前夫跪求我回头，我转身嫁给了他三叔
是假身份，但我追了那个算法追了两年。”
他走到那排服务器前，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机柜。
“这些服务器里，有一半的资源都用来追你了。”
宋晚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花了三年时间潜伏在傅家，以为自己是一只躲在暗处的蜘蛛，在耐心地织一张复仇的网。到头来，她发现自己的网外边，还有一个更大的网。而那个织网的人，她叫了三年“三叔”。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她问。
“婚礼上。”
宋晚棠皱眉：“我漏了什么？”
“什么都没漏。”傅寒舟在电竞椅上坐下来，右手无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你的伪装很完美。但太完美本身就是破绽。一个出身普通家庭的女孩，突然嫁入豪门，面对几百个陌生宾客，居然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要么是天生的演员，要么是天生的特工。”
他顿了顿。
“我查了你三个月，什么都没查到。然后我用了笨办法——在你手机上种了一个被动嗅探程序。”
宋晚棠的脸色变了。
她是黑客。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技术。她每天都会检查手机，从来没发现过任何异常。
“别找了，”傅寒舟淡淡地说，“不是程序。是硬件层面的东西。我把芯片植入了你手机的电源管理模块，不在操作系统里，杀毒软件扫不出来。半年前你已经把它扔了，所以我今天才跟你摊牌。”
沉默。
房间里只有服务器风扇转动的嗡嗡声，和远处山风吹过树林的呼啸。
“你监视了我两年半。”宋晚棠开口了。
“是。”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嫁进傅家。”
“知道。”
“你知道我在收集傅家的犯罪证据。”
“知道。”
“你知道我和傅司砚——”
“假结婚。”傅寒舟打断了她，“你们从来没同过房。你搬进他别墅的第一天就睡在客房，然后以‘睡眠不好’为由，把主卧让给了他。他从结婚第二个月就开始夜不归宿，你从来没打过电话。”
宋晚棠的手指在口袋里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她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害怕。这个人了解她的一切，而她对他，除了那些豪门八卦之外，一无所知。
“你监视了我两年半，”她说，“为什么不阻止我？”
“因为你在做我想做但做不到的事。”
傅寒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那面最大的屏幕前。屏幕上是一张组织架构图，她认出来了——那是傅氏集团的权力结构图。最顶端是傅老爷子，下面是她的公公、二叔，然后是傅司砚和他的堂兄弟。每一个人旁边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信息。
“傅氏集团的问题，不是一两个蛀虫的问题，”傅寒舟指着那张图，“是整个生态系统的**。我父亲——你该叫他老爷子——四十年前白手起家，做事确实不太干净。但他老了。真正麻烦的是我二叔。”
他的手指移到了傅老爷子下面那个名字上。
傅成海。傅家二叔。集团副董事长。负责海外业务。
“**、**、行贿，只要是赚钱的黑色产业，他都有份。你父亲当年是傅氏集团的财务总监，他发现了海外账户的资金异常，准备向监管部门举报。然后他死了。警方的结论是**。”
宋晚棠的下巴绷得很紧。
“那不是**。”
“我知道，”傅寒舟说，“他杀。二叔找人做的。我查到了动手的人，但那个人三年前就死***了——被灭口了。”
他转过身，看着宋晚棠，眼神很平静，但声音里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查这件事查了十年。十年里，所有接近真相的人，要么消失了，要么闭了嘴。我的权限不够。老爷子虽然退了，但他在董事会里还有影响力。我二叔控制着集团一半以上的现金流。我大哥——傅司砚**——是个糊涂虫，谁都不帮，谁都不管。”
他摊开手。
“我是个闲人。不参与经营，不持有股权，家族聚会都不去。所有人都觉得我身体不好、性格孤僻、不足为虑。这是我故意的。”
“为什么？”宋晚棠问，“你在怕什么？”
傅寒舟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始咳嗽。
不是那种清清嗓子的小咳嗽。是那种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的、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他转过身去，用手捂着嘴，肩膀剧烈起伏。咳嗽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的嘴角又有那种暗红色的血迹。
他拿起桌上的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吞了下去。
“不是怕，”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是时间不够。”
宋晚棠看着那个药瓶。标签被撕掉了，看不出是什么药。但那种暗红色的血迹，和他刚
他走到那排服务器前，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机柜。
“这些服务器里，有一半的资源都用来追你了。”
宋晚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花了三年时间潜伏在傅家，以为自己是一只躲在暗处的蜘蛛，在耐心地织一张复仇的网。到头来，她发现自己的网外边，还有一个更大的网。而那个织网的人，她叫了三年“三叔”。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她问。
“婚礼上。”
宋晚棠皱眉：“我漏了什么？”
“什么都没漏。”傅寒舟在电竞椅上坐下来，右手无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你的伪装很完美。但太完美本身就是破绽。一个出身普通家庭的女孩，突然嫁入豪门，面对几百个陌生宾客，居然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要么是天生的演员，要么是天生的特工。”
他顿了顿。
“我查了你三个月，什么都没查到。然后我用了笨办法——在你手机上种了一个被动嗅探程序。”
宋晚棠的脸色变了。
她是黑客。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技术。她每天都会检查手机，从来没发现过任何异常。
“别找了，”傅寒舟淡淡地说，“不是程序。是硬件层面的东西。我把芯片植入了你手机的电源管理模块，不在操作系统里，杀毒软件扫不出来。半年前你已经把它扔了，所以我今天才跟你摊牌。”
沉默。
房间里只有服务器风扇转动的嗡嗡声，和远处山风吹过树林的呼啸。
“你监视了我两年半。”宋晚棠开口了。
“是。”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嫁进傅家。”
“知道。”
“你知道我在收集傅家的犯罪证据。”
“知道。”
“你知道我和傅司砚——”
“假结婚。”傅寒舟打断了她，“你们从来没同过房。你搬进他别墅的第一天就睡在客房，然后以‘睡眠不好’为由，把主卧让给了他。他从结婚第二个月就开始夜不归宿，你从来没打过电话。”
宋晚棠的手指在口袋里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她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害怕。这个人了解她的一切，而她对他，除了那些豪门八卦之外，一无所知。
“你监视了我两年半，”她说，“为什么不阻止我？”
“因为你在做我想做但做不到的事。”
傅寒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那面最大的屏幕前。屏幕上是一张组织架构图，她认出来了——那是傅氏集团的权力结构图。最顶端是傅老爷子，下面是她的公公、二叔，然后是傅司砚和他的堂兄弟。每一个人旁边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信息。
“傅氏集团的问题，不是一两个蛀虫的问题，”傅寒舟指着那张图，“是整个生态系统的**。我父亲——你该叫他老爷子——四十年前白手起家，做事确实不太干净。但他老了。真正麻烦的是我二叔。”
他的手指移到了傅老爷子下面那个名字上。
傅成海。傅家二叔。集团副董事长。负责海外业务。
“**、**、行贿，只要是赚钱的黑色产业，他都有份。你父亲当年是傅氏集团的财务总监，他发现了海外账户的资金异常，准备向监管部门举报。然后他死了。警方的结论是**。”
宋晚棠的下巴绷得很紧。
“那不是**。”
“我知道，”傅寒舟说，“他杀。二叔找人做的。我查到了动手的人，但那个人三年前就死***了——被灭口了。”
他转过身，看着宋晚棠，眼神很平静，但声音里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查这件事查了十年。十年里，所有接近真相的人，要么消失了，要么闭了嘴。我的权限不够。老爷子虽然退了，但他在董事会里还有影响力。我二叔控制着集团一半以上的现金流。我大哥——傅司砚**——是个糊涂虫，谁都不帮，谁都不管。”
他摊开手。
“我是个闲人。不参与经营，不持有股权，家族聚会都不去。所有人都觉得我身体不好、性格孤僻、不足为虑。这是我故意的。”
“为什么？”宋晚棠问，“你在怕什么？”
傅寒舟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始咳嗽。
不是那种清清嗓子的小咳嗽。是那种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的、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他转过身去，用手捂着嘴，肩膀剧烈起伏。咳嗽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的嘴角又有那种暗红色的血迹。
他拿起桌上的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吞了下去。
“不是怕，”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是时间不够。”
宋晚棠看着那个药瓶。标签被撕掉了，看不出是什么药。但那种暗红色的血迹，和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