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繁梦

来源:fanqie 作者:GOSn 时间:2026-05-23 10:02 阅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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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的情缘花满堂,好比古代状元郎。------------------------------------------,开启了一场幻境试炼,试炼由三层小幻境衔接组成。成功挣脱幻境束缚者即为通关,每位弟子都配有一枚专属玉牌,危急时刻击碎玉牌,便可强行脱离幻境,等同于主动放弃试炼、间接淘汰。,云听与问舟一脸悲壮,俨然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模样,温淮稚见状只当未见,径直前行。,眼前是一片茂密幽深的树林,几缕细碎天光洒落,勉强照亮前路。可她每往前一步,天色便暗沉一分,直至最后仅剩的微光彻底消散。温淮稚瞬间察觉异常,此刻系统依旧处于失联状态,一股刺骨寒意自脚底蔓延全身。,只剩凛冽寒风呼呼作响。她原地静立片刻,一道阴冷女声忽然混着风声回荡林间,音色细碎黏腻,宛如毒蛇吐信:“小娘,初来乍到,我且让你几分,跑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多远。”,转身便朝着反方向全力狂奔。诡异的是,脚下林地仿佛骤然化作平地,再无枝丫草木牵绊,她只能凭着本能慌乱逃窜。,就在这时,一根冰凉的指尖骤然抵上她的锁骨。她浑身僵住,不敢再动。幻境本是独立结界,绝不可能有其他弟子擅自闯入恶作剧,那眼前这个神秘女人,究竟是谁?“小娘何必这般惊惧,别再跑了。你的机会,已经没了。若是累坏了你,我可是会愧疚的。”,下一瞬,周遭微光骤然亮起,一张无瑕绝美的脸庞映入眼帘。光亮的来源,是女人左手提着的一盏幽幽鬼火灯。,当真生出几分“朦胧见,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的诡*意境。,眼底藏着危险的锋芒:“小娘躲得这般急切,是忘了我了?”:“怎么会……”,步步追问:“那你说说,我叫什么名字?”。、举止怪异的陌生人,究竟是从何处而来。“近来不慎跌了一跤,记性差了许多。”她随口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搪塞。
闻言,女人的语气又酸又委屈,带着满满的失落:“小娘!是我啊,洛尘妄!”
话音落下,洛尘妄便开启了无休止的絮叨。温淮稚无奈,直接出声打断:“停,先别说了。你是怎么闯入这片幻境的?”
见洛尘妄不愿吐露缘由,她索性故作熟稔,伸手挽住对方的胳膊,指尖骤然一颤——这人浑身冰凉,没有半分活人体温。
她犹豫片刻,悄悄探向她的经脉,只觉心惊:对方仙脉尽数断裂,灵根也损毁严重。
她收回手,指尖微微发颤,下意识开口:“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话一出口,她便觉不妥,莫名觉得这句问话突兀又莫名其妙。
洛尘妄轻轻摇头,随即歪头看向她,眼神纯粹:“小娘这是在关心我?”
真是个蠢货。都快要油尽灯枯了,还浑然不觉。
无数零碎的画面在温淮稚脑海中一闪而过,心底莫名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若是能以苏玉熙的身份,安然过完一生,似乎也不错。可转念一想,人心易变,世事无常,终究是虚妄。
她沉默思忖之际,洛尘妄主动牵住她的手,眉眼弯弯,笑意温柔:“还剩两层幻境没过,对吧?我带你抄近路,直接通关。”
温淮稚回过神来,任由她牵着往前走,轻声应道:“好。”
方才笼罩周身的恐怖氛围,早已消散得一干二净。
第二层幻境,是几座被黑雾笼罩的村落。家家户户门前,都立着一尊石像,石身刻着两个苍劲大字——天道。
洛尘妄嗤笑一声,语气满是戏谑与不屑:“信这虚无缥缈的天道,不如信我,我可比它有用百倍。”
“村民供奉的,当真的是天道吗?”温淮稚望着漫天翻涌的黑雾,若有所思。
洛尘妄随口哼唧几声,语气笃定:“肯定不是。恐怕这些村民,自己都不清楚日夜供奉的究竟是何物。”
温淮稚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上前叩响了第一户人家的院门,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老翁。她说明来意后,老翁便应允二人入内。
屋内炉火暖人,清茶淡雅,可二人无心欣赏,直奔正题,异口同声问道:“屋外的黑雾,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老翁沉默良久,满脸无奈地长叹一声:“前些年村里频发邪祟怪事,阴雨天总能听见阵阵鬼哭狼嚎。我们请来一位道士,他吩咐家家户户门前立一尊大理石石像镇煞,事后又收走了我们大半积蓄。
“自那以后,闹鬼的怪事倒是绝迹了,村里安稳度日四个月,谁知天降血雨,漫天大雾十日不散,就此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温淮稚心中大为惊诧。
洛尘妄捂着嘴,神色夸张,戏谑道:“与其笃信天道仙神,倒不如求我相助。”
温淮稚眉心紧蹙,心头烦躁更甚:“别添乱了,事情还不够麻烦吗?”
洛尘妄瞳孔微缩,满脸难以置信:“小娘不信我?可我确实比这些所谓的天道仙神,都要厉害。”
她这副动辄便能与人对立、偏执执拗的模样,太过熟悉。
昔日洛尘妄初遇苏玉熙,二人志趣相投,亲密无间,引为知己。后来她无意闯入苏玉熙的书房,看见宣纸上密密麻麻写满的“苏洛”二字,成堆的画像里,画中之人眉眼七分酷似于她,落款姓名——洛月珊。
苏玉熙曾无数次在她面前惋惜轻叹:“可惜你不姓洛,若是姓洛,该多好。”
过往种种历历在目,洛尘妄疯魔一般寻觅故人踪迹,最终等来的,却是苏玉熙的死讯,所有执念尽数崩塌。
六年光阴转瞬即逝,她修成大道,顺利飞**界。天界圣洁肃穆,清冷无边,不速之客031忽然现身,称可助她轮回转世。
起初她只当是骗局,可心底放不下逝去的故人,终究选择一试,应下了031的苛刻条件:轮回后寿元不足二十载,永世不得成仙。
她保留前世一身修为,孑然一身落入凡尘,于人间行善渡厄,堪称凡尘俗世里的一介神明。
天界**像,人间洛尘妄。
温淮稚从未知晓,洛尘妄如今的姓氏,本就不是她的本姓。
“我可没有质疑你,你别冤枉我。”温淮稚百口莫辩,不过是随口一句发泄,未曾想洛尘妄心思这般敏感。
“我懂的,我原谅小娘了。”短短十秒,洛尘妄便自我宽慰完毕,拽着她的手,径直离开了老翁的院落。
走出院门,温淮稚满脸无奈,更多的是不解:“那老翁明显知情,你为什么拉我走?”
洛尘妄狠狠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多年不见,小**智商怎么不进反退?真摔傻了?”
“他就算知晓内情,你我与他非亲非故,凭什么笃定他会全盘托出?你就没想过,他或许会为了一己私心,句句掺假、刻意误导?
“天底下哪有不用黄符、不施术法,便能**邪祟妖兽的道士?从一开始,他就在撒谎。一步错,步步错,此地早已深陷泥潭。还有,小娘,我能读心,你别骗我。”
话音落,洛尘妄抬手画出一张镇邪符咒,抬手贴在石像之上。周遭浓郁的黑雾当即褪去几分。
温淮稚正要开口,却见洛尘妄骤然闷哼一声,身形下蹲,呼吸急促紊乱,神色痛苦至极。
温淮稚心头一紧:“你还好吗?”
洛尘妄摆了摆手,强撑无碍。
她的二十年寿元大限将至,一身修为近乎废尽,内伤缠身,偏偏求死不能。只能日复一日吊着这副残破身躯,熬到寿元耗尽、油尽灯枯。可即便是这样苟延残喘的残破性命,也只能靠自己苦苦支撑。
片刻后,洛尘妄勉强缓过气息,挺直身子,一手虚扶肩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温淮稚一时无言,只能干声问道:“现在我们去哪?”
她本可求助系统,可这关键之时,系统依旧失联摆烂。所谓**,徒有虚名,毫无用处。
洛尘妄假意远眺探查四周动静,确认温淮稚没有靠近后,语气骤然冰冷,对着虚空沉声开口:“031?活腻了?你对小娘做了什么,让她变得这般怪异?”
久违的机械音缓缓响起,031带着满满的无辜:“陆上神冤枉呀!上神不是一直遗憾,自己只是别人的替代品吗?系统只是帮您**心愿而已~”
洛尘妄咬牙切齿:“我从未允许你擅自妄为!你是想被重置销毁吗?!”
031的虚影微微后撤,语气毫无惧色:“陆上神莫凶,以您如今的体质,拆了系统,反倒是给自己添堵。”
洛尘妄抬手将周身符咒尽数掷出。漫天符纸纷飞,打得031虚影连连旋转,对方还毫无歉意,阴恻恻笑道:“我猜你篡改小**记忆了,对不对?”
031心头心虚,却依旧嘴硬逞强:“没有没有!系统只是略施小计,为她搭建了完整的世界观。人还是原来的人,如假包换!她是她自己,自己亦是她。若不是看陆上神是我所有宿主中最清醒的一位,我断然不会透露半句实情。”
洛尘妄神色稍缓,眸光发冷,紧盯虚空:“世界观?你若是病了,就自行去修复整改。”
031语气笃定,继续坦白:“系统只是修改了她的本名信息,又在她原有记忆中植入了穿书设定,不过是陪她做了一场漫长的梦。透露至此足矣!总而言之,她依旧是陆上神心心念念的小娘,从未变过!”
趁着洛尘妄沉思之际,031直接溜之大吉,再想召唤,只剩不断循环的断联中提示音。
031的话语半真半假、含糊其辞,向来擅长推诿自保,深谙“真真假假真亦假,假假真真假亦真”的道理。
确认洛尘妄不再召唤自己后,躲在暗处的031才悄然现身。
从一开始,它便看透所谓的“苏玉熙”,是天赋绝顶、却命运坎坷之人。这般绝佳的宿主,它绝不愿轻易放过。于是它篡改了温淮稚的全部基础信息:苏玉熙,不过是它凭空捏造、世间本无的虚假身份。
所有前世今生、轮回过往的本体,自始至终都是温淮稚,她本就是此方世界的原生之人。
它耗费心力助她轮回重生,既是既定任务,也是为了自保。为了杜绝日后被宿主报复、掩盖所有破绽,它调换了所有与她相关的人与事,强行植入“苏玉熙”的人设与过往。
一来可以坐看众生浮沉、棋子相残,坐收渔利;二来待温淮稚日后登顶成神,它便能落得引路之功,坐拥无上殊荣。
它凝出一枚代码晶体,镜面之上,完整倒映着整个修仙界的全貌。
世人不知,它本就是这片天地的幕后主宰。
所有离奇际遇、爱恨纠葛,皆有迹可循。所有虚假表象,在绝对的真相面前一文不值。这片与世隔绝的平行空间,所有剧情线皆是它一手编撰,所谓穿书、所谓轮回,不过是它精心布局的一场棋子博弈。
洛尘妄收敛所有戾气,若无其事地回到温淮稚身边,对方才与031的对峙只字不提。
温淮稚看似随意地问道:“出去这么久,可有什么发现?”
洛尘妄微微一怔,立刻以咳嗽掩饰失态:“咳、咳咳,小娘,我身子忽然有些难受。”
温淮稚斜睨她一眼,满脸无语:“方才还好好的,难不成外面的雾有毒,偏偏这一处干净?”
洛尘妄撇嘴耍赖:“我身子时好时坏,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温淮稚正要争辩,忽然一阵剧烈的眩晕席卷神识。待她回过神,束仙笛已然悬浮在胸前,通体萦绕柔和白光。
“这是你的法器?还能引路?”洛尘妄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
束仙笛轻轻左右摇晃,温淮稚往前迈步,笛身晃动得愈发剧烈。她瞬间了然,转头对洛尘妄道:“走吧,跟着它。”
二人七拐八绕,直至束仙笛彻底静止,眼前已然是一片断壁残垣的废墟之地。
洛尘妄忍不住质疑:“这笛子该不会是个路痴吧?”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剑气骤然劈来,擦着温淮稚身侧击在石壁上,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碎石尘土四溅。
飞尘落定,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孤零零立在废墟中央,剑身萦绕的气息,与暗处潜藏的身影如出一辙。
“是剑灵。”洛尘妄微微眯眸,语气诧异,“倒是稀奇。”
黑影渐渐凝实,化作一名气场冷冽、面色冷峻的女子。她斜倚银剑,眼神不善,带着警告:“听闻过我的名号……昭华。你们,越界踏入我的领地了。”
洛尘妄盯着昭华,眼神怪异,语气玩味:“小娘,我掐指一算,你命中缺一柄剑灵**。”
昭华心头一沉,莫名生出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一张张符咒接连朝着她飞掠而去,杀伤力微乎其微,羞辱意味却拉满。
“放肆!没完没了了?!”昭华表面镇定,眼底却已然咬牙切齿。
待洛尘妄再度凝出符咒之际,昭华剑锋一转,凌厉剑意直逼温淮稚心口命门。
温淮稚满心茫然,全然不解旁人争斗,为何要迁怒于她。
情急之下,她抬手横握束仙笛,张口吹奏。
从未吹响过完整音节的笛子,此刻在她手中无比娴熟流畅。
一瞬恍惚,她甚至生出错觉——这具身体,似乎从来都不属于自己。
“呃……”
笛声入耳,昭华气息紊乱,头颅阵阵胀痛,勉强压下不适,满心憋屈:“你不过一介音修,收服我,于你何用?”
她细细打量温淮稚,对方明明只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可方才那一瞬暗藏的杀招,绝非普通筑基修士能够施展。摸不透对方底牌之前,绝不宜贸然缠斗。
温淮稚自入宗以来,无论如何苦修,修为始终卡在筑基期,毫无突破迹象,莫名陷入瓶颈,连自己也不知缘由。
昭华本是魔剑剑灵,与剑身性命相依,修炼耗损双倍修为,战力却依旧强横。她未曾将状态残破的洛尘妄放在眼里,唯独看不透看似普通的温淮稚,不敢轻易招惹。
见昭华数次偷袭未果,洛尘妄稍稍安心,双指并拢,施展出镜像倒转之术。
下一瞬,周遭景物尽数消散,一方漆黑的独立虚空骤然成型。
洛尘妄周身病态尽数褪去,身姿挺拔,只是眉眼间满是黯淡落寞。
昭华挑眉诧异:“你是神明?”
洛尘妄淡淡回讽:“是,也不是。”
昭华语气带着讥讽:“寿元将尽,还敢耗费残余元寿开辟独立空间,你就不怕神魂俱灭?”
洛尘妄神色淡然,毫不在意:“即便命不久矣,也能让你见识天地辽阔。对付你,无需灵力,几张符纸足矣。方才不过是怕打斗场面太过血腥,吓到我的小娘,才特意开辟结界。”
昭华持剑而立,毫无惧色:“你仙脉尽毁、灵根破碎,一身残病之躯,凭什么唬我?就不怕输得一败涂地?”
话音落,昭华提剑直刺。
可锋利长剑径直穿透她的躯体,如同刺入虚空,毫无阻碍。
昭华定睛细看,只见她身形半透半虚,近乎魂体状态,心头一惊:“你只剩残魂?已然身死?”
洛尘妄强撑身姿,语气平静:“未死,却也离死不远,半生半死,苟延残喘而已。”
以她如今的状态,本早该陨落消散,只因与031的契约时限未到,一口执念不散,才得以残喘至今。
昭华伤不了她分毫,纵然满心不甘,也无可奈何。
可洛尘妄却不打算就此作罢。她咬破食指,一滴淡橙色血珠凝结成一枚血色符咒。
她本是人神中立之躯,血液自带神性,虽不足以致命,却足以制衡算计。
昭华连连后退,眸中满是狐疑:“你不是符修,你是剑修,对不对?”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洛尘妄心底最深的伤疤。纵使她再从容淡然,眼底也瞬间涌上一抹悲凉。
她生来爱剑,可自身体日渐衰败,练剑耗损巨量体力,不得已才弃剑学符,苟活至今。
捏着符纸的指尖微微颤抖,片刻后才稳住身形,语气晦涩:“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昭华目光落在她的指尖,语气笃定平淡:“你十指指腹,留有常年握剑打磨出的厚茧,绝非画符所能磨出。看茧色淡化程度,你弃剑,已有两年之久。”
“我无意与你缠斗纷争。”昭华收剑归鞘,转而看向温淮稚,“倒是这位音修,身上藏着不少秘密。”
洛尘妄收敛戾气,放下手中血符:“秘密?什么秘密?”
昭华眸光沉沉,大胆猜测:“我怀疑她的记忆被人强行篡改、剥离,气质心性全然违和,像是一人身负两重人生。我与你做个交易:你放我离开此地,我自愿与她结下契约,暗中护她、随她修行,如何?”
洛尘妄轻笑一声,断然拒绝:“不如何。”
话虽如此,她依旧撤去了黑白结界。
结界消散,温淮稚见二人平安无事、未有损伤,下意识松了口气。
昭华抬手一挥,银剑脱手而出,化作一缕赤红烟光,尽数敛入温淮稚掌心。
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此剑名河川,不许乱改名字。”
长剑入掌的刹那,天地微震,周遭响起阵阵如同琉璃碎裂的清脆声响。
顷刻间,整片幻境寸寸成粉,所有虚假幻境尽数崩塌,真实的行云宗轮廓,缓缓浮现眼前。
幻境彻底消散,二人现身而出,抬眼便对上了谢景颂的目光。
他竟是全场第一个通关之人。
在场所有长老、弟子,目光尽数落在凭空出现的洛尘妄,以及温淮稚手中的河川剑上。
唯独谢景颂神色淡然,微微移开视线,不露半分情绪。
后续弟子陆续通关试炼,最终成绩统计出炉,温淮稚稳居第二名。
试炼结束后,宗门开启灵根检测。
谢景颂乃是罕见的风灵根,检测完毕便默默退至一旁。
轮到温淮稚时,她刚将手掌覆上测灵柱,柱身瞬间迸出凛冽暗蓝寒光,刺骨寒意让她下意识收回手掌。
望着那抹熟悉的蓝光,无数残缺破碎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却又被一股无形力量强行压制,只剩**空白。
一个荒谬却无比真切的念头,悄然滋生心底:她当真,是所谓的穿书者吗?
结果出人意料,她竟是水系变异灵根——冰灵根。
紧随其后检测的是沈潼渊,最终名次位列第五,灵根为纯水灵根。
以他的绝世修为,稳居第一轻而易举,此番名次大跌,着实诡异。
试炼本是每人独立结界,无人知晓他在自己的幻境中,究竟耽搁了整整一个时辰。
无人得知,在他的幻境里,他看见了与故人的过往。
画面中,苏玉熙举杯一杯毒酒,眉眼明媚,笑意张扬肆意。
那是少女本该有的鲜活模样,如繁花盛放,耀眼夺目。
于是他停下脚步,静静伫立凝望,只求远远再看一眼。
这一次,终不是黄粱大梦。
一眼经年,爱恨皆藏。炽热执念如泡沫易碎,辗转千年,依旧割舍不下。
测灵结束,众人陆续离场。
洛尘妄凑到温淮稚身侧,低声耳语:“带我回你的住处。”
温淮稚本想拒绝,洛尘妄眉头紧锁,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脆弱:“我有预感,此刻离开,我大概率撑不住,会死。”
温淮稚终究心软应允。
以原主苏玉熙的性子,虽不会对洛尘妄百依百顺,却向来待她温和,向来事事迁就。
宗门今日仅完成试炼统计,二次总结改日再行。
二人结伴返程,沈潼渊孤身一人独行在前,洛尘妄牵着温淮稚,静静跟在后方。
喧嚣落幕,为期数日的宗门**,就此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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