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墟幻影
离开------------------------------------------，实在无法确定，想了想又问了一遍：“你来这里之前在哪里？”，很久，我被他看得发毛，只好移开视线，盯着火堆，礼尚往来地示范如何与人交流：“你是时间穿越吗？还是其他的原因。不知道。”这次张起灵回答了，他没有犹豫，是真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这个人是否和闷油瓶拥有同样的记忆？：“吴邪。我这不是怕这么久没见你把我给忘了吗。”火光中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疑惑，我硬着头皮干笑两声。，就像当时来找我的老*可以说出所有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一样。也许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是被我物化出来的，如果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我而是和他长得一样的人，恐怕这里会爆发宇宙大战吧。，又坐了一会儿，把衣服的水拧干烘干，装备分作两份各自带上，继续返程。，但爬上断崖非常花时间。当时下来也是拉绳子当作滑索，顺着铁链下来，现在上去很耗费力气。而且刚刚烘干的衣服不免又被飞溅的瀑布打湿，刚刚真是 白忙一场。，在巨大的腔室中引起雷声一般的回声。我还是打头在上，爬着爬着需要不断低头确认。独自离开的难度比我想象的要大，如果没有张起灵，我应该已经摔死了。这人一向闷不吭声，我不得不经常去看他是否还吊在我后面。，我必须抓紧绳子，小心翼翼地踩住边上凸起来的钟乳石。再次低头看的时候，我看到张起灵也在张望四周。他的脸上是一种很奇怪的神情，就是人经常会觉得自己似乎到过某种地方，试图回忆的那种表情。？我心说他不会从前也来过秦岭吧。天南地北大好山河都走了个遍啊。，瀑布水时冷时热，是上层地下河道的热喷泉水混着地下河水一起冲下来，经过流动散热，温度没有那么可怖。也许是背后的机关设计已经慢慢老化了，不如从前。但等我们爬上断崖，回到上层的地下河河道，我才意识到我们还要直面热喷泉。，我带人进来的时候侥幸没碰上反应太剧烈的，潜水下浮躲了几次也就避过去，又是顺水冲下去，速度比**都快。回头则是逆流，速度削弱不说，很多防护装备都已经没有了。我的运气一贯如此，也不值得感叹了。，他观察了一下水面，把手伸进水里拉起这条地下河神道的铁链，摇了摇头：“这种间歇性热喷泉有规律。提前从水下小心潜过去就可以。”
他说得相当轻巧，我心想我的身体素质跟你能比么？但转念一想当初觉得无论如何也爬不上来的悬崖这下也爬上来了，看来当初那么狼狈还是因为我太菜。
来吧，我心道，男生男生向前冲。
我们开始向前方游，这条地下河水量极大，逆流的冲击力就好像被人当胸殴打。还好我没吃什么东西，否则都要被冲吐出来了。
张起灵这次游在前面，看起来比我轻松很多。抓着锁链漂游了大概二十分钟，我都有点抽筋了，就见他忽然一顿，停住，回身，把手放在我头上就往下摁。
好歹也给我留个呼吸的时间，我完全没反应过来，挣扎了一下，又被他不容拒绝地往下带。他自己也潜进来，这人的肺活量真是十分恐怖，如果不去守门，去做潜水教练肯定也很赚钱，最近几年这种运动好像很热门。
我们几乎潜到了水下七八米，耳朵隔着水听到模糊的轰鸣声，紧接着能感觉到水温明显升高了，如果在表层，这会儿肯定已经烫熟了。涮肉者人恒涮之，我有点心惊肉跳，张起灵看了我一眼，伸手示意我继续憋气，接着就拉着我再向前游了几米。
我能模糊看到另一边的河道底部有温泉口正在喷发，幸好我们的方向是逆流，沸水很快全部顺着水势飞逝下去。
我的肺活量也经历过锻炼，当时黑**就是把我往水里和沙子里按，按得我脸和脖子缺氧到快紫了才放我起来，相当残暴。但锻炼的同时我还在不断地抽烟，此时切身体会到了烟盒上的温馨提示确实是真话，我有点憋不住了，松开齿关，脸前飘起几个气泡。
张起灵立刻注意到了，一点没犹豫地伸手把我口鼻捂住了，另一只手钳住我胳膊，拖着我又向前游了三四米，就开始上浮。
一出水面，张起灵松开了手，接触到空气我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感觉能把肺吐出来。
一边咳，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温泉口水柱已经慢慢矮下去。
张起灵说道：“前面还有，做好准备。”
我赶紧深呼吸，随后两人又潜下去，反复几次，我感觉胸口发窒，呼吸道和耳朵也生疼，这种行为要是在那些专业潜水的人看来，纯粹就是嫌自己死得慢。
等看到河滩，我已经一点力气也不剩了，勉强漂到岸边，像条死鱼一样挣扎着爬上去，躺了下来。
张起灵也不轻松，但我估计有一半原因是还要拖着我。他喘息着，坐在我旁边，眼神已经移到了矿道的入口。
“从这里上去，很快就到出口。”我说着，注意到他的神情并没有变化。
他点了点头，发梢的水不断下滴，他伸手直接把刘海捋到脑后，整张面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让我感到了一丝陌生。
我移开视线，伸手确定青铜树枝还在身上，又挣扎着爬起来休息了几分钟，就继续往上走。
石阶没什么稀奇，等从棺床底部爬出来的时候，我的四肢已经开始打抖了。这感觉就像刚和一个外星人打了一场高强度的羽毛球比赛，明天肯定会因为乳酸堆积而爆发酸痛的，我已经习惯了。
接下来的路相比之下就好走很多了，我们通过甬道回到积水的石室，又从炸开的洞口爬了出去。
夹子沟里阳光稀薄，但我头一次觉得这里风景如此明媚。张起灵手搭住洞口，也发力翻了上来。
洞口在峭壁上，但位置不高，我们顺利回到地面上。我没有看见留在这里的人，在附近**了一下，有留下的一只装备包，包带上用石子刮出了白痕，狗爬字，一看就是坎肩。
他大意是按照约定没等到我出来，就回去通知胖子。
他没有带人进去接应，这是我安排的。如果留在外面的人也有混进来的人，那就是带人去拿我的人头外卖。所以在来蛇头山之前我就交代过他终极原则：有事情不要贸然行动，先通知胖子。
包里有些干粮和水，我分了一半给张起灵，又翻到一只表。一看时间，已经是**天上午了。
难怪又累又困，我已经几十个小时没合眼，成功从地下工作者菜鸟进化为熬夜超人。
我在原地坐下来，开始吃我自己那一半干粮。张起灵从靠着的石壁上跳下来，走到我边上。
骤然放松下来，我有点神志不清了，嚼了两下饼干，含糊道：“什么事？”
“吃完休息。”张起灵看了看我，“我在这里守着。”
我没有拒绝，草草咽下东西勉强填填胃，就把装着青铜树枝的包搂在怀里，靠着山体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极其痛苦，我梦到九年前和老*来到这里，一路摔摔打打，和记忆中别无二致。最后我困在岩洞中，外边的老*的脸像恐怖电影一样融化、又不断变成其他样子，变成王老板、凉师爷，最后变成我。我看着面前这张脸，心中不免恶寒，但还是叫道：“你以为这样能吓住我？长得像我的人多了去了！”
对面这个人忽然就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冷笑道：“那这个人呢？”
他的脸皮又开始融化捏合，犹如景点手艺人捏泥人一般，慢慢露出一张新的脸，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闷油瓶的脸！
这一下我忍不住大叫一声，睁眼醒了过来。
“吴邪，吴邪。”
张起灵正半蹲在我边上叫我，我猝然一看他的脸，不由得向后缩了一下。我的反应让他顿了片刻，随即离我远了一些，说道：“你被梦魇住了。”
我惊魂未定抹了把脸，道：“谢谢你啊小哥。”
话一出口我就觉不对，但他没有什么反应，我觑了一眼他的表情，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看不出来，他在我梦里还是个泥人张，千变万化。
我动了动手臂，发现身上已经开始酸痛无比，看来梦里的那些反应都是因为现实中的不适。
我又看了看表，我睡了差不多四个小时。精神头确实好了一些，于是我就爬起来，又问张起灵：“你需要休息吗？”
他摇头，站起身来，说道：“走吧，你的身体不能再强撑太久，尽快出去。”
这真不用他提醒，我全身上来每一块肌肉和骨头都在**。趁着太阳还没下山，的确应该快速离开这夹子沟。到时候要真碰到那阴兵借道的传说，这个张起灵又混入其中溜走，那我就完全没办法给自己一个科学解释了。
坎肩还算靠谱，留的干粮勉强可以撑到我们走到蛇头山脚。晚上我和张起灵轮流守夜，白天赶路，终于在三天后的傍晚抵达了翻过山后的那个村子。
我俩浑身都是泥灰，像两个野人一样，好说歹说，编了个背包客驴友的身份才借住下来。我快速借衣服洗了个澡，人收拾清爽了，老乡估计看我这张脸觉得不像是坏人，这才同意借了个旧手机给我打电话。
我拨给胖子，不接。心说不会是正在杀到这里来的路上吧，又锲而不舍打了几次，快把人家的号码打欠费了这老小子才接上。
一听是我，胖子的语气立刻激动起来，大骂我一通：“知不知道胖爷一听你可能挂里头了多愁人！”
我捂着听筒蹲在木屋窗户下面，入夜蚊子奇多，听他骂我不由得也怒道：“那你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打电话这会儿被蚊子咬了几个包吗？！”
赶在他又开始骂骂咧咧之前我打断他，“说正事。你不要来秦岭这边了，我能应付。你赶紧去**帮我压阵，量产六号应该已经回去了。”
“什么量产六号神舟九号，我还嫦娥八号呢……”胖子马上反应过来，“你确定？”
“确定。一切都在计划中。”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你放心，我在这死不了。”
“你不早说。”胖子语气缓和下来，是明白了，“老子都杀到西安了。”
“你让坎肩带东西来接应我，你自己去**。别打草惊蛇，你就当是路过。”
“有那么邪乎？”胖子嘟囔了一句，随后表示保证完成任务，就挂断了电话。
我站起来，锤了锤腿，走回屋里，看见张起灵也收拾完出来了，正在擦头发。
我把这掉电极快的老年机充上电，转头见他正看着这里，感觉十分奇怪，便问道：“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走过来，不太熟练地把手机摁亮，看了看屏幕：“看时间。”
他说得相当轻巧，我心想我的身体素质跟你能比么？但转念一想当初觉得无论如何也爬不上来的悬崖这下也爬上来了，看来当初那么狼狈还是因为我太菜。
来吧，我心道，男生男生向前冲。
我们开始向前方游，这条地下河水量极大，逆流的冲击力就好像被人当胸殴打。还好我没吃什么东西，否则都要被冲吐出来了。
张起灵这次游在前面，看起来比我轻松很多。抓着锁链漂游了大概二十分钟，我都有点抽筋了，就见他忽然一顿，停住，回身，把手放在我头上就往下摁。
好歹也给我留个呼吸的时间，我完全没反应过来，挣扎了一下，又被他不容拒绝地往下带。他自己也潜进来，这人的肺活量真是十分恐怖，如果不去守门，去做潜水教练肯定也很赚钱，最近几年这种运动好像很热门。
我们几乎潜到了水下七八米，耳朵隔着水听到模糊的轰鸣声，紧接着能感觉到水温明显升高了，如果在表层，这会儿肯定已经烫熟了。涮肉者人恒涮之，我有点心惊肉跳，张起灵看了我一眼，伸手示意我继续憋气，接着就拉着我再向前游了几米。
我能模糊看到另一边的河道底部有温泉口正在喷发，幸好我们的方向是逆流，沸水很快全部顺着水势飞逝下去。
我的肺活量也经历过锻炼，当时黑**就是把我往水里和沙子里按，按得我脸和脖子缺氧到快紫了才放我起来，相当残暴。但锻炼的同时我还在不断地抽烟，此时切身体会到了烟盒上的温馨提示确实是真话，我有点憋不住了，松开齿关，脸前飘起几个气泡。
张起灵立刻注意到了，一点没犹豫地伸手把我口鼻捂住了，另一只手钳住我胳膊，拖着我又向前游了三四米，就开始上浮。
一出水面，张起灵松开了手，接触到空气我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感觉能把肺吐出来。
一边咳，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温泉口水柱已经慢慢矮下去。
张起灵说道：“前面还有，做好准备。”
我赶紧深呼吸，随后两人又潜下去，反复几次，我感觉胸口发窒，呼吸道和耳朵也生疼，这种行为要是在那些专业潜水的人看来，纯粹就是嫌自己死得慢。
等看到河滩，我已经一点力气也不剩了，勉强漂到岸边，像条死鱼一样挣扎着爬上去，躺了下来。
张起灵也不轻松，但我估计有一半原因是还要拖着我。他喘息着，坐在我旁边，眼神已经移到了矿道的入口。
“从这里上去，很快就到出口。”我说着，注意到他的神情并没有变化。
他点了点头，发梢的水不断下滴，他伸手直接把刘海捋到脑后，整张面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让我感到了一丝陌生。
我移开视线，伸手确定青铜树枝还在身上，又挣扎着爬起来休息了几分钟，就继续往上走。
石阶没什么稀奇，等从棺床底部爬出来的时候，我的四肢已经开始打抖了。这感觉就像刚和一个外星人打了一场高强度的羽毛球比赛，明天肯定会因为乳酸堆积而爆发酸痛的，我已经习惯了。
接下来的路相比之下就好走很多了，我们通过甬道回到积水的石室，又从炸开的洞口爬了出去。
夹子沟里阳光稀薄，但我头一次觉得这里风景如此明媚。张起灵手搭住洞口，也发力翻了上来。
洞口在峭壁上，但位置不高，我们顺利回到地面上。我没有看见留在这里的人，在附近**了一下，有留下的一只装备包，包带上用石子刮出了白痕，狗爬字，一看就是坎肩。
他大意是按照约定没等到我出来，就回去通知胖子。
他没有带人进去接应，这是我安排的。如果留在外面的人也有混进来的人，那就是带人去拿我的人头外卖。所以在来蛇头山之前我就交代过他终极原则：有事情不要贸然行动，先通知胖子。
包里有些干粮和水，我分了一半给张起灵，又翻到一只表。一看时间，已经是**天上午了。
难怪又累又困，我已经几十个小时没合眼，成功从地下工作者菜鸟进化为熬夜超人。
我在原地坐下来，开始吃我自己那一半干粮。张起灵从靠着的石壁上跳下来，走到我边上。
骤然放松下来，我有点神志不清了，嚼了两下饼干，含糊道：“什么事？”
“吃完休息。”张起灵看了看我，“我在这里守着。”
我没有拒绝，草草咽下东西勉强填填胃，就把装着青铜树枝的包搂在怀里，靠着山体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极其痛苦，我梦到九年前和老*来到这里，一路摔摔打打，和记忆中别无二致。最后我困在岩洞中，外边的老*的脸像恐怖电影一样融化、又不断变成其他样子，变成王老板、凉师爷，最后变成我。我看着面前这张脸，心中不免恶寒，但还是叫道：“你以为这样能吓住我？长得像我的人多了去了！”
对面这个人忽然就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冷笑道：“那这个人呢？”
他的脸皮又开始融化捏合，犹如景点手艺人捏泥人一般，慢慢露出一张新的脸，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闷油瓶的脸！
这一下我忍不住大叫一声，睁眼醒了过来。
“吴邪，吴邪。”
张起灵正半蹲在我边上叫我，我猝然一看他的脸，不由得向后缩了一下。我的反应让他顿了片刻，随即离我远了一些，说道：“你被梦魇住了。”
我惊魂未定抹了把脸，道：“谢谢你啊小哥。”
话一出口我就觉不对，但他没有什么反应，我觑了一眼他的表情，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看不出来，他在我梦里还是个泥人张，千变万化。
我动了动手臂，发现身上已经开始酸痛无比，看来梦里的那些反应都是因为现实中的不适。
我又看了看表，我睡了差不多四个小时。精神头确实好了一些，于是我就爬起来，又问张起灵：“你需要休息吗？”
他摇头，站起身来，说道：“走吧，你的身体不能再强撑太久，尽快出去。”
这真不用他提醒，我全身上来每一块肌肉和骨头都在**。趁着太阳还没下山，的确应该快速离开这夹子沟。到时候要真碰到那阴兵借道的传说，这个张起灵又混入其中溜走，那我就完全没办法给自己一个科学解释了。
坎肩还算靠谱，留的干粮勉强可以撑到我们走到蛇头山脚。晚上我和张起灵轮流守夜，白天赶路，终于在三天后的傍晚抵达了翻过山后的那个村子。
我俩浑身都是泥灰，像两个野人一样，好说歹说，编了个背包客驴友的身份才借住下来。我快速借衣服洗了个澡，人收拾清爽了，老乡估计看我这张脸觉得不像是坏人，这才同意借了个旧手机给我打电话。
我拨给胖子，不接。心说不会是正在杀到这里来的路上吧，又锲而不舍打了几次，快把人家的号码打欠费了这老小子才接上。
一听是我，胖子的语气立刻激动起来，大骂我一通：“知不知道胖爷一听你可能挂里头了多愁人！”
我捂着听筒蹲在木屋窗户下面，入夜蚊子奇多，听他骂我不由得也怒道：“那你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打电话这会儿被蚊子咬了几个包吗？！”
赶在他又开始骂骂咧咧之前我打断他，“说正事。你不要来秦岭这边了，我能应付。你赶紧去**帮我压阵，量产六号应该已经回去了。”
“什么量产六号神舟九号，我还嫦娥八号呢……”胖子马上反应过来，“你确定？”
“确定。一切都在计划中。”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你放心，我在这死不了。”
“你不早说。”胖子语气缓和下来，是明白了，“老子都杀到西安了。”
“你让坎肩带东西来接应我，你自己去**。别打草惊蛇，你就当是路过。”
“有那么邪乎？”胖子嘟囔了一句，随后表示保证完成任务，就挂断了电话。
我站起来，锤了锤腿，走回屋里，看见张起灵也收拾完出来了，正在擦头发。
我把这掉电极快的老年机充上电，转头见他正看着这里，感觉十分奇怪，便问道：“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走过来，不太熟练地把手机摁亮，看了看屏幕：“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