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封神我是人皇帝辛

来源:fanqie 作者:一直在混 时间:2026-05-23 10:02 阅读:24
穿越封神我是人皇帝辛帝辛闻仲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穿越封神我是人皇帝辛(帝辛闻仲)
朝会立威------------------------------------------,朝歌城还笼罩在黎明前最深的墨色里。但通往王宫的青石御道上,已有车马碾过路面的辘辘声,甲胄摩擦的铿锵声,以及官员们压抑的交谈声。,注定不同。,早已如野火般传遍朝歌每个角落。市井坊间,豪门深宅,兵营府衙,无人不在议论。惊骇、愤怒、不解、恐惧、乃至隐秘的兴奋,种种情绪如同沸水下的气泡,在整座城池的表面下涌动翻滚。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的九间殿,必将有一场风暴。。老丞相几乎未曾合眼,花白的胡须在烛光下微微颤抖。他面前的案几上,摊开着连夜拟就的劝谏奏章,字字泣血,句句椎心。但握着笔的手,却迟迟无法落下最后的署名。昨夜宫中密使传来的那句“大王知晓自己在做什么”,以及大王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沉静,反复在他脑海中盘旋。。这位以“七窍玲珑心”著称的王叔,眉头深锁,一遍遍推演着各种可能。大王反常,必有缘由。但这缘由若是疯狂……他不敢再想。手中那卷连夜调阅的、关于历代祭祀礼法的典籍,被捏得微微发皱。。黄飞虎披甲而坐,默默擦拭着那杆伴随他征战多年的金攥提芦枪。枪尖寒芒映照着他刚毅却隐含忧虑的面容。他在等,等一个解释,或者,等一个让他不得不做出抉择的时刻。。灯红酒绿,丝竹隐隐,两人对坐密议,脸上既有因大王异常举动而生的不安,更有一种“天欲变,正是我辈乘风起”的隐秘亢奋。他们准备好了最恶毒的攻讦,最“忠心”的劝谏,要将这场风波,变成巩固自身权位、打击政敌的绝佳舞台。“咚——咚——咚——”,声波穿透晨曦的薄雾,回荡在朝歌上空。钟声九响,大朝会之期。,按品级序列,沉默而肃穆地穿过重重宫门,走向那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九间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没有人高声交谈,连脚步声都刻意放轻。彼此交换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意味。,巨大的蟠龙柱如同沉默的巨人,撑起高阔的穹顶。青铜灯盏已经次第点燃,但天色未明,殿内光线依旧显得昏暗。御座高高在上,空悬着,玄鸟屏风在其后投下威严的阴影。。文东武西。商容、比干为首,站在文官最前列。闻仲甲胄齐整,立于武将之首,黄飞虎按剑站在其侧后方。费仲、尤浑缩在文官队列中后部,目光闪烁。,殿内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彼此压抑的呼吸,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大王驾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御阶之后。
你,帝辛,身着玄端朝服,头戴十二旒冕冠,缓步而出。步伐沉稳,不疾不徐。冕旒的玉珠随着你的步伐轻轻晃动,流光在珠串间跳跃,将你的面容遮掩在晃动的光影之后,看不真切。
你走上御阶,转身,面向百官,缓缓落座。
“众卿,平身。”你的声音透过冕旒传来,平静,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昨日那场惊世风波从未发生。
百官起身,但无形的压力却更重了。大王这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反常。
商容深吸一口气,出列,手持象牙笏板,朗声道:“老臣商容,有本启奏!”
来了。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讲。”你只回了一个字。
“臣,**费仲、尤浑!”商容的声音陡然拔高,苍老却铿锵,如同掷地有声的金石,“此二人,身居显位,不思报国,媚上欺下,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残害忠良,更暗通外臣,损我国本!桩桩件件,罪证确凿!请大王明正典刑,以肃朝纲,以谢天下!”
“轰——!”
殿内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吸气声!所有人都懵了!不是该**大王题诗渎神吗?怎么首相一上来,矛头直指费仲、尤浑?!而且言辞如此激烈,罪状如此骇人!
费仲、尤浑更是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们想过无数种今日朝会的开场,唯独没想过这一种!商容这老匹夫,昨夜不是还在为大王题诗之事痛心疾首吗?怎么一夜之间,调转枪口对准了他们?还“罪证确凿”?他哪来的罪证?!
“商……商相!你……你血口喷人!”费仲最先反应过来,尖声叫道,声音都变了调,“臣对大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你……你定是见大王昨日……昨日偶有失仪,便欲构陷忠良,转移视听!其心可诛!”
尤浑也连忙扑倒在地,涕泪横流:“大王明鉴!臣等冤枉啊!定是有人见大王圣明,欲除大王臂膀,乱我朝纲啊!”
他们反应极快,瞬间将矛头引向“大王失仪”和“政敌构陷”。
然而,商容看都未看他们一眼,只是高举手中的几卷竹简,声音沉痛而坚定:“老臣所言,句句属实!此乃太师闻仲,奉王命暗中查访所得铁证!内有费仲、尤浑二人贪墨军饷、私售禁器、与北海叛贼袁福通暗通款曲之书信、账目、人证口供!更有其收受西岐贿赂,泄露朝中机要之证据!人证物证俱在,请大王御览!”
闻仲!王命!铁证!
这几个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太师闻仲亲自查的?还是奉了王命?!大王昨日题诗,深夜便已密令闻太师查办此二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费仲、尤浑彻底傻了,面如死灰,连喊冤的力气都没了。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突如其来的**,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清算!大王……大王早就想动他们了!昨日题诗,难道真是……障眼法?为了掩护这雷霆一击?
无数道惊疑、震撼、恐惧的目光投向御座之上,那个依旧平静端坐的身影。冕旒之后,大王的目光,此刻正落在哪里?
“呈上来。”你的声音依旧平静。
内侍快步走下,接过商容手中的竹简,恭敬呈到你的案前。
你展开竹简,慢慢看着。殿内静得可怕,只有竹简翻动的细微声响。你看得很仔细,一页,一页。火光跳跃,映在你被珠帘遮住的脸上,明暗不定。
许久,你合上竹简,抬头。
“费仲,尤浑。”你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跪在地上的两人浑身剧颤。
“商相所奏,尔等可有辩驳?”
“臣……臣……”费仲嘴唇哆嗦,脑子一片空白。那些罪证若是闻仲出手,恐怕假不了!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最后的疯狂,嘶声道:“大王!臣纵然有罪,亦是小事!首相与太师,因大王昨日题诗之事,对大王心怀怨望,不敢直谏君王,便拿臣等开刀,以此胁迫大王,其心……”
“住口!”
一声低喝,并非来自你,而是来自武将队列之首。
闻仲一步踏出,甲叶轰鸣。他并未看向费仲,而是对你躬身一礼,然后转向百官,眉心那道竖纹在殿内光线下仿佛真的裂开了一道缝隙,隐隐有雷光闪烁。他沉声道:“本太师奉王命查案,只问罪证,不问其他。费仲、尤浑之罪,铁证如山,桩桩件件,皆可当场勘验!若有半字虚言,本太师愿受天雷*身之罚!”
闻仲以自身道途起誓,其言重如泰山!殿内众人再无怀疑。看向费仲、尤浑的目光,已只剩下冰冷的厌恶与恐惧。通敌叛国,贪墨军资,此乃十恶不赦之罪!
“至于大王昨日之事,”闻仲话锋一转,声如洪钟,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本太师以眉心天眼为证,大王当时灵台清明,未曾受任何邪术迷惑!那首题诗,字字写景,最后两句‘擒妖归案,明正典刑’,更是大王察觉女娲宫中有妖氛暗藏,亵渎圣地,故以此诗示警,欲擒拿妖邪!何来渎神之说?!”
此言一出,再次激起千层浪!闻太师的天眼神通,朝野皆知!他竟以天眼为大王作证?!那诗……竟是这个意思?!
商容也适时开口,声音带着沉痛后的恍然与惭愧:“老臣愚钝,未能体察圣心,更因那阵妖风诡*,先入为主,误解大王,实在罪该万死!然大王胸襟如海,昨夜即召老臣,明言心迹,更以雷霆手段,肃清朝堂奸佞,实乃我成汤之福,苍生之幸!老臣……老臣恳请大王,治老臣昏聩不明,冲撞圣颜之罪!”
说着,商容竟也撩袍跪倒,以额触地。
首相与太师,一唱一和,一个请罪,一个作证,瞬间将“题诗渎神”的定性,扭转成了“洞察妖氛,明示警示,并借此契机整顿朝纲”的英明之举!虽然其中逻辑牵强之处仍有,但有了闻仲的天眼“实证”和商容的“幡然悔悟”,再加上费仲、尤浑通敌叛国的铁案如山,谁还敢、谁还能在这个当口,揪着那首诗不放?
比干目光剧烈闪烁,看着跪地的商容,又看看挺身而立的闻仲,最后望向御座上沉默的你。他心中念头飞转,瞬间明白了大半。这绝非巧合!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朝堂风暴!大王以身为饵,诱出奸佞,借力打力,一举扭转乾坤!只是……代价是否太大了些?那首诗,终究……
黄飞虎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紧握剑柄的手也松开了些。若真如闻太师所言,大王是察觉妖氛而示警,那性质便截然不同。而费仲、尤浑这等国之蛀虫被铲除,更是大快人心!他看向你的目光,少了几分愤慨,多了几分惊疑和审视。
“商相请起。你忠心体国,何罪之有。”你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威严,“倒是这****,眼见奸佞横行,国本动摇,却大多缄口不言,甚至同流合污!若非此次妖氛作祟,令朕警醒,这成汤基业,还要被蛀空到几时?!”
你的声音陡然转厉,冕旒激荡:“费仲!尤浑!”
“臣……臣在……”两人已是面无人色,瘫软如泥。
“尔等之罪,罄竹难书!通敌叛国,罪在不赦!贪墨军资,罪加一等!残害忠良,天理难容!”你每说一句,声音便高一分,到最后,已是声震殿宇,带着凛冽的杀意与帝王的雷霆之怒,“来人!将此二獠摘去冠带,剥去官服,打入天牢,严加看管!着首相商容、亚相比干、太师闻仲、武成王黄飞虎,会同三司,即日会审,依律严惩,昭告天下!”
“诺!”殿外虎贲卫士轰然应诺,如狼似虎般扑入,将哭嚎挣扎的费仲、尤浑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求饶声、咒骂声迅速远去,最终消失。
殿内重新陷入死寂。但气氛已然不同。那是一种被彻底震慑后的寂静,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大王今日,先以“题诗”搅动风云,再以“铁案”犁庭扫穴,手段之果决狠辣,心思之深沉难测,远**们想象!这位君王,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缓缓站起身,目光透过冕旒,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题诗本为警示,既生波澜,亦是劫数。女娲娘娘乃造人始祖,大德圣善,明察秋毫,自有公断。我成汤君臣,当以此事为戒,上下一心,肃清朝野,抵御外侮,固我河山!”
你顿了顿,声音放缓,却更显沉重:“传旨:自即日起,削减宫中用度三成,充作军资、抚恤。着首相府、亚相府,会同有司,彻查各级官吏,但有贪墨枉法、怠政害民者,严惩不贷!着太师府、武成王府,整饬军备,严防边关,尤其是西岐、北海方向,但有异动,即刻来报!”
“另,冀州侯苏护,教女有方,其女苏妲己,德行兼备,敕封‘承天应劫昭仪’,入英灵祠奉祀先贤,为天下女子表率。着有司备礼,迎其入京。”
一连串的旨意,从肃贪、整军,到封赏、祭祀,条理清晰,目标明确。尤其是最后关于苏妲己的处置,更是让许多不明就里的人暗暗点头——大王虽“冲动”题诗,但对圣人之后(女娲造人,苏氏为诸侯,亦可算人族之后)的处置,却充满了敬意与恩宠,以隆重的祭祀之职安置,而非纳入后宫,既全了礼数,也显了气度。这似乎也佐证了闻太师“大王并非见色起意”的说法。
“臣等,谨遵王命!”百官齐声应诺,这一次的声音,多了几分真实的敬畏与服从。
“退朝。”你不再多言,转身,消失在玄鸟屏风之后。
直到你的身影彻底消失,殿内紧绷的气氛才稍稍松弛。百官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魂未定与深深的困惑。今日这场朝会,转折之突兀,结果之震撼,恐怕未来许多年,都将被人们反复提及、揣测。
商容与比干对视一眼,默默开始收拾方才呈递的竹简证据,准备接下来的会审。闻仲对黄飞虎微微颔首,两人并肩走出大殿,低声商议起**军务。
朝歌的天空,晨曦终于刺破了最后的黑暗,但阳光落下,却仿佛带着一丝血色。
九间殿后的偏殿内,你独自坐下,缓缓摘下沉重的冕冠,放在案上。额角已被压出深深的红痕。
“第一步,算是站稳了。”你低声自语,看向掌心,那道伤痕依旧清晰。
清除内奸,震慑朝堂,稳住基本盘,并借势将苏妲己之事“合理化”。但这只是开始。费仲、尤浑**,空出的权力位置,西岐那边可能的反应,女娲宫那首诗真正引发的后果,还有那不知何时会以何种方式到来的“狐妖”……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你望向北方,那是冀州的方向。
苏妲己,或者说,那可能的“九尾狐”,接到那道截然不同的诏书时,会是什么反应?
而那道一直悬于九天之上、属于女娲圣人的目光,在目睹了今日朝堂这场“戏”后,又会如何落子?
你重新闭上眼睛,人皇玺投影在气运深处微微发光,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汇聚着那微弱的、却源源不绝的信念之力。
棋局之上,落子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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