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收留被赶出门的前婆婆，前夫全家完了
。"
然后是陈建业的声音，低沉的，有些不耐烦的："你急什么，我不是在想办法吗？她那边不好弄，你让我慢慢来。"
赵桂芬把手机关掉，递给我。
"我不要你的手机，"我说，"你把录音发到我的号码上。"
她点点头，手忙脚乱地翻短信界面，我报了号码，她一条一条地把录音文件发了过来。
我站在那间十来平的小屋子里，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恨得咬牙的女人，她蹲在地上跟手机较劲的样子，像一只被淋了雨的**鸡，毛都塌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赵阿姨，"我说，"你帮了我这个忙，你想要什么？"
她抬起头，眼圈红了："我想见朵朵。我一年多没见过她了。建业不让我见，周婉清更不让。"
我没有马上答应，也没有拒绝。
我拿着那个文件袋走出去的时候，她在身后喊了一声："苏瑶。"
我停下来，没有回头。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知道你恨我。"
我站了两秒，往前走了。
巷子里的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菜市场的商贩在收拾东西，有个卖豆腐的老头在用水管冲案板，水溅在我的鞋面上，凉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把录音听了三遍，每一遍都像有人拿砂纸在我心上搓。
不是因为伤心。
是因为愤怒。
二零一七年四月，周婉清建档产检的时候，我还在跟陈建业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再给这段婚姻一次机会，我还在每天对着一个背叛我的男人做饭洗衣服。
而那个时候，他的另一个孩子已经在另一个女人的肚子里了。
他让我搬进那套学区房，不是补偿，是一步一步把我推进一个安静的角落，让我心安理得地待着，不去追问，不去打听，不去妨碍他和周婉清的生活。
五年。
我在那套房子里安安稳稳地住了五年，以为那是他最后的良心，以为那是他唯一做对的事。
原来那是一个笼子。
我被关了五年，替他看着那套房子，替他的儿子养着那个学区名额，直到他的儿子到了上学的年纪，笼子就不需要了。
方蕊知道这件事以后，在电话那头骂了整整十分钟，中间没有停顿过。
"他是**吧？不对，**都比他强，**还知道护窝呢。他算什么东西？一边跟你过日子一边让别的女人怀孕，然后还假大方把房子甩给你，让你替他当五年免费保姆，最后翻脸来告你？苏瑶我告诉你，这个人你要是不把他弄死我跟你急。"
"你先别急，"我说，"我现在需要找一个靠谱的律师。"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周总的老婆，叫顾明珠，做婚姻诉讼的，在这一片很有名，你要不要见见？"
"帮我约一下。"
方蕊效率很快，第二天下午就约好了。
顾明珠的律所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九楼，办公室不大但整洁，墙上挂着几面锦旗，桌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两个孩子的合照。
她看起来四十出头，圆脸，说话带笑，但眼神很锐利，那种锐利不是攻击性的，是一种精准的判断力。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她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偶尔抬头看我一眼，不打断。
等我说完，她问了第一个问题："那套房子的产权现在还是陈建业的名字？"
"对。"
"他当年说给你的时候，有没有签任何书面协议？离婚协议书上有没有写？"
"离婚协议上写了这套房子归我居住使用，但没有写过户。"
她用笔点了点本子："居住使用权和产权是两码事，他可以让你住，但随时可以反悔。不过他既然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这就是一份有法律效力的文件，他现在要收回去，没那么容易。"
"他说赠与没有过户就不算完成。"
"赠与确实有这个说法，但你们的情况不是普通赠与，是离婚财产分割的一部分，写在离婚协议里的约定，性质不一样。"
我把那个旧文件袋放在她面前："你看看这个。"
她拉开袋口，抽出那**档记录，看了几秒，脸上的笑容收了。
"这是周婉清的产检建档记录？二零一七年四月？"
"对，陈建业和我正式分居是二零一七年六月，离婚是二零
然后是陈建业的声音，低沉的，有些不耐烦的："你急什么，我不是在想办法吗？她那边不好弄，你让我慢慢来。"
赵桂芬把手机关掉，递给我。
"我不要你的手机，"我说，"你把录音发到我的号码上。"
她点点头，手忙脚乱地翻短信界面，我报了号码，她一条一条地把录音文件发了过来。
我站在那间十来平的小屋子里，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恨得咬牙的女人，她蹲在地上跟手机较劲的样子，像一只被淋了雨的**鸡，毛都塌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赵阿姨，"我说，"你帮了我这个忙，你想要什么？"
她抬起头，眼圈红了："我想见朵朵。我一年多没见过她了。建业不让我见，周婉清更不让。"
我没有马上答应，也没有拒绝。
我拿着那个文件袋走出去的时候，她在身后喊了一声："苏瑶。"
我停下来，没有回头。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知道你恨我。"
我站了两秒，往前走了。
巷子里的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菜市场的商贩在收拾东西，有个卖豆腐的老头在用水管冲案板，水溅在我的鞋面上，凉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把录音听了三遍，每一遍都像有人拿砂纸在我心上搓。
不是因为伤心。
是因为愤怒。
二零一七年四月，周婉清建档产检的时候，我还在跟陈建业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再给这段婚姻一次机会，我还在每天对着一个背叛我的男人做饭洗衣服。
而那个时候，他的另一个孩子已经在另一个女人的肚子里了。
他让我搬进那套学区房，不是补偿，是一步一步把我推进一个安静的角落，让我心安理得地待着，不去追问，不去打听，不去妨碍他和周婉清的生活。
五年。
我在那套房子里安安稳稳地住了五年，以为那是他最后的良心，以为那是他唯一做对的事。
原来那是一个笼子。
我被关了五年，替他看着那套房子，替他的儿子养着那个学区名额，直到他的儿子到了上学的年纪，笼子就不需要了。
方蕊知道这件事以后，在电话那头骂了整整十分钟，中间没有停顿过。
"他是**吧？不对，**都比他强，**还知道护窝呢。他算什么东西？一边跟你过日子一边让别的女人怀孕，然后还假大方把房子甩给你，让你替他当五年免费保姆，最后翻脸来告你？苏瑶我告诉你，这个人你要是不把他弄死我跟你急。"
"你先别急，"我说，"我现在需要找一个靠谱的律师。"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周总的老婆，叫顾明珠，做婚姻诉讼的，在这一片很有名，你要不要见见？"
"帮我约一下。"
方蕊效率很快，第二天下午就约好了。
顾明珠的律所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九楼，办公室不大但整洁，墙上挂着几面锦旗，桌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两个孩子的合照。
她看起来四十出头，圆脸，说话带笑，但眼神很锐利，那种锐利不是攻击性的，是一种精准的判断力。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她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偶尔抬头看我一眼，不打断。
等我说完，她问了第一个问题："那套房子的产权现在还是陈建业的名字？"
"对。"
"他当年说给你的时候，有没有签任何书面协议？离婚协议书上有没有写？"
"离婚协议上写了这套房子归我居住使用，但没有写过户。"
她用笔点了点本子："居住使用权和产权是两码事，他可以让你住，但随时可以反悔。不过他既然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这就是一份有法律效力的文件，他现在要收回去，没那么容易。"
"他说赠与没有过户就不算完成。"
"赠与确实有这个说法，但你们的情况不是普通赠与，是离婚财产分割的一部分，写在离婚协议里的约定，性质不一样。"
我把那个旧文件袋放在她面前："你看看这个。"
她拉开袋口，抽出那**档记录，看了几秒，脸上的笑容收了。
"这是周婉清的产检建档记录？二零一七年四月？"
"对，陈建业和我正式分居是二零一七年六月，离婚是二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