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嘴炮王,全员破防

来源:fanqie 作者:喜欢铁线菊的陆国 时间:2026-05-23 06:01 阅读:17
陈默张豹《修仙界嘴炮王,全员破防》最新章节阅读_(陈默张豹)热门小说
归墟宫的人------------------------------------------。。换了个人。一身白色长袍,料子比青云宗所有人的衣服加起来都好,袖口绣着暗纹,像某种符文,又像装饰。来人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笑起来客客气气的,但笑意只到嘴角,不到眼睛。“陈公子。”他拱手,“在下归墟宫外务执事,姓沈,单名一个安字。沈安?”陈默打量他,“沈妄是你什么人?”。很快,但没逃过陈默的眼睛。他是做吐槽视频的,看人表情是基本功——一个人的嘴角僵了零点几秒,说明名字踩到了点。“少主的名讳,陈公子是从何处听来的?周临说的。”陈默没撒谎。确实是周临提的——在周临走之前的最后一句汇报里。只不过陈默没亲耳听见,是键盘翻译给他听的。,没有追问。“少主想见您。为什么?因为您是六百年以来,第一个缚心印种不上去的人。”,但“种不上去”这四个字让他想起昨天周临拍他肩膀时那股奇怪的暖意——那种想依赖、想听话的冲动。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键盘。键盘趴在他肩上,尾巴没亮。猫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尾巴尖绷着,像一根按捺住的指针。“我要是说不去呢?”。这回笑意没断。“少主说,您一定会去。因为您手里的纸条,还差两张没应验。而少主手里,有您想知道的答案。”
陈默的血凉了半截。
沈妄知道他手上有纸条。知道他有两张没应验。这件事他只在昨晚跟键盘说过,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如果沈妄知道——要么他在青云宗有眼线,要么他对自己这张嘴的了解,比自己还多。
“陈公子?”沈安侧身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轿子备好了。”
陈默回头看林晚枫。林晚枫站在三步之外,手没碰剑柄,但眼神在问他——去还是不去。
“去。”陈默说。
林晚枫跟上,沈安伸手拦住。
“少主只见陈公子一人。”
林晚枫看了沈安一眼。就一眼。沈安后退了半步。不是什么灵力压制,纯粹是一个人被另一个人的眼神逼退了。
“我在山门外等。”林晚枫对陈默说,然后转向沈安,“他若少一根头发,我断的剑不介意再断一把。”
沈安没接话。笑容还在,但僵了。
轿子是灵器。外表看着只能坐一个人,进去之后空间比从外面看大了一倍。键盘从陈默肩上跳下来,四爪落地,在轿厢里走了一圈,尾巴扫过每一寸内壁。
“没有缚心印的残留。”它说,“至少这顶轿子是干净的。”
“缚心印到底是什么?”
键盘蹲坐在软垫上,尾巴盘到身前。轿子开始升空,窗外青云宗的山头迅速缩小,变成灰扑扑的一个点。
“缚心印——用你能理解的话说——是一种可以植入识海的精神契约。被种印的人会对施术者产生无条件的信任与依赖。他们不会觉得自己被控制了,只会觉得自己是被保护着、被关心着。”键盘顿了顿,“最麻烦的是,它不靠灵力催动。它作用于人的意识底层。一般的防御手段防不住。”
陈默消化了一下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周临那天拍我,就是想种这个?”
“对。”
“为什么没种上?”
“你猜。”
陈默想了一会儿。“因为我这张嘴?”
“因为你说话之前不过脑子。”键盘舔了舔爪子,“缚心印的核心机制是让被种印者接受一种暗示——‘听他的,你会更安全’。但你接受不了。因为你下意识会反问。”
“反问?”
“反问是精神控制的天然克星。你每次吐槽,都在下意识地解构对方的话。别人说‘相信我’,你第一反应是‘为什么’。别人说‘为你好’,你第一反应是‘好在哪儿’。缚心印的暗示在你脑子里活不过三秒,就会被你自己的嘴撕碎。”
陈默沉默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嘴欠是个毛病。前世做UP主,因为说实话被举报被封号。这一世进了修仙界,因为嘴欠惹了两条人命的因果。现在键盘告诉他,这个毛病是缚心印的克星。
毛病变成了武器。这个反转让他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苦笑。
轿子开始下降。窗外出现了一片建筑群,白墙黑瓦,对称分布,像一座被精密计算过的园林。归墟宫不是宫殿,是一整座城。城门口没有人盘查,但每个人进门时眉心会微微发亮——陈默注意到,那光亮的一瞬,瞳孔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线。
“所有人都有缚心印。”他低声说。
“准确地说,是心甘情愿被种印。”键盘的声音难得没有拖长音,“他们认为这是归墟宫的福利。”
“福利?”
“安全感、归属感、不用自己做决定的轻松感——所有你前世在评论区里骂过的精神毒鸡汤,在这里被做成了一款可以实际体验的产品。”
陈默没说话。他走在归墟宫的中央大道上,看着两旁的店铺、修士、往来的灵兽,每个人都在笑,笑声不大不小,刚好够礼貌。每个人都在忙,步伐不快不慢,刚好够效率。没有争吵,没有摩擦,没有任何不和谐。
太和谐了。和谐得像一个被调试过无数遍的虚拟场景。
他的后背有点发凉。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种“完美”让他想起前世做过的一期吐槽视频——关于某些打着“为你好”旗号的控制型关系。那期视频被举报下架了,理由是“传播负面情绪”。
现在他站在一个把“为你好”做成运行体系的修仙城市里,而他自己的嘴,是这个体系六百年来第一个*UG。
沈安停在一扇门前。黑漆大门,没有匾额。门上只刻了一道符,笔画极简,看着像随手画的,但陈默盯着看了三秒之后,眼眶开始发酸。
“别盯着看。”键盘用尾巴尖戳他耳朵,“那是缚心印的母符。看久了会被种。”
陈默移开视线。“你没事?”
“我是猫。”键盘说,“猫不看符,猫只看鱼。”
门从里面开了。
房间很大,采光很好。一整面墙是书架,另一整面墙是窗。窗外的庭院里种着一棵不知名的树,正开着白花。树下有石桌石凳,桌上一局残棋。
沈妄站在窗前,背对着门。白衣,长发,身形瘦削。听到脚步声也没回头。
“陈默。”他叫了一声,语气不重,像在念一个认识很久的名字,“青云宗杂役弟子,穿越者,吐真言系统持有者。昨日的两句话,一句让魔族恰好挑了外门袭击的时间,一句让铁甲猪恰好踩断了一个人的腿。”
他终于转过身来。
“六百年了。”沈妄说,声音很平静,“缚心印体系运行六百年,你是第一个免疫者。所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
“你觉得自己是在救人,还是在破坏秩序?”
陈默没有回答。因为他看到了沈妄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没有威胁,甚至没有好奇。那是一个真心想听答案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而他怀里有两张纸条。还在倒计时。
“我也有一个问题。”陈默说。
沈妄微微点头。
“你是想改进缚心印,还是想找到替代它?”
沈妄的睫毛动了动。这是他脸上唯一的变化,也是陈默唯一需要的信息。他在犹豫。犹豫意味着两件事——一是他有能力改进,二是他没想过替代。六百年来,他从未想过替代。
键盘的尾巴亮了。
不是红色。
是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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