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净身出户,我撤走公司五十三亿救命钱
洗菜切菜,焯水炖汤,两个小时没停过手。
五点半,门铃响了。
赵玉芬去开门,我听见她的声音变得格外热情。
"晚晴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路上堵不堵?"
苏晚晴的声音清脆好听:"阿姨,给您带了您上次说想喝的龙井。"
"哎呀,这孩子,太客气了。景川呢?"
"他停车呢,马上就上来。"
我在厨房里翻了个锅,油烟呛得我咳了两声。
赵玉芬的声音从客厅飘进来:"瑶瑶,倒杯茶来。"
我擦了擦手,泡了一壶龙井端出去。
苏晚晴坐在沙发上,妆容精致,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脚上的高跟鞋款式我认识,是今年的新款。
她看见我,笑了一下:"嫂子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赵玉芬替她挡了回去:"你坐着就行,厨房的活儿瑶瑶干惯了。"
我把茶放在茶几上,转身回了厨房。
身后传来赵玉芬跟苏晚晴聊天的声音,有说有笑。
"晚晴啊,景川跟我说了,你那个方案在董事会全票通过了?你可真厉害。"
"哪里哪里,阿姨,都是景川带得好。"
"景川这个人啊,眼光好。工作上有你帮衬,我放心很多。"
赵玉芬的声音压低了一点,但厨房和客厅只隔了一道矮墙。
"比家里那位强多了,啥也不会,就知道待在家里。"
苏晚晴没接话,倒是笑了一声。
那声笑不大不小,刚好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把刀搁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节上有一道切菜时留下的旧伤,已经结了痂。
没有什么表情。
这种话我听了三年了。
刚嫁进来那年,赵玉芬对我挺满意的。
那时候陆景川的公司刚起步,资金链随时可能断。我偷偷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帮他拿到了第一笔天使投资。
当然,是以朋友的名义投的。他不知道那笔钱跟我有任何关系。
那段时间赵玉芬逢人就夸我贤惠。
后来公司渐渐起来了,赵玉芬的态度也慢慢变了。
从"瑶瑶真能干"变成了"瑶瑶啊,你也该学点东西了"。
再后来变成了"你看看人家晚晴"。
六点半,开饭了。
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虾,松茸汤,四菜一汤全是我做的。
陆景川进门就坐在了苏晚晴旁边,两把椅子挨得很近。
赵玉芬坐在上座,招呼大家吃菜。
"晚晴,尝尝这个排骨,你喜不喜欢?"
苏晚晴夹了一块,点头:"好吃,阿姨手艺真好。"
赵玉芬笑了:"不是我做的,是瑶瑶做的。"
苏晚晴看了我一眼:"嫂子做饭真好吃。"
这句话听起来像夸奖,但她说完就转向陆景川,语气自然地像在说家常:"景川,明天那个投资人见面的事,我把资料重新整理了一版,你今晚抽空看一下?"
陆景川点头:"好,回去发我。"
我坐在桌子的另一头,面前的碗里是自己盛的半碗米饭。
一桌子菜,我做了两个多小时,他们吃了一桌子,没有一个人问我一句"你也吃"。
饭吃到一半,陆景川接了个电话,皱着眉走到阳台上。
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赵玉芬问。
"华盛那边的投资意向函出了点问题,对方临时加了条件,要看我们的核心资金证明材料。"
苏晚晴放下筷子:"什么条件?"
"要看过去三年主要资金来源的完整链条。"
苏晚晴皱了下眉:"这个有点麻烦,有些资金来源我们那边的记录不太齐全。"
陆景川揉了揉太阳穴:"最早那笔天使投资的出资方到现在都联系不上,当初是通过一个中间人牵的线,合同上只有个壳子的名字。"
我低头扒饭,心跳稳稳的。
那笔天使投资的出资方,就是我名下的一家基金。
合同上之所以只有壳子的名字,是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那笔钱的真正来源。
"想办法查一下吧,实在不行让法务那边去对接。"陆景川对苏晚晴说。
苏晚晴点头:"我明天处理。"
两个人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我一个字。
我坐在那里,安静地把碗里的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