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助理背刺后，我反手靠她翻盘

又是一秒的死寂。

"方临在发现，方案存在泄露风险后，她提前准备了一份，经过处理的版本作为诱饵。"

"而我们真正的方案，今天上午已经通过了审核，可以随时启动。"

说完，陈总把目光停在林晓身上。

她站在那里，脸已经白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在这刻，开始变得诡异。

有人开始交换眼神，有人张着嘴明显懵了。

有人小心翼翼的开口："那……泄露方案的人，是谁？"

陈总没有直接回答，只说："正在调查，结果出来前，请大家各司其职，正常推进。"

话落，会议室里已经有人开始往林晓那边看了。

林晓脸上的表情开始控制不住地崩裂，她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陈总，第二方案？我怎么不知道有第二方案？方临什么时候做的第二方案？"

陈总看了她一眼。

"你不需要知道的事，自然没有人告诉你。"

这句话不重，但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她心里。

林晓的嘴张了一下，半晌，方干巴巴地问："那……炬明用的那份……"

"会烂在他们手里。"陈总的笑意根本不达眼底，"他们投进去的每一分钱，都会打水漂。"

说完，他把会议室扫了最后一眼。

"散会。"

人群开始散动，椅子拉动的声音，脚步声，低声的议论，全都涌上来。

我站起来，拿起包，往门口走。

经过林晓身边，我没有停，可我却听见了她急促的呼吸声。

额头的伤口在这一刻突然涌上来一阵钝痛，大概是刚才在会议室里太过专注，没顾上感觉。

我抬手碰了碰，上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内网消息，发件人是陈总的助理。

方总，陈总让我通知您，第二方案今天下午正式进入执行阶段，相关资源已经协调到位，各部门今日起配合您推进，有任何需要直接找我对接。

我看完，把手机扣在桌上。

而不远处，林晓像一个突然断了电的机器。

她握着手机，大概是在跟炬明那边的人联系。

她刚刚意识到一件事。

她费尽心机，冒着一切风险，偷出去的那份方案——

是假的！

炬明那边许诺的前途，高薪总监的offer，全都建立在一张废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