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每天熬的安神汤，竟是抹除老公记忆的毒药
带了一条新鲜的鲈鱼和两斤排骨。
"妈，鱼我来做吧，我拿手。"
"行。"
她居然答应得很爽快，让我有一瞬间的错觉。
我在厨房忙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一道清蒸鲈鱼和一道糖醋排骨，装盘讲究，摆在餐桌正中间。
周敬民夫妇到了之后，寒暄入座。
钱美凤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炒时蔬，在主位坐下。
满桌子八九个菜，红的绿的，色香俱全。
丁玲筷子先够向那条蒸鲈鱼，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哎呀，这鱼做得可真好，嫩极了。伯母您这手艺越来越厉害了。"
钱美凤笑了，很自然地笑了。
"味道还行吧？鲈鱼得买活的，今天的鱼新鲜。"
我嘴里的米饭嚼了两下，停住了。
周承安也停了一秒筷子，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他什么都没说。
我也什么都没说。
那道鱼是我从选鱼到起锅一个人做的，她连锅铲都没碰过。
周敬民吃了两口排骨，竖起大拇指。
"伯母，这酸甜口太正了。苏念在旁边帮忙了吧？"
"帮了帮了，打打下手。"钱美凤给周敬民添了一勺汤。"她开店忙，厨房里的事主要还是我来。"
打下手。
那三个字像三根刺，扎在我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
"苏念嫂子，"周敬民喝了口酒，转向我。"你那个店今年怎么样？去年我路过看了一眼，生意不错啊。"
我刚要开口，钱美凤先说了话。
"凑合吧。一个人忙不过来，请人又贵。我跟她说了，要不就算了，在家帮**持操持也行。"
"妈。"
"我随口说说，你别那么大反应。吃菜吃菜。"
饭桌上又安静了几秒。
丁玲打了个圆场："开店挺辛苦的，不过自己当老板挣得也踏实。苏念你厉害。"
钱美凤没接这话，拿起桌上的汤碗，往周承安面前推了推。
"承安，汤凉了，赶紧喝。"
周承安端起碗，和往常一样，安静地喝完了那碗褐色的汤。
整顿饭下来，我几乎没再开口。
送走周敬民夫妇之后，我在阳台收衣服，听见钱美凤在客厅和周承安说话。
"你看你堂哥，开个**部，月入一两万，丁玲在家歇着都不愁。你呢？靠那点死工资，苏念一个人在外面抛头露面地卖菜。你说出去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妈，苏念开店挺好的。"
"好什么好？一个女人家家天天跟鱼啊肉啊打交道，满身腥味回来，哪像个过日子的样。"
窗外的风凉飕飕地吹着。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从衣架上摘下来，折好，放进筐里。
饭桌上的闲话，背地里的议论，她对我的定义始终没变过。
"一个卖菜的。"
不论我做了什么菜，挣了多少钱，在她嘴里永远是可有可无、不值一提的。
唯一让我留意到的破绽，是那顿饭快结束时，周敬民说了一句闲话。
他说："承安你小时候多闹啊，在你爷爷院子里上蹿下跳，摔断过两根手指头。你还记不记得？"
周承安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钱美凤的筷子在菜盘上方停了一秒。
只有一秒。
她没有说话，但她夹菜的动作变了，从原来的稳当变成了一种刻意的镇定。
我当时没在意，但后来回想这顿饭，这一秒比什么都扎眼。
她不是在回忆。
她是在警惕。
那之后两天，我在店里几乎什么都干不下去。
脑子里全是周承安每晚沉得不对劲的睡眠，那口被严密看守的砂锅，以及冰柜底层那个保鲜盒。
罗洁看出我不对。
"怎么了？又和你婆婆闹了？"
"没闹。"
"没闹你什么脸色？跟白萝卜似的。"
我犹豫了很久。
小区东门斜对面有一家很小的中药铺子，开了二十多年，老板姓许，大家都叫他许老。
许老七十出头，头发全白，一年四季穿布褂子，配方子从来不用处方纸，直接拿毛笔写在黄纸上。
左邻右舍有个头疼脑热都找他，不贵，管用。
下午三点多，我从冰柜里取出那个保鲜盒，用纸袋装好，出了店门。
罗洁在后面喊："你干吗去？"
"买点东西。"
我走进许老的药铺时，他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面前摆着半盏凉透的茶。
"许老。"
他睁开眼，看了我一下。
"苏
"妈，鱼我来做吧，我拿手。"
"行。"
她居然答应得很爽快，让我有一瞬间的错觉。
我在厨房忙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一道清蒸鲈鱼和一道糖醋排骨，装盘讲究，摆在餐桌正中间。
周敬民夫妇到了之后，寒暄入座。
钱美凤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炒时蔬，在主位坐下。
满桌子八九个菜，红的绿的，色香俱全。
丁玲筷子先够向那条蒸鲈鱼，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哎呀，这鱼做得可真好，嫩极了。伯母您这手艺越来越厉害了。"
钱美凤笑了，很自然地笑了。
"味道还行吧？鲈鱼得买活的，今天的鱼新鲜。"
我嘴里的米饭嚼了两下，停住了。
周承安也停了一秒筷子，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他什么都没说。
我也什么都没说。
那道鱼是我从选鱼到起锅一个人做的，她连锅铲都没碰过。
周敬民吃了两口排骨，竖起大拇指。
"伯母，这酸甜口太正了。苏念在旁边帮忙了吧？"
"帮了帮了，打打下手。"钱美凤给周敬民添了一勺汤。"她开店忙，厨房里的事主要还是我来。"
打下手。
那三个字像三根刺，扎在我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
"苏念嫂子，"周敬民喝了口酒，转向我。"你那个店今年怎么样？去年我路过看了一眼，生意不错啊。"
我刚要开口，钱美凤先说了话。
"凑合吧。一个人忙不过来，请人又贵。我跟她说了，要不就算了，在家帮**持操持也行。"
"妈。"
"我随口说说，你别那么大反应。吃菜吃菜。"
饭桌上又安静了几秒。
丁玲打了个圆场："开店挺辛苦的，不过自己当老板挣得也踏实。苏念你厉害。"
钱美凤没接这话，拿起桌上的汤碗，往周承安面前推了推。
"承安，汤凉了，赶紧喝。"
周承安端起碗，和往常一样，安静地喝完了那碗褐色的汤。
整顿饭下来，我几乎没再开口。
送走周敬民夫妇之后，我在阳台收衣服，听见钱美凤在客厅和周承安说话。
"你看你堂哥，开个**部，月入一两万，丁玲在家歇着都不愁。你呢？靠那点死工资，苏念一个人在外面抛头露面地卖菜。你说出去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妈，苏念开店挺好的。"
"好什么好？一个女人家家天天跟鱼啊肉啊打交道，满身腥味回来，哪像个过日子的样。"
窗外的风凉飕飕地吹着。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从衣架上摘下来，折好，放进筐里。
饭桌上的闲话，背地里的议论，她对我的定义始终没变过。
"一个卖菜的。"
不论我做了什么菜，挣了多少钱，在她嘴里永远是可有可无、不值一提的。
唯一让我留意到的破绽，是那顿饭快结束时，周敬民说了一句闲话。
他说："承安你小时候多闹啊，在你爷爷院子里上蹿下跳，摔断过两根手指头。你还记不记得？"
周承安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钱美凤的筷子在菜盘上方停了一秒。
只有一秒。
她没有说话，但她夹菜的动作变了，从原来的稳当变成了一种刻意的镇定。
我当时没在意，但后来回想这顿饭，这一秒比什么都扎眼。
她不是在回忆。
她是在警惕。
那之后两天，我在店里几乎什么都干不下去。
脑子里全是周承安每晚沉得不对劲的睡眠，那口被严密看守的砂锅，以及冰柜底层那个保鲜盒。
罗洁看出我不对。
"怎么了？又和你婆婆闹了？"
"没闹。"
"没闹你什么脸色？跟白萝卜似的。"
我犹豫了很久。
小区东门斜对面有一家很小的中药铺子，开了二十多年，老板姓许，大家都叫他许老。
许老七十出头，头发全白，一年四季穿布褂子，配方子从来不用处方纸，直接拿毛笔写在黄纸上。
左邻右舍有个头疼脑热都找他，不贵，管用。
下午三点多，我从冰柜里取出那个保鲜盒，用纸袋装好，出了店门。
罗洁在后面喊："你干吗去？"
"买点东西。"
我走进许老的药铺时，他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面前摆着半盏凉透的茶。
"许老。"
他睁开眼，看了我一下。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