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就变强,六旬老汉乱世称霸
村长家。
煤油灯亮了整夜,
灯芯烧得焦黑,火苗摇摇晃晃。
李德福坐在堂屋正中,脸上的肉耷拉着,三角眼里全是血丝。
派出去找人的一波接一波回来,
都是一句话。
没找到。
“爹……”
李大宝缩着脖子进来,
浑身都是冰碴子,纵然穿着皮袄都快冻透了。
他浑身打着哆嗦进来,冷得直哈气:
“后山都找遍了,连个脚印都没见着,风雪太大了,啥都盖住了。”
“而且太冷了。”
“大家伙都撂挑子了,死活都不肯找了,说继续找下去……大家都得冻死。”
李德福没说话。
只是那张脸阴沉的要死。
李大宝犹豫了一下,凑近两步:
“爹,还有件事……李德厚那边,不太对劲。”
李德福眼皮一抬。
“我回来的时候,听说昨晚有人爬他家窗户看见了,”
李大宝压低声音:
“那老东西没死,活得好好的。”
“身上裹着鹿皮,屋里烧着火,锅里炖着鹿肉,还喝酒呢!”
“鹿皮?肉?酒?”
李德福眯起眼,“他哪来的这些东西?”
“谁知道呢……反正有人亲眼看见的。”
“那肉味儿飘出去老远,王老四家孩子馋得直哭。”
李德福没吭声,
手指在桌面上敲着。
“先休息吧,等天亮组织人,继续找你小弟。”
他摆了摆手,声音低沉: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完停顿两秒,继续道:“至于李德厚哪里,等天亮……带人去将鹿肉都搬到咱家,哼……他一个快死的老杂毛,用不着吃那么好!”
说完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李大宝点头答应。
李德厚则是沉默起来,继续为小儿子的失踪担忧,
但他没往李德厚身上想!
一个快病死的老头子,哪有本事动他儿子?
……
乱石村东头,破屋里。
火光把墙壁映得通红,
鹿皮裹在身上暖烘烘的。
李德厚靠墙坐着,手里端着碗鹿血酒,美滋滋地抿一口。
吃进肚子里的鹿肉这会儿开始发力了。
热气从胃里往外涌,顺着血脉游走全身,手脚暖得发烫,
骨头缝里都透着劲儿。
他感觉这枯瘦的身子骨,比白天的时候还要强上几分。
“舒坦!”
他长出一口气,
伸手从怀里摸出罗盘,嘴里嘀咕道:
“要不……现在就占卜一下?”
等不到明天了。
他拇指在罗盘上按了一下。
罗盘猛地亮起来,指针疯狂转了三圈,三道信息在脑海炸开。
乱石坡树洞内有山鸡数只,扎堆取暖,明早可去捕获!
断崖坡……断崖位置,崖下有摔伤的山羊一只。
青云城李员外府后花园,藏有金叶子一罐。
李德厚眼睛亮了。
野鸡?
好东西啊!
肉质细嫩,烤着吃炖着吃都香。
山羊?冻死的?那更好了,白捡的肉,皮子还能做衣裳。
至于第三条……
他嘴角一抽:
“又是青云城。真**不靠谱!”
“路远就算了!”
“那府上护院家丁几十号人,去偷金叶子?找死呢!”
直接划掉。
“还是抓野鸡和山羊靠谱点!”
他把罗盘揣回怀里,咧嘴笑了,
“明天去接儿媳,顺道把野鸡,山羊收了,到时候带着肉上门,看谁还敢说三道四。”
他脑子里闪过两个儿媳的模样。
两个都是上品美貌。
他嘿嘿笑着,满脸猥琐:
“等把你们接回来!”
“爹天天给你们暖手。”
说完又没忍住嘀咕一句:“其实……给你们暖脚也不是不行!”
说完笑容更猥琐了。
夜色更深。
外面寒风疯狂地肆虐,破屋里李德厚烤着火盖着鹿皮,躺在稻草上睡着。
睡梦里他梦到自己冲进李员外府里。
横扫护卫。
拿走百年人参和金叶子,
带着两个儿媳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
说实话如今这灾荒年月,一片金叶子,就能让普通百姓吃一年!
要是真得到整罐金叶子。
足矣在县城繁华地带,
购买一处大宅院,
再娶上三五位娇妻美妾,那日子绝对比神仙都要快活。
“艹,要是真能搞到那罐金叶子就好了!”
次日清晨,
李德厚回忆昨晚的美梦,忍不住嘀咕起来。
他伸了个懒腰,
骨头咔嚓响了几声,这才不情不愿地坐起来。
打开面板。
剩余寿命:7天3小时。
每日机缘触碰已刷新,当前可触碰次数:1次。
占卜罗盘已使用,下次可用:今夜子时。
李德厚盯着寿命那行看了两眼,
七天寿命,
看着不少,但心里清楚,这玩意儿不经花。
得赶紧把儿媳接回来,摸上几把,把命续上。
昨晚占卜的三条信息还在脑子里刻着,
乱石坡树洞有山鸡,断崖下有摔伤的山羊。
“先收山鸡和山羊,然后去儿媳妇村里接人,顺路,不耽误。”
他嘀咕着,
从地窖里翻出那坛没喝完的酒,灌了一葫芦揣怀里。
收拾妥当,推门出去。
天刚亮,雪停了,风也小了。
但冷得更厉害,吸口气鼻子都疼。
李德厚裹紧鹿皮,扛着肉,大步往后山走。
乱石坡不远,就在后山脚下,
离村子也就五里地,他腿脚快,不到一炷香就到了。
那棵枯树桩歪在坡根底下,树干空了半边,树洞口挂着冰溜子。
李德厚猫着腰摸过去,
往里一瞧。
好家伙,五六只山鸡挤在树洞里,羽毛蓬松着,缩成一团,全冻傻了。
李德厚眼神瞬间亮起。
几乎是下意识就要扑过去开抓。
可就在即将行动的刹那。
吼……
惊天动地的吼声,如雷霆般陡然炸响。
下一秒。
视线当中。
一头威风凛凛,浑身毛发锃亮的猛虎,出现在视线当中。
那虎魁梧强壮,浑身毛发宛若钢针,虎眸宛若铜铃,脑袋上有数道已经痊愈,但却留下深深痕迹的狰狞伤疤极其醒目,似乎是和其他猛虎打斗留下的痕迹。
此刻虎爪踩在冰冷地面,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声音,如同死神的铃铛。
李德厚血都凉透了,
“****……老天爷,你耍我那?”
“刚进山就遇到老虎。”
“沃**仙人板板!”
李德厚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浑身巨颤,猛的缩成一团,
他趴在雪里完全不敢动弹,死死盯着那头猛虎,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猛虎没看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树洞,
那数只野鸡瞬间炸窝,扑棱着翅膀往外冲。
猛虎瞬间扑倒近前。
咔嚓,咔嚓……
虎爪死死按住两只山鸡,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山里格外清晰。
另外几只山鸡四散飞逃,
猛虎咆哮朝着冻僵逃窜,根本飞不起来的那几只扑去!
李德厚眼睛猛的亮起。
机会来了!
趁着猛虎捕食那几只逃窜的野鸡,
李德厚猛的起身朝着反方向狂奔而去,速度快得竟然,如同一道闪电!
狂奔出足足三里地,这才停下。
双腿一软。
烂泥般瘫在雪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珠通红如同染血!
“操,****……差点死了!”
“贼老天!”
“你真能耍我啊,你是故意的吧?”
他骂骂咧咧着气得要死,心里则是暗暗发狠:
“得赶紧变强,玛德……有系统傍身,迟早能一拳打死老虎,”
“***,你一个小老虎,也敢抢老子的野鸡!”
“老子迟早弄死你!”
嘴里骂着,缓缓起身消失不见,朝着断崖位置赶去,
既然野鸡已经没希望了。
那就只能去捡那摔死的野山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