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西北种玫瑰,山匪和贵男都抢着娶我
晌午日头,已经开始晒人。
骆家人行走之间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姜六六拉着板车跟在骆家人后面有些出汗。她脸皮厚,求了又求,又偷偷塞了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一两银子,衙役才没给她戴锁链。
“六六,我来拉车,你坐上去。”
栗氏心疼地看着姜六六,她一开口,骆家其他人也都看过来了。
“大嫂,还是我来拉吧,你身子不舒服。”说话是三夫人**。
她身后的两个女儿,骆蓁,骆嫒也过来帮忙。
儿子骆温书只有六岁。
“我们换着拉,让六六和母亲换着坐。”二夫人金氏提议。
她的两个女儿,骆婉,骆沁都赞同。
旁边还有白姨娘和一个庶女骆雪。
骆老夫人看着姜六六叹了一口气,“我还能走,让这孩子坐车吧,骆家亏欠她。”
其他四个成年男丁全部带着枷锁,手根本动不了,有心无力,尽管如此也一个劲儿劝姜六六坐车上。
“不用,我从小就干活习惯了。”
姜六六下意识拒绝,可栗氏不由分说就拉板车。
“那你跟着走,走不动了再坐上来,娘来拉。”
姜六六手中一空,就见栗氏艰难地拉着车摇摇晃晃往前走,心中有些异样。
这就是……娘吗?
“妹妹,我是你大姐姐骆婉,你叫六六,听着就和我们是一家人。”二房的骆婉凑过来小声开口。
姜六六张口骂人的时候她就喜欢这个妹妹了,这才是她们骆家人嘛。
“我是你二姐,骆沁。”骆沁声音温温柔柔。
骆蓁骆嫒骆雪骆温书,都比姜六六小,争着叫姐姐打招呼,被衙役呵斥一声才安静下来。
这么多姐姐妹妹,还有哥哥和弟弟,这对姜六六来说绝对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原来这就是有家人的感觉啊。
一家人争着拉板车,姜六六想抢都抢不到。
就这么一直走,中途喝了一次水,到了天黑透,看不见光亮了,到一块空旷的地方,停下来休息。
流放路能遇到驿站就能停下来补给,越是往西走大多数时候都是歇在荒郊野外。
“爹!”
刚停下,骆淮就倒了下来。
“夫君!”栗氏匆忙跑过去把人扶着躺在地上,一摸额头慌了,“发热了,这可如何是好?”
骆淮本来就受了鞭刑,这一天不停歇地赶路下来,早就已经是强撑着了。
姜六六知道这是伤口感染了,要是高烧不退,很可能一晚上的功夫,人就没了。
“丁大人,有药吗?”
姜六六没法眼睁睁看着骆淮死。
流放路这么远,这些衙役肯定是有准备的。
丁大嘴走了一天了,脾气不太好,“没有!”
姜六六在自己头发里摸索了半天,把提前藏起来的一只耳坠子拿了出来,压低声音。
“大人,求你通融通融……”
丁大嘴看了一眼姜六六,把东西收了下来,刚要拿药,旁边一个叫王五的衙役一鞭子就抽了过来。
“死丫头!哪来的药,这特**是流放,罪犯就要有罪犯的待遇,还当你们在是侯府呢,骆淮是高高在上的宁安候呢,活不了那也是他的命!”
骆温远闷哼一声,硬生生替姜六六挡了这一鞭子,“大人消消气,我妹妹不懂这些。”
姜六六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骆温远,囚衣被抽出一道血痕,心口一酸。
“我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王五却盯着姜六六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然后眼神下流的在她身上扫视,“你是半路被找回来的,还没被搜过身吧?”
“大人,我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姜六六佯装害怕后退了好几步。
“那可说不定,让老子搜了再说。”
王五一伸手就要拉人,骆温远急忙挡在姜六六前面。
“大人,妹妹长在农家,并没有任何骆家的东西,宫里的太后娘娘还替骆家求过情,不许搜女眷的身。”
太后就曾有意让骆家女入东宫的,这事上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有耳闻。
骆家一朝被发落,太后也求情对女眷网开一面,抄家的人顾及太后,把骆家女眷关在单独的地方换了囚衣,这才没有被趁机占便宜。
丁大嘴黑着脸,“王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个长在乡下的丫头,能藏什么好东西。”
谁知道上头的人怎么想的,这才刚出了上京城没多久,不宜生事。
“你倒是说的好听,你得了这丫头的好处。”王五冷哼一声。
“首饰当了之后兄弟几个平分,你若是觉得不公平,那就拿回去充公!”
“开个玩笑罢了,**别当真。”
丁大嘴和王五吵过之后坐下休息了,但没人再提给药的事。
旁边栗氏和骆老夫人一声声呼唤骆淮。
人已经烧得昏迷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危险。
姜六六看了一眼四周,眼尖发现了一株草药,又开口,“丁大人,我看周围有野菜,我摘一些煮道汤吧?我做的野菜汤很好吃。”
丁大嘴自然点头同意,有热汤谁愿意只吃干粮。
王五眼神暗暗扫过姜六六,又一一看向骆家女眷,眼馋的不行。
姜六六转过身脸,眼底闪过戾气,她最恨这种欺辱女人的垃圾!
这荒郊野外的没人觉得姜六六会跑,丁大嘴带着人磊起了灶台,等着她回来。
姜六六在挖野菜的同时找草药,顺便在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了抗生素药和一把小巧的钢刀藏在身上。
这都是她囤的物资。
刚用钢刀挖出一颗止血草,抬头,不远处的斜坡上突然出现一道半遮半掩的人影。
黑色劲装,肩宽腰窄,墨发高束,余下两缕在额前自然垂落,剑眉高挑,下颌线锋利,视线正透过一簇野蔷薇沉沉向她压过来,带着狩猎者的冷戾。
姜六六心里一惊,急忙藏了钢刀。
“吆,小美人,原来在这儿藏着呢?”
王五突然从一棵树后头跳出来,色眯眯看着姜六六。
小东西,敢落单,这不是故意等着他吗?
再抬头,山坡上哪里还有人影,只有野蔷薇微微晃动,仿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
姜六六眨了眨眼睛,回头小声开口,“王大人,我正要回去,一起走吧。”
“这长夜漫漫,着急走什么,骆家已经这样了,你跟了我,我对你好,你要是不愿意,鞭子天天抽死你!”
王五猴急拦住了姜六六的去路。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胆子有这么小,随便吓唬几句就跑不了。
“大人,我都听你的,求你饶了我。”姜六六后退一步,双手藏在后头,看起来害怕极了,丹凤眼低垂,睫毛颤啊颤。
王五眼睛都看直了。
当年的上京城可是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一见骆淮误终生。
可骆淮是男人,比起女子少了柔美。
姜六六刚好就补全了这一点,她的五官像骆淮,脸型又有些像栗氏。
她很美,皮肤黑破坏了三分美感,一双手更是因为劳作粗糙的不行。
尽管如此,也是美人,身段更是像还未长开的花骨朵一样。
姜六六见王五开始解裤腰带,神色一沉,压低声音,“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皇上未必没有想起骆家的一天。”
“老子想清楚了,***下死,做鬼也**,快让老子爽爽!”
“实话告诉你吧,上头打过招呼骆家……算了老子跟你废话什么,你乖乖跟了我,兴许还能有条活路!”
姜六六洋装害怕往后退,见左右树木遮挡着,这儿又离休息地远,既然跑不了了,那就……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