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白眼狼？我掏出七万借条！
了，咱们从此谁也不欠谁。你不收，行，我就去找个律师，把这些年所有的账都理一理。你借给二哥的六万，二嫂还你的六万，伟明从若棠这拿的七万一，一起上法庭说清楚。到时候法官会调银行流水的，你那六万是什么时候取的、给的是现金还是转账、我姐三年前取了六万去哪了，全都查得到。"
大伯的脸色一变再变。
旁边的大伯母陈美芳终于坐不住了："月华！你这是要跟我们打官司？你过分了！"
"我不想过分。"沈月华回头看了她一眼，"但你们不能欺负我外甥女欺负到没边了。"
她又看向赵颖。
"赵颖，还有一件事。你把若棠的电话号码、家庭住址给了一个叫方志远的人，让他来找若棠做什么房屋抵押贷款。这件事，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赵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很短，但我看见了。
"谁？我不认识什么方志远。"
"不认识？"我开口了，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这是他周四给我发的短信，原话是赵颖跟我说你最近经济压力大。嫂子，你再好好想想，认不认识？"
赵颖看了那条短信一眼，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先是心虚。
然后飞快地变成理直气壮。
"哦，方志远啊。那是我一个普通朋友，他做金融的，我就顺嘴跟他提了一句你的情况，想帮你多一条路。我好心帮你，你倒好，拿这个来质问我？"
"帮我？"我收回手机，"让一个陌生人知道我的电话、住址、经济状况，让他来劝我做房屋抵押贷款，你管这叫帮我？"
"你不需要可以拒绝啊！我又没拿刀逼你！"
"赵颖。"沈月华的声音沉了下来，"把别人的个人信息未经同意透露给第三方，这是什么性质的事，你心里应该清楚。若棠要是报警，你猜这算什么？"
赵颖的脸白了一瞬。
但她嘴硬："报警？就凭一条短信？你们想多了吧。"
"一条短信加上通话记录，加上方志远那边的证词。"我说，"我接了他一个电话，全程有录音。"
我其实没录音。
但赵颖不知道。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大伯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脸色灰败。
"行了。"
他闭上眼，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六万，转吧。收条我写。"
收条写好了。
沈月华当场转了六万，赵颖写了收据，大伯在旁边签了字。
****，银行流水为证。
至少这一笔旧账，从今天起，彻底翻篇了。
走出大伯家的门，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秋天的风很凉，吹在脸上有一瞬间的清醒感。
"小姑，谢谢你。"
"先别谢。"沈月华拉住我的胳膊，"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大伯今天是被我逼着松了口，但赵颖那个人，心眼小、记仇深。她不会就这么认了的。"
"那她还能怎样？"
"我不知道。但你最近要多留个心眼。她能把你的信息给陌生人，就说明她的底线比你想象的低。"
我点了点头。
回家路上，我妈难得话多了一些。
"月华今天真是帮了大忙了……那六万块，我慢慢还她……"
"妈，小姑说了不急。你先别想这个。"
"还有伟明那七万一……你觉得他真的会还吗？"
我没回答。
说实话，我不抱希望。
大伯虽然当面答应了"让伟明下月底还钱"，但沈伟明当时的表情，我看得很清楚。
他低着头，嘴角往下撇，一副"被迫答应但心里不服"的样子。
赵颖就更不必说了。
走出门的时候她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在前面，背影绷得像一张弓。
第二天，周日。
我以为至少能安静两天。
但上午十点，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是沈伟明发来的。
"若棠，我有话跟你说，你方便出来一趟吗？就你跟我，别叫其他人。"
我看了好几遍这条消息。
犹豫了一分钟，回了一个字："说。"
"打字说不清，当面聊吧。我在你家楼下的咖啡馆等你。"
我端着手机站在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那家咖啡馆的门口，确实停着一辆白色的大众***。
是沈伟明的车。
我
大伯的脸色一变再变。
旁边的大伯母陈美芳终于坐不住了："月华！你这是要跟我们打官司？你过分了！"
"我不想过分。"沈月华回头看了她一眼，"但你们不能欺负我外甥女欺负到没边了。"
她又看向赵颖。
"赵颖，还有一件事。你把若棠的电话号码、家庭住址给了一个叫方志远的人，让他来找若棠做什么房屋抵押贷款。这件事，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赵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很短，但我看见了。
"谁？我不认识什么方志远。"
"不认识？"我开口了，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这是他周四给我发的短信，原话是赵颖跟我说你最近经济压力大。嫂子，你再好好想想，认不认识？"
赵颖看了那条短信一眼，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先是心虚。
然后飞快地变成理直气壮。
"哦，方志远啊。那是我一个普通朋友，他做金融的，我就顺嘴跟他提了一句你的情况，想帮你多一条路。我好心帮你，你倒好，拿这个来质问我？"
"帮我？"我收回手机，"让一个陌生人知道我的电话、住址、经济状况，让他来劝我做房屋抵押贷款，你管这叫帮我？"
"你不需要可以拒绝啊！我又没拿刀逼你！"
"赵颖。"沈月华的声音沉了下来，"把别人的个人信息未经同意透露给第三方，这是什么性质的事，你心里应该清楚。若棠要是报警，你猜这算什么？"
赵颖的脸白了一瞬。
但她嘴硬："报警？就凭一条短信？你们想多了吧。"
"一条短信加上通话记录，加上方志远那边的证词。"我说，"我接了他一个电话，全程有录音。"
我其实没录音。
但赵颖不知道。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大伯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脸色灰败。
"行了。"
他闭上眼，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六万，转吧。收条我写。"
收条写好了。
沈月华当场转了六万，赵颖写了收据，大伯在旁边签了字。
****，银行流水为证。
至少这一笔旧账，从今天起，彻底翻篇了。
走出大伯家的门，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秋天的风很凉，吹在脸上有一瞬间的清醒感。
"小姑，谢谢你。"
"先别谢。"沈月华拉住我的胳膊，"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大伯今天是被我逼着松了口，但赵颖那个人，心眼小、记仇深。她不会就这么认了的。"
"那她还能怎样？"
"我不知道。但你最近要多留个心眼。她能把你的信息给陌生人，就说明她的底线比你想象的低。"
我点了点头。
回家路上，我妈难得话多了一些。
"月华今天真是帮了大忙了……那六万块，我慢慢还她……"
"妈，小姑说了不急。你先别想这个。"
"还有伟明那七万一……你觉得他真的会还吗？"
我没回答。
说实话，我不抱希望。
大伯虽然当面答应了"让伟明下月底还钱"，但沈伟明当时的表情，我看得很清楚。
他低着头，嘴角往下撇，一副"被迫答应但心里不服"的样子。
赵颖就更不必说了。
走出门的时候她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在前面，背影绷得像一张弓。
第二天，周日。
我以为至少能安静两天。
但上午十点，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是沈伟明发来的。
"若棠，我有话跟你说，你方便出来一趟吗？就你跟我，别叫其他人。"
我看了好几遍这条消息。
犹豫了一分钟，回了一个字："说。"
"打字说不清，当面聊吧。我在你家楼下的咖啡馆等你。"
我端着手机站在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那家咖啡馆的门口，确实停着一辆白色的大众***。
是沈伟明的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