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妈妈吃了八个月毒杨梅，现在她要让整个产业链陪葬
部代号就叫‘0417’。而这个行动，蔡德茂是‘企业顾问’。”
我挂断电话。
坐在床边，看着那个.txt文档。
不是他查到了我。
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有人在查他。
而我的所有行动，潜入、伪装、套话，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我以为我是猎人。
但从我踏入白水镇的那一刻起，我就是被放进围场的猎物。
正常人的反应是删掉文件、关机、跑。
我没有。
我打开那个.txt文档。
在“林女士，玩够了吗？”下面，敲了一行字：
“蔡总，玩够了。现在该我出牌了。”
保存。退出。关机。
我把笔记本电脑装进包里，拿起车钥匙。没有走电梯，从消防通道下了楼。
我没有跑。
我去了一楼大厅，用现金订了一间套房，就在我原来房间的正楼上。
然后我敲开了酒店工程部的门，塞给值班师傅五百块钱。
“帮我做一件事。把我原来房间的烟雾报警器拆下来，换上一个我带来的‘同款’。”
那不是高科技设备。是我来之前就在网上买的微型*****。外壳是3D打印的，尺寸和市面上的烟雾报警器一模一样。
我要让蔡德茂知道，我已经知道他在监视我了。
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正看着他看着我。
第二天早上，酒店经理惊慌失措地敲我的门。
“林女士，您楼下房间的烟雾报警器坏了，一直在**报故障。”
我打开门，**眼睛，一脸无辜。
“是吗？那帮我换一间吧。”
我拖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路过那个“故障”的报警器，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摄像头没有联网，没有存储卡。
它只有一个功能，实时传输画面到隔壁镇一个网吧的某台电脑主机上。
而那台电脑，是我用一个假***开的**机。
蔡德茂派来“修”报警器的人，会被那个网吧的摄像头拍下来。
而那张脸，将是我手里的下一张牌。
6、
我必须找到蔡德茂的软肋。
不是证据。不是口供。
只是一个名字。
一个蔡德茂最在乎的东西。
我找到了郑秋生的老婆吴玉珍的娘家。一个连导航都搜不到的村子，山路开了四十分钟。
在村口堵到吴玉珍的时候，她正背着一筐菜往回走。
看到我，愣了两秒。
然后转身就跑。
我追上去，直接亮底牌。
“你老公拿了蔡德茂200万去顶罪。你知道那东西害了多少孩子吗？我女儿在肚子里吃了8个月的泡药杨梅，现在神经发育有问题，可能一辈子不会叫妈妈。”
吴玉珍停下了。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在抖。
过了十几秒，她转过身。眼眶红了，嘴唇在哆嗦。
但说出来的话让我心凉了半截。
“我知道。但我不能说。”
我以为她是害怕蔡德茂报复。我准备好了说辞：匿名举报、证人保护、我可以给她钱让她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但我还没开口。
吴玉珍做了一件让我当场愣住的事。
她当着我的面，把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银戒指摘下来。放在地上。用脚踩进了泥里。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掉下来了。声音却出奇地平静。
“姑娘，你看到没？这戒指是我老公结婚时给我戴上的。他进去那天，我在***门口把这个戒指摘下来咬了一口，上面有牙印。我一直戴着，等他出来再给他看，让他知道他欠我的。”
“你现在让我说他，他出来以后，会恨我一辈子。”
“他拿了那200万，不是为他自己的。是为了我。”
“我生老二的时候大出血，是蔡德茂找人从市里调的血库，花了三十多万。那钱，蔡德茂没要他还。但郑秋生这个人，欠了别人的，不还睡不着觉。”
“蔡德茂给了我们家两条命，我儿子是我自己生的。但我的命，是蔡德茂买的。”
“你让我怎么开口？”
我张了张嘴。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以为所有受害者家属都会站在我这边。我以为200万只是买闭嘴的钱。
我没想到。
那200万里，还夹着一条人命
我挂断电话。
坐在床边，看着那个.txt文档。
不是他查到了我。
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有人在查他。
而我的所有行动，潜入、伪装、套话，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我以为我是猎人。
但从我踏入白水镇的那一刻起，我就是被放进围场的猎物。
正常人的反应是删掉文件、关机、跑。
我没有。
我打开那个.txt文档。
在“林女士，玩够了吗？”下面，敲了一行字：
“蔡总，玩够了。现在该我出牌了。”
保存。退出。关机。
我把笔记本电脑装进包里，拿起车钥匙。没有走电梯，从消防通道下了楼。
我没有跑。
我去了一楼大厅，用现金订了一间套房，就在我原来房间的正楼上。
然后我敲开了酒店工程部的门，塞给值班师傅五百块钱。
“帮我做一件事。把我原来房间的烟雾报警器拆下来，换上一个我带来的‘同款’。”
那不是高科技设备。是我来之前就在网上买的微型*****。外壳是3D打印的，尺寸和市面上的烟雾报警器一模一样。
我要让蔡德茂知道，我已经知道他在监视我了。
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正看着他看着我。
第二天早上，酒店经理惊慌失措地敲我的门。
“林女士，您楼下房间的烟雾报警器坏了，一直在**报故障。”
我打开门，**眼睛，一脸无辜。
“是吗？那帮我换一间吧。”
我拖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路过那个“故障”的报警器，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摄像头没有联网，没有存储卡。
它只有一个功能，实时传输画面到隔壁镇一个网吧的某台电脑主机上。
而那台电脑，是我用一个假***开的**机。
蔡德茂派来“修”报警器的人，会被那个网吧的摄像头拍下来。
而那张脸，将是我手里的下一张牌。
6、
我必须找到蔡德茂的软肋。
不是证据。不是口供。
只是一个名字。
一个蔡德茂最在乎的东西。
我找到了郑秋生的老婆吴玉珍的娘家。一个连导航都搜不到的村子，山路开了四十分钟。
在村口堵到吴玉珍的时候，她正背着一筐菜往回走。
看到我，愣了两秒。
然后转身就跑。
我追上去，直接亮底牌。
“你老公拿了蔡德茂200万去顶罪。你知道那东西害了多少孩子吗？我女儿在肚子里吃了8个月的泡药杨梅，现在神经发育有问题，可能一辈子不会叫妈妈。”
吴玉珍停下了。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在抖。
过了十几秒，她转过身。眼眶红了，嘴唇在哆嗦。
但说出来的话让我心凉了半截。
“我知道。但我不能说。”
我以为她是害怕蔡德茂报复。我准备好了说辞：匿名举报、证人保护、我可以给她钱让她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但我还没开口。
吴玉珍做了一件让我当场愣住的事。
她当着我的面，把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银戒指摘下来。放在地上。用脚踩进了泥里。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掉下来了。声音却出奇地平静。
“姑娘，你看到没？这戒指是我老公结婚时给我戴上的。他进去那天，我在***门口把这个戒指摘下来咬了一口，上面有牙印。我一直戴着，等他出来再给他看，让他知道他欠我的。”
“你现在让我说他，他出来以后，会恨我一辈子。”
“他拿了那200万，不是为他自己的。是为了我。”
“我生老二的时候大出血，是蔡德茂找人从市里调的血库，花了三十多万。那钱，蔡德茂没要他还。但郑秋生这个人，欠了别人的，不还睡不着觉。”
“蔡德茂给了我们家两条命，我儿子是我自己生的。但我的命，是蔡德茂买的。”
“你让我怎么开口？”
我张了张嘴。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以为所有受害者家属都会站在我这边。我以为200万只是买闭嘴的钱。
我没想到。
那200万里，还夹着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