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白眼狼？我掏出七万借条！
带着几分意外，"这么晚了，怎么了？"
"小姑，我爸当年跟大伯借钱的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谁跟你说的？"
"赵颖。昨天在饭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今天大伯又打电话来催我妈还钱，说六万加利息要八万。"
小姑没说话。
但我能听到她在另一头深吸了一口气。
"若棠，这件事，比你知道的复杂。后天我过来一趟，你别急着做任何决定，听到没？"
"小姑——"
"听到没？"
"……听到了。"
"别急。"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小姑来得比约定的还早一天。
周三傍晚，我刚下班到家，她已经坐在客厅里了，跟我妈面对面，桌上两杯茶都没怎么动。
气氛不太对。
我**眼睛肿着，明显又哭过。
"小姑。"
沈月华朝我招手："坐。"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风衣，五十岁的人了，腰板挺得笔直。她在下沙开了十多年的餐馆，从一家小面馆做到现在两百平的酒楼，靠的就是这股子硬气。
"**把前因后果跟我说了。"她开门见山，"大伯那边催钱的事，我来处理。"
"小姑，我不是找你帮忙出钱的——"
"我知道。"她抬手打断我，"我是来帮你把这笔账彻底理清楚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旧信封，推到桌上。
"这是什么？"
"当年**住院的时候，前后花了二十八万。家里的积蓄全用光了，还欠了十一万外债。其中六万是大伯拿的，三万是我给的，剩下两万是**找同事借的。"
她看着我妈。
"姐，三年前你把钱还我的时候，说外面的债已经全清了。大伯那份呢？"
我妈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后来……后来大伯做生意需要钱，我就把攒的钱还给他了。他当时说不用急，但我想着欠人情太久不好，就……凑了六万还了。"
我猛地站起来。
"妈！你什么时候还的？"
"……三年前。就是还月华那三万的前后。"
"你早就还了？"
我妈点头。
"那大伯现在又来要八万是什么意思？他收了钱还装没收？"
"我没有留凭证……"我妈声音越来越小，"当时是给的现金……"
整个客厅安静了。
沈月华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睛。
"现金，没凭证。"她重复了一遍，"姐，你怎么就这么实心眼呢？"
我妈不说话了，只是在那里无声地掉眼泪。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大伯说没收过钱，妈又没证据。"
"所以他们才敢这么嚣张。"沈月华说，"赵颖那个女人精着呢，她肯定是从大伯嘴里套出了这件事，才在饭桌上拿出来做文章的。一来堵你的嘴，让你不好意思再追他们的账。二来如果能再讹你一笔八万，那他们反而倒赚了。"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由着他们颠倒黑白。"
沈月华看着我，眼神很锐。
"若棠，你真想把这笔账算清楚？"
"我想。"
"算清楚之后，跟大伯一家的关系，可能就回不去了。"
"本来就没什么可回去的。"
沈月华点了一下头。
"行。那这样——大伯那六万，不管收没收过，我先替你们出。"
"小姑！"
"听我说完。"她语气不容反驳，"我出这六万，不是白给他们的。我要当着全家人的面转账，要赵颖写收条，要****写清楚此款为偿还当年旧债，从此两清。这样，他们以后就再也没有理由拿这件事来拿捏你们。"
"可这钱本来就已经还过了——"
"没凭证，就等于没还。"沈月华的声音硬邦邦的，"**吃的就是这个亏。我现在再还一次，但这次，要留下证据。以后他们再提一个字，我拿收条去**告他**。"
我看着小姑，喉咙发紧。
"那沈伟明欠我的七万一呢？"
"一码归一码。"沈月华说，"六万的旧账我替你们平了之后，他欠你的七万一，该怎么要就怎么要。他们再敢用旧账来压你，就是耍无赖，我让他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交代清楚。"
我妈终于抬起头："月华，不能让你破费……"
"姐，别跟我客气。这钱我出得起。但你得
"小姑，我爸当年跟大伯借钱的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谁跟你说的？"
"赵颖。昨天在饭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今天大伯又打电话来催我妈还钱，说六万加利息要八万。"
小姑没说话。
但我能听到她在另一头深吸了一口气。
"若棠，这件事，比你知道的复杂。后天我过来一趟，你别急着做任何决定，听到没？"
"小姑——"
"听到没？"
"……听到了。"
"别急。"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小姑来得比约定的还早一天。
周三傍晚，我刚下班到家，她已经坐在客厅里了，跟我妈面对面，桌上两杯茶都没怎么动。
气氛不太对。
我**眼睛肿着，明显又哭过。
"小姑。"
沈月华朝我招手："坐。"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风衣，五十岁的人了，腰板挺得笔直。她在下沙开了十多年的餐馆，从一家小面馆做到现在两百平的酒楼，靠的就是这股子硬气。
"**把前因后果跟我说了。"她开门见山，"大伯那边催钱的事，我来处理。"
"小姑，我不是找你帮忙出钱的——"
"我知道。"她抬手打断我，"我是来帮你把这笔账彻底理清楚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旧信封，推到桌上。
"这是什么？"
"当年**住院的时候，前后花了二十八万。家里的积蓄全用光了，还欠了十一万外债。其中六万是大伯拿的，三万是我给的，剩下两万是**找同事借的。"
她看着我妈。
"姐，三年前你把钱还我的时候，说外面的债已经全清了。大伯那份呢？"
我妈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后来……后来大伯做生意需要钱，我就把攒的钱还给他了。他当时说不用急，但我想着欠人情太久不好，就……凑了六万还了。"
我猛地站起来。
"妈！你什么时候还的？"
"……三年前。就是还月华那三万的前后。"
"你早就还了？"
我妈点头。
"那大伯现在又来要八万是什么意思？他收了钱还装没收？"
"我没有留凭证……"我妈声音越来越小，"当时是给的现金……"
整个客厅安静了。
沈月华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睛。
"现金，没凭证。"她重复了一遍，"姐，你怎么就这么实心眼呢？"
我妈不说话了，只是在那里无声地掉眼泪。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大伯说没收过钱，妈又没证据。"
"所以他们才敢这么嚣张。"沈月华说，"赵颖那个女人精着呢，她肯定是从大伯嘴里套出了这件事，才在饭桌上拿出来做文章的。一来堵你的嘴，让你不好意思再追他们的账。二来如果能再讹你一笔八万，那他们反而倒赚了。"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由着他们颠倒黑白。"
沈月华看着我，眼神很锐。
"若棠，你真想把这笔账算清楚？"
"我想。"
"算清楚之后，跟大伯一家的关系，可能就回不去了。"
"本来就没什么可回去的。"
沈月华点了一下头。
"行。那这样——大伯那六万，不管收没收过，我先替你们出。"
"小姑！"
"听我说完。"她语气不容反驳，"我出这六万，不是白给他们的。我要当着全家人的面转账，要赵颖写收条，要****写清楚此款为偿还当年旧债，从此两清。这样，他们以后就再也没有理由拿这件事来拿捏你们。"
"可这钱本来就已经还过了——"
"没凭证，就等于没还。"沈月华的声音硬邦邦的，"**吃的就是这个亏。我现在再还一次，但这次，要留下证据。以后他们再提一个字，我拿收条去**告他**。"
我看着小姑，喉咙发紧。
"那沈伟明欠我的七万一呢？"
"一码归一码。"沈月华说，"六万的旧账我替你们平了之后，他欠你的七万一，该怎么要就怎么要。他们再敢用旧账来压你，就是耍无赖，我让他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交代清楚。"
我妈终于抬起头："月华，不能让你破费……"
"姐，别跟我客气。这钱我出得起。但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