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3分被伪人闺蜜改大专，可我早就保送清北了啊

沈鹿的肩膀抖了一下。

表情错愕。

她沉默了良久，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她的脚步声，很慢，很重，一步一步消失在楼道尽头。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王校长摘下眼镜擦了擦，声音疲惫：“江清月家长，这件事学校会严肃处理。”

“教育局的同志也在这里，后续结果会正式通知。”

我爸点了点头。

他的手搭在我妈肩上，指节还是白的。

我妈拉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月月，”她的声音发涩，“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吗？”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只是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

“我没有填过志愿。”

“所以不管她做什么，都伤不到我。”

我还没走出校门，林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清月，年级群炸了！有人把教育局的话发出去，说沈鹿把自己改成了大专！”

我停下脚步，“谁发的？”

“不知道，截图已经传疯了。”

我点开年级群。

消息刷得比昨晚还快，一条接一条往上跳，根本来不及看全。

“什么情况？沈鹿把自己改成大专？”

“不是说她改了江清月的志愿吗？”

“反转了！江清月是保送生，根本没填志愿！”

“所以沈鹿改的是自己的？她图什么啊？”

“39分上大专，笑死我了。”

“听说她还在KTV当着全班的面承认了，说改的是江清月的。”

“那不是自爆吗？哈哈哈哈哈哈。”

有人发了沈鹿的成绩截图，39分，红圈圈出来。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沈鹿发的消息。

“大家不要相信谣言，我没有改过自己的志愿。”

“系统出错了，我已经申请复议了。”

“真相会大白的。”

下面没有人回复。

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

昨天还在喊小鹿天使的那群人，今天全沉默了。

只有陆灼发了一个表情包，孤零零地挂在最后一条。

我没有回复，锁了屏。

回家的路上，我妈开车，我爸坐在副驾驶。

我想起三年前，高一开学的第一天。

沈鹿坐在我旁边，冲我笑了一下，说“你好呀，我叫沈鹿”。

她的牙齿很白，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当真。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陆灼。

“江清月吗？我是陆灼。”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沈鹿**在教育系统认识人，她表姐是做新媒体的，你真要闹下去，吃亏的是你。”

“差不多得了，别计较了。”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我也是为你好。”他补了一句：“之前我也是看在她家有**，所以才那么捧着她。”

我沉默没有在说话。

陆灼没有骗我，反转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第二天早上，教育局就发了新的通报。

“经进一步核查，月29日志愿填报系统出现短暂数据异常，导致部分考生志愿显示错误。”

“目前所有异常数据已修复，考生志愿以最终签字确认表为准。”

“对因此给考生及家长带来的困扰，深表歉意。”

通篇没有一个字提到沈鹿，没有一个字提到篡改，没有一个字提到我。

所有的证据，所有的录音，所有的系统日志，被一句数据异常轻轻抹掉了。

年级群炸得更厉害了。

“所以沈鹿没有改志愿？是系统错了？”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傻到改自己的志愿。”

“那江清月之前不是在冤枉沈鹿？”

“也不是冤枉吧，沈鹿自己承认的啊。”

“承认有什么用，教育局都说了是系统问题。”

风向彻底转了。

那些昨天还在骂沈鹿的人，今天全在骂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