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90万到手900,我带走客户后,总裁老公悔疯了
我挑了挑眉,回复道:“方芸没去安抚吗?”
小李发来一个无语的表情包。
“别提了。方芸昨天跑去华科集团,想稳住**。结果连他们新上的ERP系统是什么都不知道,被**当着全办公室的面骂哭了出去。”
“何总气得把她办公室的玻璃都砸了。”
我放下手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涩蔓延,却压不住心底的痛快。
那六个客户,是我花了三年时间,一家一家陪着熬通宵、改方案、盯产线,硬生生啃下来的。
他们认的不是鼎风的招牌,是我姜念的命。
何绍城以为把客户名单划给方芸,钱就能自动流进他的口袋。
简直蠢得可怜。
下午,我接到了华科集团**的电话。
“小姜啊,你这手釜底抽薪玩得漂亮啊。何绍城那个蠢货,今天上午连着给我打了十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在电话那头笑得爽朗。
“**过奖了,是他们自己不争气。”我语气温和。
“行了,明人不说暗话。你现在在哪高就?我们那个二期项目,还得你来牵头我才放心。”
“**,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带着新方案去拜访您。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何绍城,你以为夺走我的客户就能**我?
你根本不知道,在这个行业里,谁才是真正的资源。
傍晚时分,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里面传来何绍城疲惫又沙哑的声音。
“姜念,我们谈谈。”
我直接挂断,顺手拉黑。
不到一分钟,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算我求你。公司资金链快断了,你回来,条件随便你开。”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脑海中浮现出年会上他为了方芸将我狠狠踩在脚下的嘴脸。
条件随便开?何绍城,你以为你谁?
迟了。
我没有回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直接将手机静音,扔进包里。
明天,我还要去见我的新东家。
鼎盛集团。
行业内唯一能压死鼎风的巨头。
而我,即将成为他们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
“何总,明天见。”我对着空气轻声说。
第二天上午,我刚走出公寓大楼,就看到了何绍城的车停在路边。
他靠在车门上,脚边散落着一地烟头。
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眼底是浓重的黑眼圈。
看到我出来,他眼睛一亮,立刻掐灭烟头大步走过来。
“念念……”
他下意识地喊出了以前的称呼,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和卑微。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何总,我们现在好像没有熟到可以这么叫的程度。”
何绍城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被焦急取代。
“姜念,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年会上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当众让你下不来台。”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这样吧,你回公司。销售总监的位置还是你的,方芸……我让她去行政部。那六个客户的提成,我一分不少地补给你。这总行了吧?”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期待。
仿佛他能开出这个条件,我就应该感恩戴德地立刻点头。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三年了,我竟然一直在为这样一个自大又愚蠢的人卖命。
“何绍城,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得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回去?”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是为了那九十万提成?我是为了我三年的心血!”
何绍城的脸色沉了下来。
“姜念,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行业不景气,你背着个被开除的名声,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他试图用居高临下的态度来压迫我。
“你现在回来,算是戴罪立功。等这阵风波过去,公司还是有你的一席之地。”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戴罪立功?何绍城,你搞清楚状况了吗?现在是你的公司快破产了,不是我找不到工作。”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我赶时间,麻烦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