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捡漏上位豪门后,恶毒妹妹悔疯了
婚礼结束后,我找到陈怀远。
他正独自站在露台边,望着手中的照片出神。
“爸。”
我走过去,轻声开口。
“您能跟我讲讲我妈妈吗,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陈怀远目光闪过一丝怀念,声音低了下去。
“她啊,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
“但她骨子里又特别坚韧,再难的事,再苦的日子,她都会想方设法坚持下去。”
“我记得,我们当年一起经历过一次洪水,我被卷进漩涡里。是**妈,一个那么瘦弱的姑娘,扑过来死死拉住我的手,才让我活了下来。”
“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想报答她。”
“所以你带着照片来的时候,我什么都没问,决然让你和陈逾结婚,那也是我曾经对她的承诺。”
夜风吹过来,陈怀远深深叹了口气:
“当年分开太多无奈,但我实在没想到,她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而她唯一的女儿又过得那么苦,如果我早知道……”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问我:
“你亲生爸爸在你出生前就走了,是吗?”
我点点头。
“她真了不起,不仅一个人把你生了下来,还挣到了那么多钱,只为了让你健康快乐地长大。”
“苏梨,如果**妈还在,她一定会很爱你,把你养得很好。”
从小到大,我几乎没哭过,却在这一刻泪如雨下。
原来我从来不是不被疼爱的小孩儿。
只是爱我的人命运不怜,早早的离开了我。
这么多年来的怨恨和痛苦,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陈怀远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哭吧,孩子。这些年,你太苦了。”
“对了,”
他忽然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真相的?”
最开始,是在那些弹幕叽叽喳喳的讨论时。
它们说怀疑我不像是亲生的,哪会有亲生母亲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我那时心底虽然痛,却也没有过分深究。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去调查的,是我怀孕之后。
我低头,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因为我很爱这个孩子,爱到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母亲,把自己的女儿当仇人一样对待。”
“我想不通。”
“为什么我已经那么听话了,那个与我朝夕相处的妈妈她一点不爱我,甚至想要我**。”
“所以我找人去调查了当年的事情,最后找到了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温柔地笑着,怀里抱着婴儿。
那是我的妈妈,和我。
夜更深了。
庄园里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下露台这盏。
“苏梨。”
陈怀远郑重地看着我,
“从今以后,陈家就是你的家。陈逾要是敢欺负你,我打断他的腿。”
我点点头,眼泪又涌上来。
远处传来脚步声,陈逾找了过来。
“怎么躲这儿?”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找你半天。”
他看了眼陈怀远,又看看我红红的眼睛,眉头一皱:
“你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陈怀远瞪他:“你干的坏事还需要我说吗。”
陈逾切了一声,
“别老翻旧账了,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已经都改了,就连赛车都***,会管理好公司的。”
他低头看我:“回家?”
“嗯。”我靠在他怀里,“回家。”
夜色温柔,星光淡淡。
妈妈,你看到了吗?
我现在过得很好。
几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会看见陈逾站在婴儿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孩子,表情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世纪难题。
他变了很多,像他承诺的那样,尽力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我扬起唇角,陈少爷虽然不靠谱了一点,但终究不是个糟糕的人。
婴儿的哭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陈逾如临大敌,手忙脚乱地去抱孩子。
“她是不是饿了,还是尿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紧张兮兮地问。
我笑着走过去,接过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
“可能是做噩梦了。”
小家伙在我怀里渐渐安静下来,睁开眼睛,黑亮的眼珠看着我,
然后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陈逾凑过来,盯着那张小脸,看了半天。
“她笑得像你。”他说。
“笑这么丑,分明是像你。”我说。
陈逾笑了,伸手把我们俩一起搂进怀里。
我想起那个从未在记忆里出现过的妈妈。
她把所有的爱,都留给了我。
只是阴差阳错,这份爱迟到了二十多年。
但没关系。
而我会把她留给我的爱,加倍给我的孩子。
我的童年和她的童年,将一起被治愈,被阳光填满。
从此梦中再无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