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退我机票后,客户只认我
“什么独立授权协议?”
丁牧声音变了。
我没理他,往安检口走。
刘姐追上来。
“枝枝,你什么时候签的?”
“项目立项那天。”
我说。
“周总为了让我把这个客户带进公司,亲自签的。”
刘姐愣住。
“所以客户不是公司分给你的?”
“是我带来的。”
工作群炸了。
韩律师发出扫描件。
《南屿项目客户资源独立授权及收益确认书》。
其中一条写得清楚。
未经乙方书面许可,甲方不得要求乙方转交私人沟通记录、客户定制方案原稿及商业策略底稿。
周启明那条索要资料的消息,被韩律师截图回复。
“根据协议第三条,陶枝女士有权拒绝。”
群里安静片刻。
周启明出现。
“协议是一回事,团队协作是另一回事。现在不是谈法律的时候。”
我回。
“那什么时候谈?”
“先到客户现场。”
“我正在赶。”
“把费可可带上。”
我停在安检口前。
“她没票。”
“你想办法。”
多熟悉。
好像我的能力不是我的,是所有人随手可取的公共物品。
我发语音。
“周总,费可可退掉了全组机票,又撕了我的登机牌。她不适合接触客户。”
丁牧立刻回。
“陶枝,不要恶意定性,可可只是失误。”
我打字。
“失误退票需要验证码,验证码在你手机。”
没人接话。
费可可冲到我面前。
“陶枝姐,你非要毁了我吗?”
我看着她。
“你退票的时候,想过毁我吗?”
她慌了。
“我只是想改你的票,我不知道会退全部。”
话一出口,周围都静了。
我盯着她。
“所以你承认,你动过订单。”
她脸色褪尽。
丁牧把她拉到身后。
“她说的是如果。”
“她说的是不知道会退全部。”
我看向安保。
“麻烦记一下。”
费可可哭得更乱。
“我真的只是想让你去不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刘姐崩溃。
“可可,你到底为什么?”
费可可抬头,眼里有怨。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
没人说话。
“我进公司三个月,天天打印,买咖啡,整理资料。她连一次露脸机会都不给我。”
我说。
“你是实习生。”
“实习生就活该透明吗?”
她哭着看丁牧。
“丁牧哥说我有灵气,客户会喜欢真诚的新人。”
我看向丁牧。
他避开视线。
原来如此。
三个月调研,十七版方案,凌晨三点的视频会议,在他们嘴里输给了真诚两个字。
登机提示响起。
我转身进安检。
手机震了一下。
林总发来消息。
“机场贵宾厅有人自称贵司领导,要求我们更换对接人。你知道吗?”
我指尖一顿。
周启明已经到了南屿。
他不是等我们过去。
他早就准备好,让丁牧和费可可接我的盘。
我回。
“知道了,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