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四十大叔穿越恶毒女配

来源:fanqie 作者:卑微小七 时间:2026-05-21 20:04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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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卖货------------------------------------------,靠山屯就像被扣进了一口倒扣的锅里,天地间只剩下一种颜色。,院子里的柴火垛足足矮了半截——不是被人拿了,是被雪压的。秦淮茹拿了把扫帚,不紧不慢地把门口到灶房之间清出一条道来,又把柴火垛上的浮雪扫干净,免得雪化了渗进去湿了柴。她干活的时候,其他知青才陆陆续续从屋里出来,一个个缩着脖子**手,看见她已经扫出一条路来,都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淮茹勤快。”王红霞说了句,接过她手里的扫帚,把剩下的活揽了。,没推辞也没显摆。这点小事犯不着多说什么,活干了就干了,不干也没人怪你,但干了总归让人多记你一分好。在集体里待着,这一分一分的攒着,关键时候就是本钱。,到傍晚才停。天放晴之后冷得反而更厉害,傍晚的风跟小刀子似的往脸上刮。吃完晚饭,其他人都缩在屋里烤火,谁也不愿意往外挪一步。秦淮茹等了一会儿,估摸着天色够暗了,才起身往外走。——这种天气连她都不愿意在外头待着。秦淮茹顺顺当当地出了村,脚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身后留下一串脚印。走到半路,风大了一阵,吹得路边的干树枝呜呜响,雪面子被卷起来打在脸上,刺刺的疼。她缩了缩脖子,脚步没停。,天已经彻底黑了。钻进树丛,抖掉肩膀上的雪,闭眼凝神往空间里一沉,把前两天准备好的东西取出来,塞进布兜子里。五斤白面、三斤干**、两斤干蘑菇,外加那小半包干贝柱,布兜子撑得鼓鼓囊囊的。,挎上布兜子,老秦踩着雪往镇上走。雪地里走路比平时费劲,一脚踩下去没到脚脖子,***再迈下一步,走快了喘,走慢了冷。老秦也不着急,稳稳当当地一步一步往前趟,嘴里哈出的白气被风吹散,跟抽了个烟囱似的。,路面上有了车辙印和被踩实的脚印,走起来没那么费劲了。他在镇子外头站了一会儿,没急着往里走。雪夜里的镇子跟平时不太一样,静得厉害,街面上看不见人,倒是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煤油灯光。供销社早就关门了,门口挂着一把大锁,橱窗里的样品落了灰,模模糊糊看不清。。巷子口的俩人不在,这么冷的天,估计缩到哪个避风的地方窝着去了。老秦犹豫了一下——没人放风的时候,直接往里走不合规矩,万一里头有生人容易惹麻烦。但这么大的雪,站在外头傻等也不是事儿。,巷子里头一扇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束煤油灯的光泻出来,照在雪地上黄黄的。胡老四探出半个身子,嘴里叼着根烟,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我就说今儿得有人来。”胡老四看见他,一点也不意外,冲他招了招手,“进来进来,外头冷得邪乎。”。他就来过一回,胡老四就记住了他的步数——这人不光是个收货的,眼力和记性都不差。跟这种人打交道,得多留一分心眼。,胡老四把门关严实,又往煤油灯里添了点油,火苗子扑棱扑棱跳了几下,屋里的光线亮堂了些。桌上放着半瓶烧酒和一个搪瓷缸子,屋里一股子劣质白酒的味道,混着煤油灯的烟气,熏得人眼睛发涩。“这么大雪天还出来跑,你是真缺钱还是真胆大?”胡老四坐下来,拿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酒,笑眯眯地看他。
“缺钱。”老秦干脆利落地答了两个字,把布兜子搁在桌上,拉开袋口让他看。
胡老四低头一看,眼神就不一样了。白面还是那么白,细得跟粉似的;干**乌黑油亮,品相比上次还好;干蘑菇收拾得干干净净,没一点土腥味。他把每样东西都抓起来看了看闻了闻,翻到那包干贝柱的时候愣了一下,拿出来凑到灯下仔细端详了半天,又掰了一小块放嘴里尝了尝,半天没说话。
“怎么样?”老秦不动声色地问。
“好东西。”胡老四把干贝柱放回去,语气里带着点咂摸的意思,“你本事不小啊,这玩意儿别说在镇上,就是拿到县里去也是稀罕货。老实说,哪弄的?”
“靠山吃山。”老秦面不改色,这四个字什么意思都没有,但听着又像那么回事。
胡老四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没再追问。混这条道的人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问来路,不问去处。他已经破了一次规矩,不会再破第二次。胡老四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一阵子,又拿铅笔在纸上记了几个数,最后报了个价。
面五毛五一斤,比上回涨了五厘——雪天物资进不来,市价往上涨了,他还算厚道。**一块四,蘑菇九毛五,都比上次高了一点。最后那双干贝柱,他报了一块八。
老秦知道他在干贝柱上压了价。这玩意儿在县城黑市上能卖到两块五以上,碰到识货的甚至能卖到三块。但在这个小镇上,能收这玩意儿的人本来就没几个,胡老四收了也得压一阵子才能出手。价高货好没错,但出货渠道窄,收价自然上不去。
不过他没还价。干贝柱是投石问路的石头,本来就不是冲着这一包的利润来的。
“行。”老秦点头,“就这个价。”
胡老四又愣了一下。上回这人为了几毛钱跟他来来回回扯了半天,这回带了这么好的货反倒不还价了。他忍不住多看了老秦一眼,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不光是在看一个卖家,更像是在琢磨这个人。
算盘一打,五斤白面两块七毛五,三斤干**四块二,两斤干蘑菇一块九,干贝柱一块八,拢共十块六毛五。
大票子。
老秦接过钱点了一遍,揣进棉袄暗兜里扣好扣子,又拿一小沓零钱把布兜子底塞了塞,显得兜子还鼓囊着——回去的路上万一碰上人,空兜子比满兜子更让人起疑。
“跟你打听个事。”老秦没急着走,重新坐下来,“年后春天的时候,有没有人要收山货之外的东西?”
“什么东西?”
“草药。”
胡老四眼睛眯了眯:“你还会挖药?”
“认得几味。”老秦语气很淡,“山上长的,顺手的事。”
这是他在心里盘了不止一遍的事。空间里有灵田,种粮食种菜之余,种药材才是真正的高利润。粮食是保底的,干货是中档的,药材才是能让他真正攒下第一桶金的东西。但他不想自己跑到县里去铺路,太扎眼,也太危险。最稳妥的办法是借着胡老四这条线,一点一点探出去。
“草药的话,镇上散收量不大。”胡老四想了想,拿铅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撕下来递给他,“不过年后有个赶大集的日子,县里会有人下来收。你要是手里有货,到时候提前送来。我把你引见一下,成的算你的,我抽一成辛苦费。”
老秦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上面写了日期和一个姓魏的名字。他没多问,折好纸条塞进兜里,站起来告辞。
胡老四起身送他,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你这人,跟别人不一样。”
老秦回过头,笑道:“哪不一样?”
“说不上来。”胡老四也笑,摆摆手,“就是不像个跑山货的。”
这话说得像是玩笑,但老秦听得出来,这不是玩笑。胡老四在试探他的底,只是试探得很客气。好在胡老四是买卖人,买卖人图利不图是非,只要自己能给他供货,他就不会多事。
出镇的时候雪又下起来了。雪花不大不小,被风卷着直往领口里钻。老秦把毡帽往下压了压,缩着脖子埋头赶路。雪地里来时的脚印已经被新雪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模模糊糊几处凹痕。
回到那片树棵子里换好衣裳,秦淮茹把十块六毛五跟之前的五块一毛钱包在一起,想了想,又分成了两份——大头继续贴身藏,零头塞进棉袄另一侧夹层里。万一下回有人翻她东西或者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棉袄抖开,看见的也只是零头。把鸡蛋放在不同篮子里,这是上辈子做生意亏过钱才学会的本能。
往回走的路上,她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墩。雪厚,摔不疼,就是人有点懵。她坐在雪地里愣了一秒,然后爬起来拍拍**上的雪,继续走。心里想的不是什么疼不疼冷不冷,而是——这条路再走一个冬天,她非得把这两条腿走出老茧来。
回到知青点的时候比上次晚了些,灶房的灯还亮着,有人在里头烧水。秦淮茹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屋,脱了棉袄叠好压在枕头底下,钻进被窝的时候手指头冻得跟冰棍似的。她把手夹在膝盖弯里焐着,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算下一笔账。
十块六毛五,加之前的五块一,总共十五块七毛五。再加上她随身带的几毛零钱,凑个整,十六块出头。
十六块钱在七四年冬天能干什么?够买小半年口粮,够换一件像样的厚棉袄,够在村边那几间废弃旧屋上撬开一条缝。当然,买房子的事还得再等等,她手里的钱还差一截,时机也不对——大冬天的,谁也不会去倒腾房子的事。
但开春之后就不一样了。
开春之后,雪化了,路通了,村里人开始忙春耕,没人会盯着一个新来的女知青不放。那时候她钱也攒够了,底细也摸清了,大队长的脾气秉性也看准了,就可以开始办那件真正的大事。
想到这里,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肩膀上拽了拽。
外头的雪还在下,无声无息地落了一地。屋里有人磨牙,有人说梦话,有人把胳膊伸到了别人脸上。秦淮茹闭上眼睛,心里头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想着一件事。
入冬之前她是零。入冬之后,她已经有十六块了。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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