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处禁地皆有守则

来源:fanqie 作者:快乐偷渡犯 时间:2026-05-21 20:04 阅读:0
每处禁地皆有守则(林野林砚)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阅读每处禁地皆有守则林野林砚
归墟私立医院生存守则------------------------------------------,夜黑如墨。。,滂沱大雨砸得山林轰鸣,雷声滚滚压碎死寂。,彻底报废。、导航失灵、方圆十里无人烟。,他这辈子闯过无数凶地,从废弃殡仪馆到荒村古宅,从未慌过。,他后背从踏入这片山林开始,就一直发凉。,一栋通体漆黑、死气沉沉的六层旧楼,突兀立在半山腰平地。。,被枯藤缠绕,在闪电亮起的一瞬,狰狞得像是用血写的。——整座医院早已废弃十年,新闻记载全院一夜全员失踪,从此列为禁地、无人敢踏。,三楼、六楼的窗户,亮着惨白的灯火。,像活人凝视。,攥紧手里的强光手电。,山路塌方,徒步下山必死无疑。
唯一的生路,只有这栋鬼气森森的废弃医院。
他咬咬牙,大步上前,伸手推开生锈的铁门。
“吱——嘎——”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刺破雨夜,听得人头皮发麻。
扑面而来的不是普通灰尘,是浓烈到呛鼻的消毒水味混着腐朽血腥气。
阴冷的风从走廊深处灌出,贴在皮肤上,冷得刺骨。
玄关正中央,一张崭新的A4白纸,工整贴在墙壁正中间。
白纸洁白干净,完全不像废弃十年的东西。
像是刚刚有人特意贴在这里。
标题加粗血红——归墟私立医院留宿生存规则
陆时衍瞳孔微缩,抬手稳住手电,一字一句看去:
1、本医院夜间对外开放留宿,绝对不要拒绝留宿资格,拒绝者将永远留在一楼大厅。
2、大厅灯光永远闪烁,不要抬头看灯,不要盯着天花板的黑影。
3、晚上十一点整,会有穿白色护士服的女人拖地,绝对不要和她对视,不要搭话,不要让她看到你的脸。
4、医院没有二号病房,如果你看见二号病房门牌,请立刻闭眼默数十秒再睁眼。切勿靠近。
5、走廊传来小孩哭声是正常现象,千万不要寻找哭声来源。
6、药房可以取水,但绝对不要触碰红色药瓶。
7、本院没有院长,如果你听到有人喊你名字,不要回头。
8、午夜十二点后,禁止照镜子。全院所有镜子,都会换人。
9、不要相信穿黑色衣服的医生,他不是本院人员。
10、遵守规则,能活天亮。违背规则,永远留在这里当班病人。
十条规则,字字夺命。
陆时衍心脏狠狠一沉。
他闯过无数规则怪谈场地,但这是第一次,规则自带“强制留人”条款。
第一条直接封死退路——不能走,只能留。
也就是说,从他推门踏入大厅的这一刻起,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雷声轰然炸响。
头顶闪烁的白炽灯“滋啦”一声,疯狂频闪。
一明一暗间,大厅天花板的角落,缓缓垂下一道细长的黑影。
规则第二条:不要抬头看灯,不要看天花板黑影。
陆时衍几乎是本能低头,背脊冷汗瞬间浸透衣服。
他余光清清楚楚扫到——
那不是蜘蛛网、不是灰尘。
那是一只倒挂的人手,指尖轻轻晃动,正朝着他的方向,缓缓抓落。
灯光再次频闪,黑影瞬间消失。
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错觉。
但陆时衍很清楚。
不是错觉。
这栋医院,真的藏着东西。
他强迫自己冷静。
常年探险的心理素质在此刻彻底稳住心神。
规则是唯一生路。
只要死守规则,就能活过今晚。
他抬脚,准备往走廊深处走,找一间安全病房落脚。
就在这时——
滴答。
滴答。
空旷死寂的大厅,响起清晰的滴水声。
不是雨声。
是血液落地的粘稠声响。
陆时衍脚步顿住,手电缓缓下移。
干净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一滴暗红色液体,正从走廊深处,一路朝着他的方向蔓延。
与此同时,墙上老旧挂钟,指针咔哒一响。
夜里十一点整。
准时触发规则禁忌。
拖地声,由远及近,缓缓响起。
沙沙——沙沙——
拖布摩擦地面的声音,温柔、缓慢,却透着极致的阴森。
陆时衍瞬间绷紧全身神经,死死记住规则第三条:
不要对视,不要搭话,不要露脸。
他立刻低头,抬手挡住大半张脸,视线死死锁在自己鞋尖,绝不往前多看一眼。
脚步声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像是踩在棉花上。
一道白色影子,缓缓进入大厅。
余光里,那是一个身形纤细的女护士。
穿着早已过时的老式白色护士服,衣服干净得诡异,没有半点灰尘污渍。
拖地的动作机械重复,一下,又一下。
粘稠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陆时衍的心跳快到极致,耳膜嗡嗡作响。
他清晰感觉到——
那个护士,停在了他的正前方。
距离,不足半米。
死寂。
无边的死寂。
沙沙的拖地声消失了。
整个大厅,只剩下头顶灯的电流杂音,和他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为什么不拖地了?
她在干什么?
陆时衍大脑飞速运转,强迫自己绝对不抬头、不移动、不躲闪。
规则说,不让她看见脸。
那只要不露脸,就安全。
下一秒。
一只冰凉刺骨的手,缓缓伸了过来。
指尖擦过他挡脸的手背。
冷!
不是普通的冷!
是死人冻透**的刺骨阴寒!
那只手很软、很凉,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像是在辨认、在审视。
一道轻飘飘、没有温度的女声,贴着他耳边响起:
“客人……你为什么不看我?”
陆时衍浑身肌肉僵硬,牙关死死咬紧,一言不发。
绝对不能回话!
绝对不能抬头!
见他不答,耳边的声音微微变柔,却更恐怖:
“你是不是……看见我了?”
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掰开他遮挡脸部的手。
陆时衍脑中疯狂闪过规则。
对视、搭话、露脸,必死。
他赌不起。
他猛地屏住呼吸,全身一动不动,装作一具没有气息的木偶。
一秒。
两秒。
三秒。
漫长的三秒,像熬过三个世纪。
终于,身前的凉意缓缓褪去。
脚步声再次响起,沙沙拖地声恢复,缓缓朝着走廊深处离去。
直到彻底听不见声音,陆时衍才猛地大口喘气,后背衣服早已全部湿透。
太险了。
刚刚只要他有一丝慌乱、抬头一瞬,当场毙命。
他缓缓抬头,看向空荡荡的走廊。
地面刚刚蔓延的暗红色血迹,彻底消失不见。
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陆时衍清楚记得——
那根本不是水。
是血。
就在他松了半口气的瞬间,眼角余光猛地扫到走廊侧边的病房门牌。
一号病房。
三号病房。
中间空空荡荡。
唯独少了二号。
规则**条瞬间砸进脑海:本院没有二号病房,看见立刻闭眼默数十秒。
可就在他视线停留的一秒。
空着的墙壁上。
缓缓浮现出一块崭新的门牌。
漆黑底色,白色字体,清清楚楚——
二号病房。
来了!
禁忌病房,凭空出现!
陆时衍瞳孔骤缩,一秒不敢耽误,立刻闭眼!
一、二、三、四……
他在心里疯狂默数,指尖紧绷,全身戒备。
规则说,看见二号病房,闭眼数十秒即可规避危险。
可真正经历过才知道,规则,只会规避“明面死亡”,不会屏蔽恐惧。
闭眼之后,世界没有变安全。
反而,更恐怖了。
耳边原本消失的小孩哭声,骤然放大!
凄厉、尖锐、委屈的孩童啼哭,贴着耳朵炸开。
哇哇——哇——
哭声很近。
近得仿佛小孩就趴在他肩头哭。
规则第五条:小孩哭声正常,禁止寻找。
不能找!
绝对不能找!
陆时衍死死闭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稳住心神。
哭声绕着他转圈,忽左忽右,忽远忽近。
“哥哥……你看看我好不好……”
稚嫩的童声,掺杂哭腔,软糯又阴森。
“我好冷……你陪我玩……”
蛊惑人心的声音不断钻进大脑,疯狂诱导他睁眼、转头、寻找。
无数恐怖怪谈案例证明——
鬼物最擅长利用人心怜悯和好奇破戒。
只要他动一念,立刻死。
十秒倒计时终于结束。
陆时衍猛地睁眼。
墙壁上空空如也。
二号病房门牌,彻底消失。
孩童哭声,瞬间骤停。
一切恢复死寂。
仿佛刚刚的所有蛊惑、啼哭、阴冷触碰,全部都是幻觉。
但陆时衍的额头,已经布满冷汗。
这栋医院的诡异程度,远**过往遇到的所有怪谈场地。
规则只是保命底线,危险无处不在。
他不敢再在大厅停留,立刻起身往走廊内侧移动。
按照规则,药房可以取水,暂时安全。
雨夜漫长,他必须撑到天亮。
走廊灯光昏暗,两边病房房门半掩,风一吹,房门轻轻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每一间病房里,都黑漆漆的,仿佛藏着无数窥视的眼睛。
陆时衍手电缓缓扫过一间间病房。
一号病房——空。
三号病房——空。
四号病房……
扫到第六间病房时。
手电光圈猛地一顿。
病房的玻璃窗后,贴着一张惨白的人脸。
那人脸死死贴着玻璃,双眼漆黑空洞,没有眼白,正直勾勾盯着走廊里的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陆时衍心脏骤停一瞬。
但下一秒,人脸瞬间消失。
速度快到像是光影错觉。
陆时衍深呼吸压下惊悸。
不能慌。
慌就会死。
他继续往前走,顺利抵达走廊尽头的药房。
药房房门虚掩,轻轻一推就开。
屋内灰尘极厚,药架杂乱倾倒,遍地废弃药盒、破旧针管,满满都是十年荒废的破败感。
唯独最中间的柜台,摆放着一排整齐的药瓶。
大半是透明、白色、**瓶身。
只有最角落,静静立着三个鲜红色药瓶。
规则第六条:药房可取水,禁止触碰红色药瓶。
陆时衍目光掠过红瓶,连多看一秒都不敢,径直拿起旁边干净的矿泉水。
水是常温的,干净可饮。
诡异的是——
废弃十年的医院,矿泉水崭新未过期。
完全像是每天都有人换新。
心底寒意再次翻涌。
这里,绝对有“东西”一直在值守。
他快速喝了两口水平复心神,准备转身离开药房。
就在转身瞬间。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温和的男声。
“客人,你看见院长了吗?”
温和的男声,干净儒雅,听上去完全是正常人的声音。
可落在陆时衍耳中,却如寒冰炸响!
规则第七条——
本院没有院长!听到有人喊你、问你,绝对不能回头!
陆时衍背脊瞬间僵直,脚底发凉,半点不敢动。
他死死盯着身前斑驳的墙壁,指尖死死攥紧手电,指节发白。
身后的人,离他极近。
呼吸的凉意,已经轻轻吹在他的后颈。
很近。
近到只要他微微回头,就能看清对方整张脸。
“你听见了,为什么不回头?”
男声依旧温和,却透着一股缠人的阴冷。
“我是本院院长,你闯入我的医院,不该打声招呼吗?”
陆时衍牙关紧咬,一言不发,脚步缓缓往前挪,想要立刻离开药房。
不能回头。
不能应声。
不能停顿。
这是死规则。
一旦破戒,必死无疑。
可他刚踏出一步,身后的脚步声,紧跟着贴了上来。
一步不差,死死跟着他。
“你在怕我?”
“你看过规则,对不对?”
诡异的问话越来越近,后颈的寒意越来越重。
陆时衍脑中飞速闪过所有规则。
七条、八条、九条……
突然,他瞳孔一缩!
规则第九条——
不要相信穿黑色衣服的医生,他不是本院人员。
院长不存在。
黑衣医生不属于这里。
那身后跟着他的东西——
到底是谁?
是院长?
还是黑衣医生?
亦或是……两种禁忌,合为一体?
念头刚起,身后的人突然轻笑一声。
笑声温柔,却让人头皮炸裂。
“既然不回头……那我,亲自看看你好了。”
下一瞬。
一只手,缓缓探到他的肩头。
黑色衣袖,垂落指尖。
是黑衣!
是规则第九条的禁忌之物!
陆时衍浑身汗毛倒竖,强行压下狂奔的恐惧,猛地加快脚步,冲出药房,大步奔回走廊中央!
只要不停、不应、不回头,规则就会护住他!
可下一秒。
整条走廊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
漆黑!
彻彻底底的漆黑!
手电在这一刻,骤然失灵,彻底黑屏。
整片医院,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耳边,那道黑衣人的脚步声,停在了药房门口。
不再跟随。
但一道轻飘飘的声音,隔着黑暗,传遍整条走廊:
“没关系。”
“午夜十二点后,我有的是时间。”
黑暗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没有雷声、没有雨声、没有任何杂音。
死寂,压得人窒息。
陆时衍站在走廊中央,一动不动,强迫自己冷静适应黑暗。
手电彻底报废,彻底失去光源。
他只能凭借记忆,摸索着靠在墙壁边,缓慢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
墙上老旧挂钟,再次传来咔哒走动声。
十二点。
午夜,准时降临。
规则第八条——
午夜十二点后,禁止照镜,所有镜子,都会换人。
陆时衍心底一紧。
他此刻身处走廊中段,不远处就是护士站,护士站内必有镜子。
只要不靠近、不反光、不照脸,就能安全。
他缓缓靠墙转身,想要远离护士站方向。
可刚一转身。
对面漆黑的墙壁上,缓缓亮起一片惨白镜面反光。
不是护士站的镜子。
是墙壁自己变成了镜子。
整片墙面,光滑透亮,映出清晰的走廊,也映出了——站在原地的陆时衍。
镜中的人影,和他一模一样的站姿、一模一样的身形。
起初没有任何异常。
陆时衍死死盯着镜面,强迫自己不要移不开视线。
只要不照脸,不算破戒。
可三秒后。
镜中的“他”。
缓缓抬起了头。
现实中的陆时衍,依旧低着头。
镜中人,却主动抬头。
漆黑的镜面里,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缓缓扬起嘴角。
露出一抹诡异、冰冷、不属于人类的笑。
紧接着。
镜中人缓缓抬起手。
对着现实中的陆时衍。
轻轻、挥了挥手。
陆时衍头皮彻底炸开!
他瞬间明白规则第八条真正的恐怖——
不是照镜会死。
是午夜之后,镜子里的你,已经不是你了。
它在取代他。
在等待他破戒,彻底替换身份!
陆时衍猛地闭眼,转身狂奔,彻底远离镜面墙壁!
身后,镜面传来轻轻的拍打声。
啪、啪、啪。
像是镜中人,在隔着镜子,敲打着墙面,催促他回头。
“别走啊……”
“换一换好不好……”
“你的身体,我很喜欢……”
阴冷的蛊惑声贴着后背追赶。
陆时衍不敢停、不敢回头、不敢睁眼。
他凭着超强的心理素质,一路狂奔冲到三楼走廊,猛地撞开一间房门完好的病房,闪身进去,反手死死锁死房门!
终于!
隔绝了所有声音!
病房内,短暂归于平静。
陆时衍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浑身脱力。
短短几个小时。
十条规则,九条全部触发禁忌。
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活命。
他抬头看向病房窗口。
窗外暴雨依旧,天色漆黑,距离天亮,还有整整五个小时。
本以为躲进病房就能暂时安全。
可下一秒。
病床的被褥,缓缓隆起。
床底下,传来细微的、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
吱呀……吱呀……
有东西,在床里、床下,同时盯着他。
病房狭小封闭,无处可逃。
抓挠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像是某种东西,迫不及待想要钻出来。
陆时衍缓缓站直身体,目光冷冽扫过整张病床。
他闯凶地无数,恐惧早已被极致的冷静压下。
规则能保他命,但规则只能防明面禁忌,防不住全员猎杀。
今晚所有出现的诡异——
天花板倒挂人手、十一点拖地护士、二号禁忌病房、哭啼孩童、黑衣无冕院长、午夜换镜诡影……
全部都只是前菜。
真正的猎杀,从午夜十二点正式开始。
被褥高高鼓起,形状越来越像一个蜷缩的人形。
床底的抓挠声,骤然停止。
死寂一瞬。
下一秒。
床铺被褥猛地被掀开!
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陆时衍眉头紧锁。
错觉?
不可能。
这栋医院,从不会有无用的动静。
就在他放松一瞬的空档——
病房房门的玻璃窗上。
缓缓贴上了三张人脸。
白衣护士、黑衣医生、黑脸孩童。
三张脸,并排贴在窗外,漆黑的眼睛,齐齐死死盯着病房里的他。
无声注视。
无声狩猎。
他们不破门、不冲进来。
只是看着。
用最窒息的方式,压迫猎物的心理防线。
陆时衍心脏狂跳,却依旧死死守住所有规则底线。
不对视、不应声、不回头、不照镜、不寻哭声、不碰红瓶。
只要撑到天亮。
只要熬到天光破晓。
他就能活!
窗外三张诡异人脸,静静伫立,死死窥视。
时间一秒一秒煎熬流逝。
凌晨四点五十。
天边远处,终于隐隐透出一丝微弱鱼肚白。
黑暗即将褪去。
阳气初生。
窗外的三张人脸,开始扭曲、淡化、模糊。
抓挠声、哭泣声、低语声、拖地声,全部彻底消失。
整栋废弃医院的阴森戾气,飞速消散。
最后十秒。
陆时衍死死盯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十、九、八……三、二、一!
天光彻底撕开黑暗!
清晨破晓,雨停风静。
所有诡异,尽数隐没。
病房门窗干干净净,空空荡荡。
墙上那张十条生存规则的白纸,彻底泛黄发黑,化作碎末,随风消散。
危险,彻底**。
陆时衍缓缓松了一口气,浑身力气瞬间抽干,瘫坐在地面。
他活下来了。
真的靠着十条夺命规则,熬完了一整夜的鬼院猎杀。
可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走出这栋恐怖医院的瞬间。
走廊尽头,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
不再阴冷、不再诡异,平淡如常。
“恭喜你……活过第一晚。”
“欢迎……常驻归墟医院。”
陆时衍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天亮了。
规则消失了。
但游戏,并没有结束。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