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穿着棉袄的西方怪兽

来源:fanqie 作者:冰与咖啡加糖 时间:2026-05-21 20:04 阅读:10
七个穿着棉袄的西方怪兽范海辛老德完整版免费阅读_范海辛老德精彩小说
搓澡堂子里的鬼哭狼嚎------------------------------------------,老德他们虽说是投了简历、当了***,可兜里还是一分钱没有。孙娇娇说了,****,第一天的工作得干完才能拿到钱。问题是,距离下午两点上班还有大半天呢。七个吸血鬼窝在红浪漫民宿里,穿着花棉袄,围坐在电暖器前面,像七只晒太阳的猫——不对,吸血鬼怕太阳,他们这是在“烤电”。“李老板,”老德缩着脖子问,“咱们能不能……先预支点吃的?肚子饿了。”,闻言探出头来:“饿了啊?油条马上好,配豆浆,管够!不是,我说的不是那种饿……”老德想解释,但***已经端着一大盘油条出来了,金灿灿的,油汪汪的,冒着热气。。“算了,先吃吧。”老德放弃了挣扎。,蘸着甜豆浆,吃得满嘴流油。阿废吃着吃着,突然停下来:“不对啊,咱们是吸血鬼,怎么吃起豆浆油条了?那你别吃。”大壮从他手里抢过半根油条。“谁说我不吃了!”阿废又抢回来。:“你们发现没有?咱们从昨天到现在,除了血肠沾了点荤腥,其他吃的全是素的。这要是搁以前,三天不喝血,咱们早就连飞都飞不动了。可现在呢?除了獠牙有点松,好像也没啥大毛病。”。对啊,为什么?“可能是这地方的食物里有什么特殊成分?”小美猜测,“比如……大豆里含的铁元素比较多?得了吧,”翠花难得开口,声音闷闷的,“你就是馋豆浆了。”。,老德又开始愁晚上的事。他们必须得搞到真正的血——不是血肠里的猪血,不是羊杂汤里的羊血,而是能补充吸血鬼核心能量的鲜血。可是上哪儿搞去?
“要不……”阿废压低声音,“咱们晚上出去转转?找个没人的地方,逮个——”
“逮个啥?”老德瞪他,“你忘了王大姐给咱们热梨汤了?你忘了李老板给咱们花棉袄了?你好意思咬人家?”
阿废缩了缩脖子:“我也没说咬人嘛,我说逮个……大鹅?听说大鹅血也挺补的。”
“你会抓鹅?”
阿废想起在冰雪大世界门口那群横着走的大鹅——不对,那是大鹅吗?那是带羽毛的霸王龙。他打了个哆嗦:“算了,当我没说。”
几个人正愁着呢,***推门进来了,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都吃完了吧?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啥好地方?”老德问。
“搓澡!”***眼睛放光,“来东北不搓澡,等于白来!我跟你们说,咱们这片有个红浪漫洗浴中心,跟我这民宿是一个老板开的,报我名字打八折!”
“红浪漫?”阿废一愣,“李老板,你这不是叫红浪漫民宿吗?”
“对啊!老板姓洪,叫洪浪曼。人家有名有姓的,叫洪浪漫,你说巧不巧?”***一拍大腿,“所以他的店都叫红浪漫——这里我有三点要说:红浪漫民宿、红浪漫洗浴、红浪漫饺子馆、红浪漫KTV,连他开的***都叫红浪漫。”
吸血鬼们集体无语。这种离谱的巧合,在欧洲是不可能发生的,但在东北,一切都是可能的,再说这不是五点吗,这个地方的人和**那数数都是不一样的吗?
“走不走?”***已经拿好了七只手牌。
老德摸了摸自己那两颗松动的獠牙 ,又看了看窗外呼啸的北风,犹豫了一下。搓澡?听起来就很危险。他们吸血鬼最怕什么?怕火、怕太阳、怕**、怕十字架——搓澡虽然不在清单上,但“一个陌生人用一块粗布在你身上使劲摩擦”这件事,从任何角度看都很可怕。
可是不去的话,他们也没别的事干,也显的他们怂是不是,所以必须去,至于能不能被洗化了或是废了,还要看作者的脑洞了!
“走吧。”老德一咬牙。
红浪漫洗浴中心离民宿不远,走路十分钟。***领着七个穿着花棉袄的外国人走在街上,那阵仗回头率百分之三百。路上的行人纷纷掏出手机,有拍照的,有录像的,还有一个小女孩拉着妈**手喊:“妈妈快看!七个圣诞老人!”
“圣诞老人是红色的,但人家穿的是棉袄,不是圣诞服。”妈妈纠正道。
“可是他们好奇怪啊!”小女孩歪着头,“为什么外国人要穿东北棉袄?”
“这叫文化融合。”妈妈说完自己也笑了。
洗浴中心里面热气腾腾,到处都是光着膀子的东北老爷们,有的在池子里泡着,有的在搓澡床上躺着,有的在休息厅里吃着冰棍。对,你没听错,洗完澡吃冰棍,这是东北特色。
老德他们站在**室里,手里拿着***给准备的大裤衩,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这玩意儿咋穿?”大壮拎着那条宽松的短裤,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套腿上就行。”***已经麻利地换好了,露出一身花里胡哨的纹身——左青龙右**,胸口还纹了个“忍”字,不过因为肚子大了,“忍”字被撑成了“刃”字。
七个吸血鬼磨磨蹭蹭地换了衣服,裹着浴巾,战战兢兢地走进了浴区。那感觉就像一群从没下过水的猫分别被人扔进了池塘,每个鬼都紧张得要鬼命。
浴区里热气蒸腾,几个池子里的水温不同,从三十八度到四十五度不等。***带头跳进了中间那个池子:“来来来,先泡一会儿,泡开了才好搓。”
老德用脚尖试了试水温——烫!对于习惯了阴冷城堡的他来说,这水温简直是要命。他的脚趾刚碰到水面就弹了回来,像被咬了似的。
“下来啊!愣着干啥?”池子里的一个大爷冲他们招手,“这水又不烫,才四十来度。”
四十来度不烫?老德心想,我们吸血鬼最怕热了,你们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但周围的人都看着呢,七个外国人在池子边上站着不下去,那场面太尴尬了。阿废第一个豁出去了,咬着牙闭着眼,“扑通”一声栽进池子里,溅起一**水花,浇了旁边大爷一脸。
“哎哎哎!小伙子你看着点!”大爷抹了一把脸,倒也没生气。
阿废在池子里扑腾了两下,突然不动了。他的表情从惊恐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困惑,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舒坦。
“这水……还挺舒服的。”他喃喃地说。
老德一看,也咬了咬牙,一闭眼——“扑通!”
那一瞬间,老德感觉自己像是被放进了一口大锅里煮。热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毛孔全张开了,血液加速循环——等等,吸血鬼的血液循环本来就很慢,这下子被热得快了两倍,整个人从里到外被烫了一遍。
但是说来奇怪,在水里泡了大概一两分钟之后,不适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他的肌肉放松了,关节灵活了,连那两颗松动的獠牙都感觉稳当了不少——不对,不是稳当了,是“暂时不晃了”,像被热胀冷缩的原理给固定住了。
“怎么样?舒服吧?”***笑得像个慈祥的父亲。
“舒……舒服。”老德不得不承认。
池子里的东北大爷们一看这几个外国朋友挺上道,顿时来了兴致,七嘴八舌地开始聊天。
“哎,你们哪国的啊?”
“罗马尼亚。”
“罗马尼亚?那是哪疙瘩的?欧洲的吧?”
“对,欧洲的。”
“欧洲好啊!罗马尼亚有个什么城堡挺有名的是不?我好像在电视上看过。”
老德心想,你说的那个城堡大概就是我家的吧。
“你们这中文说得不错啊,就是口音有点奇怪,”另一个大爷说,“跟舌头大了似的。”
老德心说,那是因为我舌头底下藏着两颗獠牙。
泡了大概二十分钟,***说:“行了,泡差不多了,搓澡吧。”
搓澡,这玩意儿老德只在书上看过。据说是一种东方神秘技艺,能把人身上的泥搓成卷,据说还挺解压的。但老德不知道的是,东北的搓澡,那不是一般的搓澡,那是把你翻来覆去、正反面、犄角旮旯全给你搓一遍的搓澡。
老德躺上搓澡床的时候,还是满怀期待的。
搓澡师傅姓赵,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胳膊比老德的大腿还粗。他看了看老德,说了句:“你这皮肤挺白啊,外国人都白,但这白得不正常,跟刚从冰窖里刨出来似的。”
老德心想,你猜对了。
赵师傅拿起搓澡巾,蘸了水,开始干活。
第一下下去,老德就后悔了。
那感觉就像有人拿砂纸在磨他的皮。他活了几百年,什么酷刑没见过?被木桩钉过心脏,被**浇过头,被十字架砸过脑门,但没有一样比这个更疼。
“哎哎哎——轻点轻点轻点!”老德龇牙咧嘴地喊。
“轻啥轻啊,”赵师傅不以为意,“你这身上的*,总得搓下来吧。你多久没搓澡了?”
“六……六百年?”老德老实回答。
赵师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六百年?你可真能吹。行,六百年没搓澡,那这身上的*不得有一寸厚?我得加把劲了。”
说完,赵师傅真的加了一把劲。
那酸爽,老德这辈子都忘不了。他的皮肤在搓澡巾的摩擦下发出吱吱的声音,黑色的泥卷从身上滚落,看得他自己都触目惊心。他以为吸血鬼是不会脏的——毕竟他们不需要新陈代谢,理论上不会产生皮脂和汗液——但看来穿越平行时空改变了他们的体质。
“你看看你看看,”赵师傅把搓下来的泥卷给他看,“六百年,你还真没骗我,这*都能盖房了。”
老德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惨的是,赵师傅搓到他肩膀的时候,用力过猛,老德整个人在搓澡床上滑了一下,嘴巴一张一合,那颗本来就松动的獠牙“嘎嘣”一声,飞了出去,掉在搓澡床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旁边的水槽边。
老德愣住了。
赵师傅也愣住了,手里还攥着搓澡巾:“这……这牙是你自己的?”老德顾不上回答,赶紧侧身捡起那颗白森森的獠牙,攥在手心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六百多年的原装货就这么被搓掉了,这牙是不是也有点太脆了,没有像人类想像的那么的可怕,或是因为没有吸点什么?
“没事没事,”老德捂着嘴,含混地说,“假牙……假牙没粘牢。
赵师傅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继续搓背。但后面的力道明显轻了不少,生怕再给人家搓下什么零件来。
老德把那颗掉落的獠牙偷偷塞进花棉袄的口袋里,心里五味杂陈。现在他嘴里只剩一颗真牙了,而且也已经晃得像风中的柳树枝。
正反面搓完,赵师傅又给他打了一遍沐浴露,冲干净,然后说:“来,给你敲个背。”
“敲背?”老德还没反应过来,赵师傅的大手已经下去了。
“***!***!咚咚咚!”
那哪是敲背啊,那是在他身上打了一整套军体拳。老德感觉自己像一面鼓,被赵师傅拍得浑身哆嗦,骨头都要散架了。旁边床上的阿废也在被搓,他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跟老德的“***”声形成了二重奏。
“啊——!轻——!点——!”
“小伙子你叫什么,我这还没使劲呢!”阿废的搓澡师傅是个更壮的东北大哥,一巴掌下去,阿废的脊背红了一**。
大壮的搓澡最惨。他一躺上去,搓澡师傅看了看他的体型,叹了口气:“兄弟,你这面积大,得加钱。”
大壮的脸一下子绿了:“加多少?”
“正常一个人三十,你算一个半,四十五。”
大壮的心在滴血,但他已经躺上去了,总不能说不搓了吧?他咬着牙点了点头。搓澡师傅搓了他四十分钟,中间换了三次水,搓下来的泥卷堆成了一座小山。大壮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地板上的泥卷比他本人体重还重的感觉。
小美的搓澡师傅是个年轻小伙子,看到小美那张脸,愣了一下:“兄弟,你是男的吧?”
小美点了点头。
“你这长得也太好看了,”小伙子挠挠头,“我下手轻点,别给人家脸上搓破相了。”
小美全程享受了VIP待遇,搓得又轻又慢,结束的时候还给他敷了个面膜。小美躺在那里,舒服得差点睡着了。
翠花从头到尾板着脸,一句话不说。搓澡师傅也不敢多话,默默地搓完,默默地冲洗,默默地走了。翠花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皮肤确实红了不少。
建国最淡定。他躺在搓澡床上,不叫不喊,像是睡着了一样。搓澡师傅搓到一半,疑惑地问了一句:“哥们,你还有感觉吗?”
建国慢慢睁开眼睛,说了两个字:“有。”
然后又闭上了。
搓澡师傅摇了摇头,继续搓。
等七个吸血鬼全部搓完,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老德从搓澡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的皮都被换了一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皮肤白里透红,居然透出了一点血色!吸血鬼有血色?这不科学!
“谢谢啊。”老德对赵师傅诚恳地说。
“客气啥,”赵师傅擦了擦汗,“你是李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下回来,我还给你搓。不过下回你得提前说一声,我给你准备个护齿,省得你老捂着嘴。”
老德尴尬地笑了笑。护齿?他连獠牙都快保不住了,还护齿呢。
洗完澡出来,***带他们到休息厅。休息厅里暖洋洋的,一排排躺椅上坐着光膀子的大爷们,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下棋,有的在打盹。服务员端着一个大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十几根冰棍。
“洗完澡吃冰棍,这才叫**。”***每人发了一根——奶味的。
老德咬了一口冰棍。奶味浓郁,甜丝丝、凉丝丝的,在热气腾腾的休息厅里吃着格外爽快。他仅剩的那颗獠牙被冰棍一激,又晃了一下,但这次他没有捂嘴,因为冰棍的甜味盖过了那点不适。
他靠在躺椅上,看着周围光着膀子的大爷们有的下棋、有的聊天、有的打盹,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像也不错。不用想着吸血,不用想着统治世界,不用担惊受怕被猎人追杀,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活着——
等等,他又在想了。他又在被这个神奇的地方同化了。
老德赶紧坐直了身子,把脑子里那些堕落的念头甩出去。他是血族伯爵,他有使命,他有责任,他不能——
“德哥,再来根冰棍?”一个服务员走过来。
“……巧克力味的。”老德的嘴比脑子快。
回到民宿已经是中午了。***又给他们做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羊杂汤,说是“搓完澡喝羊汤,补补”。老德端起来喝了两口,暖意从胃里扩散到四肢,那颗仅剩的獠牙好像又安分了一点。
“李老板,”老德放下碗,试探着问,“这附近……有没有那种能搞到血的地方?就是……浓一点的?”
***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们外国人是不是流行那个‘血疗法’?我在网上看过,喝新鲜血养生。我跟你们说,那玩意儿不靠谱。咱东北有更好的法子——泡澡!搓澡!拔罐!刮痧!绝对比喝血管用。你看你们搓完澡之后,气色多好!”
老德张了张嘴,想解释,但看着***那副“我全懂了”的表情,把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跟东北人解释吸血鬼的事情,比跟教皇解释科学还难。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颗刚掉落的獠牙——硬邦邦的,凉丝丝的,硌着他的大腿。如果另一颗也保不住,他就要变成没牙的吸血鬼了。没牙的吸血鬼,那还叫吸血鬼吗?那不就是个怕太阳的、贫血的、穿着花棉袄的普通外国友人吗?
老德打了个哆嗦,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袋。
窗外的雪又下大了,一片一片的,像是有人在天上撕棉花。老德望着窗外,忽然想起自己在城堡里的日子——冷清、孤独、每天都在发愁明天的血包从哪里来。
而在这里,他穿着花棉袄,喝了羊杂汤,搓了澡,吃了冰棍,兜里揣着自己的獠牙,被一群东北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哪个更好?
他说不上来。
但是脑海里总是有四个字在那盘旋:“简简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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