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十年反被救赎，我的继子是当朝状元
等人都走了，才看了我一眼。
“蕴晚，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渊哥儿是裴家的长子。”
“儿媳明白。”
“你不明白。”
老**站起来。
“你若明白，就不会换掉赵先生。”
她走了。
留我一个人坐在堂屋里。
我攥紧了手。
不怕。
只要裴渊一直平庸下去，一切都会按我的计划来。
但是。
事情开始朝我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裴渊十一岁那年，裴承安偶然考校了一次他的功课。
裴承安当时在书房，随手拿了一篇文章让他读。
裴渊读了。
不但读了，还随口说出了文中典故的出处、三种不同的注释、以及前朝两位大儒对这段话的不同见解。
裴承安愣了半天。
“这些，是周先生教你的？”
裴渊摇头。
“是我自己看的。”
裴承安那天晚上来了我的房间。
他很少来。
“蕴晚。”
“嗯？”
“渊儿比我想的聪明得多。”
我心跳快了一拍。
“是吗？”
“我今天考他功课，他对经史的理解远超同龄人。甚至比一些秀才还深。”
我手里的**进了指头。
“那……那是好事啊。”
裴承安看了我一眼，语气忽然变了。
“周先生该换了。”
我心头一紧。
“怎么？”
“渊儿这样的资质，该请更好的先生。我明天托人去国子监问问。”
他说完就走了。
我坐在灯下，吮着手指上的血珠，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对。
周先生明明什么都没教好，裴渊是怎么学到那些东西的？
我叫来青禾。
“你去查一查，渊哥儿平时除了上课，都在做什么。”
青禾查了三天，回来时脸色很复杂。
“夫人，大少爷每天夜里都在读书。”
“什么？”
“在他院子的柴房里。他偷偷藏了一箱子书。”
我的手开始发抖。
“哪来的书？”
“有些是他用零花钱买的，有些……是在咱们带他去的书铺里偷偷记下的。”
我瞪大了眼。
每次我带他出去玩，路过书铺时，他总说“娘，我进去看看”。
我以为他只是随便翻翻。
他是在看书。
在我以为他在玩的时候，他一直在学。
在我精心设计的每一个圈套里，他都找到了自救的办法。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是怕他。
是怕他知道。
怕他知道我在做什么。
更怕——他一直都知道。
第二天，裴承安果然换了先生。
新来的李先生是国子监退下来的博士，学问扎实，教法严谨。
从那以后，裴渊的进步像是决了堤的水，挡都挡不住。
十二岁，他通过了县试。
十三岁，过了府试。
这一年，我又生了一个儿子。裴延。
我终于有了儿子。
老**的态度好了许多，裴承安也露了点笑脸。
但我高兴不起来。
因为裴渊太优秀了。
优秀到所有人都在夸他。
优秀到我的儿子将来注定活在他的阴影下。
我慌了。
我开始想新的办法。
裴渊十四岁那年，我做了一件至今想起来都觉得羞耻的事。
院试在即，我派人偷偷把他备考的书弄湿了。
还让厨房给他做容易上火的饭菜。
然后安排丫鬟在他读书时制造各种响动。
我几乎用上了所有能想到的手段。
院试前一晚，裴渊来找我。
他站在门口，衣衫整洁，面容平静。
“娘。”
“怎么了？”
“明天院试，我来跟您辞行。”
我点点头。
“好好考。”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娘，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这些年的照顾。”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十四岁的少年，背脊挺直，步伐沉稳。
和七年前那个瘦小的孩子判若两人。
我不知道他是真心在谢我，还是在讽刺我。
但那个瞬间，我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攫住了。
三天后，消息传来。
裴渊，院试第一。
案首。
裴家上下一片欢腾。
老**激动得直念佛，裴承安破天荒地笑了，还亲手写了一幅字挂在正堂。
林家那边更是得意，三**带着礼物上门，逢人就说“我们林家的外甥就是争气”。
所有人都在恭喜裴承安教子有方。
没有人恭喜我。
当然不会恭喜我。
大
“蕴晚，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渊哥儿是裴家的长子。”
“儿媳明白。”
“你不明白。”
老**站起来。
“你若明白，就不会换掉赵先生。”
她走了。
留我一个人坐在堂屋里。
我攥紧了手。
不怕。
只要裴渊一直平庸下去，一切都会按我的计划来。
但是。
事情开始朝我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裴渊十一岁那年，裴承安偶然考校了一次他的功课。
裴承安当时在书房，随手拿了一篇文章让他读。
裴渊读了。
不但读了，还随口说出了文中典故的出处、三种不同的注释、以及前朝两位大儒对这段话的不同见解。
裴承安愣了半天。
“这些，是周先生教你的？”
裴渊摇头。
“是我自己看的。”
裴承安那天晚上来了我的房间。
他很少来。
“蕴晚。”
“嗯？”
“渊儿比我想的聪明得多。”
我心跳快了一拍。
“是吗？”
“我今天考他功课，他对经史的理解远超同龄人。甚至比一些秀才还深。”
我手里的**进了指头。
“那……那是好事啊。”
裴承安看了我一眼，语气忽然变了。
“周先生该换了。”
我心头一紧。
“怎么？”
“渊儿这样的资质，该请更好的先生。我明天托人去国子监问问。”
他说完就走了。
我坐在灯下，吮着手指上的血珠，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对。
周先生明明什么都没教好，裴渊是怎么学到那些东西的？
我叫来青禾。
“你去查一查，渊哥儿平时除了上课，都在做什么。”
青禾查了三天，回来时脸色很复杂。
“夫人，大少爷每天夜里都在读书。”
“什么？”
“在他院子的柴房里。他偷偷藏了一箱子书。”
我的手开始发抖。
“哪来的书？”
“有些是他用零花钱买的，有些……是在咱们带他去的书铺里偷偷记下的。”
我瞪大了眼。
每次我带他出去玩，路过书铺时，他总说“娘，我进去看看”。
我以为他只是随便翻翻。
他是在看书。
在我以为他在玩的时候，他一直在学。
在我精心设计的每一个圈套里，他都找到了自救的办法。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是怕他。
是怕他知道。
怕他知道我在做什么。
更怕——他一直都知道。
第二天，裴承安果然换了先生。
新来的李先生是国子监退下来的博士，学问扎实，教法严谨。
从那以后，裴渊的进步像是决了堤的水，挡都挡不住。
十二岁，他通过了县试。
十三岁，过了府试。
这一年，我又生了一个儿子。裴延。
我终于有了儿子。
老**的态度好了许多，裴承安也露了点笑脸。
但我高兴不起来。
因为裴渊太优秀了。
优秀到所有人都在夸他。
优秀到我的儿子将来注定活在他的阴影下。
我慌了。
我开始想新的办法。
裴渊十四岁那年，我做了一件至今想起来都觉得羞耻的事。
院试在即，我派人偷偷把他备考的书弄湿了。
还让厨房给他做容易上火的饭菜。
然后安排丫鬟在他读书时制造各种响动。
我几乎用上了所有能想到的手段。
院试前一晚，裴渊来找我。
他站在门口，衣衫整洁，面容平静。
“娘。”
“怎么了？”
“明天院试，我来跟您辞行。”
我点点头。
“好好考。”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娘，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这些年的照顾。”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十四岁的少年，背脊挺直，步伐沉稳。
和七年前那个瘦小的孩子判若两人。
我不知道他是真心在谢我，还是在讽刺我。
但那个瞬间，我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攫住了。
三天后，消息传来。
裴渊，院试第一。
案首。
裴家上下一片欢腾。
老**激动得直念佛，裴承安破天荒地笑了，还亲手写了一幅字挂在正堂。
林家那边更是得意，三**带着礼物上门，逢人就说“我们林家的外甥就是争气”。
所有人都在恭喜裴承安教子有方。
没有人恭喜我。
当然不会恭喜我。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