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首尔:从审判财阀太太开始!
三天后,江南区,清潭洞某高级公寓。
崔妍珍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已经冷掉的红茶,目光空洞地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这间公寓是她名下的财产之一,平时很少来住,只有在需要独处或者见一些不方便公开见的人时,才会使用。
比如今天。
门铃响了。
崔妍珍身体一颤,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
她深吸一口气,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李在民。
三天不见,这个男人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还是那身标准的检察官打扮——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多了种让她心悸的冷静和掌控感。
崔妍珍咬了咬嘴唇,打开了门。
“李检察官。”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李在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走进公寓,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他环顾了一下客厅。
公寓很大,至少有八十坪,装修是典型的现代奢华风格,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墙上挂着抽象派油画,一看就是请专业设计师操刀的,没什么个人特色。
“地方不错。”
李在民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比你丈夫在瑞草区那套老房子强多了。”
崔妍珍关上门,转身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丈夫在瑞草区有房子?”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
李在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茶几上,“比如这个。”
崔妍珍走过去,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照片。
十几张照片,全是她和她丈夫权相佑。
有一起出席晚宴的,有在机场被拍的,甚至有一张是在自家别墅院子里,她穿着睡衣,权相佑从背后抱着她。
拍摄角度都很隐蔽,像是**的。
“你派人跟踪我们?”
崔妍珍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跟踪,是调查。”
李在民纠正她,“作为一个正在调查三星电子**献金案的检察官,调查嫌疑人及其家属的行踪,很正常吧?”
他把“家属”两个字咬得很重。
崔妍珍放下照片,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些?”
“当然不是。”
李在民身体前倾,盯着她的眼睛,“我来是为了提醒你,记得去做孕检。”
崔妍珍脸色一白:“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需要你准备。”
李在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我已经在网上查过了,一个星期足以查出有没有怀孕。尹世雅医生,三星医院妇产科主任,四天后的上午十点,她的诊室,我已经预约好了。”
“三星医院?”
崔妍珍愣住了,“那是我丈夫家的医院!如果我去那里做孕检,他肯定会知道!”
“所以才要去那里。”
李在民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以‘例行妇科检查’的名义去,尹医生会给你开一份‘一切正常’的报告,实际检查结果会直接发给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说一句,尹医生是自己人,你可以信任她。”
崔妍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还有。”
李在民继续说,“从今天起,你要定期向我汇报你丈夫的一举一动,他见了什么人,谈了什么事,特别是和青瓦台那边有关系的。”
“我……我不太懂那些……”
“不懂就学。”
李在民打断她,“你是财阀夫人,不是家庭主妇,你丈夫书房里的文件,他手机里的通话记录,他电脑里的邮件——这些你都能接触到,我要你把这些信息整理出来,每周汇报一次。”
崔妍珍沉默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精心修剪过的指甲,脑子里一片混乱。
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在会所的包厢里,她以为那只是一次被迫的交易。
她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等李在民帮她丈夫解决了这次危机,她就可以回归正常生活。
但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个男人要的不只是***,他要的是长久的控制,要的是把她变成安插在权相佑身边的眼线。
“你在想什么?”
李在民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崔妍珍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三十岁不到的年纪,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英俊。
可那双眼睛太冷了,冷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眼神。
那里面藏着的东西,让她害怕。
“我在想……”
崔妍珍轻声说,“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权?女人?这些你都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得到,为什么要用这种……这种手段?”
李在民没有立即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首尔夜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崔妍珍,你见过地狱吗?”
崔妍珍愣了一下:“……什么?”
“我问你,见过地狱吗?”
李在民转过身,看着她,“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地狱,是人造的地狱。比如一间四平米大小的拘留所单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一盏二十四小时亮着的白炽灯,一张硬板床,一个蹲坑,你被关在里面,不知道白天黑夜,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你喊,没人理你。你哭,没人管你。你求饶,换来的只有嘲笑。”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崔妍珍。
那眼神太深了,深得像一口井,井底沉着某种黑暗的东西。
“然后有一天晚上,狱警送来了晚饭——比平时好一点,有肉,有汤。你饿极了,狼吞虎咽地吃完。半小时后,你开始头晕,四肢无力,你意识到不对劲,想喊,但发不出声音。你看着那扇铁门打开,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根塑胶绳,他们把你按在床上,绳子勒住你的脖子,越勒越紧……”
李在民做了个勒紧的动作。
“你挣扎,但没力气,你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光线在眼前逐渐模糊,最后变成一片黑暗,然后你就死了。死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夜里,死在一条廉价的塑胶绳下。第二天,警方发布通告:‘嫌疑人李在民在拘留所内畏罪**’。你的家人接到通知,你的同事摇头叹息,你的仇人举杯庆祝。没有人怀疑,没有人调查,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一个小检察官,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你问我想要什么?”
李在民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我想要活着,我想要那些想让我死的人,比我先死,我想要爬到最高的地方,高到没人能再把我拉下来,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崔妍珍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看着李在民,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