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凡人棋局
第一桶金------------------------------------------。-09。，也是E-09。，大概率就是那件披风的“***”。，背面还刻着几行小字，比正面更清晰：实验体编号：E-09实验项目：静电储能装置负责人：刘工测试日期：2068.03.17 - 2068.07.02状态：已废弃备注：储能效率始终无法突破阈值，项目终止。实验体材料可回收利用。，一年前。《无双世界》还在内测。，又在石室里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遗漏后，才爬出洞穴。，快到中午了。
林默走到那堆垃圾前，看着满地的金属残骸，心里有了计较。
这些东西，他现在带不走——背包太小，装不下多少。而且就算带走了，也不知道卖给谁。新手村的***只收常规材料，这些“测试材料”人家认不认还两说。
但他知道一件事：
信息，本身就是钱。
林默没有再翻垃圾，而是沿着来时的藤蔓爬回悬崖顶部。他站在悬崖边缘，把周围的地形牢牢记在脑子里——那棵歪脖子树，那块凸起的岩石，那条藤蔓的位置。
这是他以后进出的通道。
做完这些，林默转身往新手村走去。
他得先把手里的东西变现。
新手村铁匠铺。
林默站在铺子门口，犹豫了三秒才走进去。
铁匠是个矮人***，满脸络腮胡子，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一把铁锤正在敲打一块烧红的铁胚。他头也不抬地问：“修装备还是买装备？”
“卖点东西。”林默说。
铁匠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卖什么？”
林默从背包里拿出那块废弃的测试铭牌。
铁匠接过去看了看，皱起眉头：“这是什么玩意儿？”
“测试铭牌，从废弃测试区捡的。”
“废弃测试区？”铁匠的表情变了变，“你进得去那地方？”
林默没回答，只是问：“收吗？”
铁匠把铭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说：“十个铜币。”
“太少了。”
“少？”铁匠瞪着他，“这东西就是个破烂，要不是上面有点金属，我连十个铜币都不给。”
林默沉默了两秒，又拿出那截生锈的铜管：“加上这个呢？”
铁匠接过铜管，眼神更古怪了：“这是测试材料……你怎么搞到的？”
“捡的。”
铁匠盯着林默看了半天，突然放下锤子，压低声音说：“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进了北边那个悬崖下面？”
林默没说话。
“那地方我知道。”铁匠说，“以前内测的时候，上面的人在那儿搞什么实验。后来实验停了，那地方就封了。我们这些***进不去，但玩家可以。”
他顿了顿，又说：“那些测试材料，你还有多少？”
林默想了想，反问：“你收多少？”
“那得看是什么。”铁匠指了指铜管，“像这种材料，我可以出三十个铜币一根。如果是有数据的铭牌，五十个铜币。如果是完整的工具，一个银币起。”
林默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他手上有两段导线（灰色材料）、一根铜管（灰色材料）、一块铭牌（灰色杂物）、三枚齿轮（灰色材料）、一块水晶碎片（灰色材料）、半瓶油状液体（灰色材料）、一本《基础电路原理》（白色书籍）、一块E-09金属牌（白色信息载体）、一块破损的测试记录板（白色信息载体）。
如果全部卖掉，大概能换三到四个银币。
但林默没打算全卖。
他拿出那根铜管和那块铭牌：“这两个，加上刚才那个，一共多少钱？”
铁匠算了算：“铭牌十铜，铜管三十铜，刚才那个铭牌也算十铜，一共五十铜。”
“铜管四十，两个铭牌各二十，一共八十。”
“你当我是傻子？”铁匠瞪眼，“六十，不能再多了。”
“七十五。”
“六十五。”
“成交。”
林默把三样东西递给铁匠，接过六十五个铜币。
这是他进游戏以来，第一次手里有钱。
六十五个铜币，能买六瓶最便宜的生命药剂，或者修两次装备，或者吃三顿饭。
但林默没打算花。
他把铜币收好，问铁匠：“你刚才说，完整的工具收一个银币起？”
铁匠点头：“对，工具、武器、装备，只要是还能用的，都值钱。但你这几样全是破烂，不够格。”
林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离开铁匠铺。
他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打开背包，盯着那本《基础电路原理》看了很久。
这本书，卖不卖？
卖了，能换一笔钱。不卖，里面可能有他需要的东西。
林默犹豫了几秒，还是把书塞回背包。
知识比钱重要。
下午两点，史莱姆区东边，歪脖子树下。
林默到的时候，胖子王磊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你来了！”胖子看见他，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林默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胖子今天换了一面盾牌——说是盾牌，其实就是一块更大的木板，上面用绳子绑了几块铁皮。身上的装备还是那套白板，但洗得挺干净。
“你吃饭了吗？”胖子突然问。
林默愣了一下：“什么？”
“吃饭。”胖子挠挠头，“我刚下线吃了个馒头，怕你没吃，给你带了两个。”
他从背包里掏出两个馒头——是真的馒头，游戏里的食物道具，一个铜币三个，吃了能稍微恢复体力。
林默看着那两个馒头，沉默了两秒，伸手接过一个。
“谢谢。”
“客气啥。”胖子自己也拿起一个，大口吃起来，“你叫我来，是有啥事？”
林默咬了一口馒头，问：“你知道北边那个悬崖吗？”
“知道啊，悬崖下面全是雾，没人敢下去。”
“我下去了。”林默说。
胖子嘴里的馒头差点喷出来：“啥？！”
林默把自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披风和电路改造的部分，只说在下面捡到了一些材料，卖给铁匠铺换了点钱。
胖子听得目瞪口呆：“所以……那下面有宝藏？”
“不是宝藏。”林默纠正他，“是垃圾。但那些垃圾，可以换钱。”
他顿了顿，看着胖子：“我需要一个人帮忙。下面东西太多，我一个人搬不完。而且有些东西需要两个人才能弄出来。你愿不愿意干？”
胖子几乎没有犹豫：“干！”
林默盯着他看了两秒：“你不问问分多少钱？”
“不用问。”胖子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你昨天救我一命，我这条命就欠你的。别说分钱，不给钱都干。”
林默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走吧，趁着天没黑，再下去一趟。”
两人走到悬崖边，林默找到那根藤蔓，给胖子示范怎么爬。
胖子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雾气，腿有点抖：“这……这能行吗？”
“怕了？”
胖子咽了口唾沫，一咬牙：“怕个屁！胖子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死——反正游戏里能复活。”
他抓着藤蔓，学着林默的样子，一点一点往下爬。
林默跟在他后面。
二十分钟后，两人站在废弃测试区的地面上。
胖子环顾四周，吸了口冷气：“这地方……真***荒凉。”
林默没理他，直接往那堆垃圾走去：“开工。”
接下来两个小时，两人像拾荒者一样，在那堆垃圾里翻了个底朝天。
胖子力气大，负责搬那些重的金属残骸。林默负责分类，把看起来有用的挑出来。
太阳西斜的时候，他们面前堆起了一座小山。
林默清点了一遍：
生锈的齿轮 ×7
生锈的铜管 ×3
生锈的铜导线 ×5（其中两卷比之前那卷粗一倍）
破裂的水晶碎片 ×4
半瓶油状液体 ×2
生锈的铁锤 ×1（完整工具）
生锈的扳手 ×1（完整工具）
破损的测试铭牌 ×6
模糊的记录板 ×2
不知用途的金属零件 ×一堆
胖子累得坐在地上喘气，但眼睛亮得吓人：“这些……能卖多少钱？”
林默估算了一下：“全部卖掉，大概十到十五个银币。”
“十多个银币？！”胖子腾地站起来，“那不就是……一千多个铜币？够买一件绿装了吧？”
“够了。”林默点头，“但我不打算全卖。”
胖子愣了一下：“为啥？”
林默拿起一个齿轮，对着夕阳的光看：“这些东西，不只是材料。它们能告诉我，这个游戏是怎么运作的。”
他放下齿轮，看向胖子：“明天你拿一半去卖，换的钱我们平分。剩下的，我留着研究。”
胖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林默没给他机会。
“今天先这样，明天下午老地方见。”林默拍拍身上的灰，“对了，铁匠铺那个矮人，你跟他说话的时候别露怯。他问东西哪儿来的，就说自己捡的，别说是悬崖下面。”
胖子用力点头：“记住了。”
两人顺着藤蔓爬回悬崖顶部，各自下线。
林默从营养舱里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对面楼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照进来。他坐在床边，打开那台破笔记本电脑，登录官方论坛。
他搜索“废弃测试区”。
还是那一个帖子，还是那几个骂楼主吹牛的回复。
他搜索“装备改造”。
还是那些水帖。
林默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今天他确认了几件事：
第一，废弃测试区的存在，***知道，但玩家不知道。
第二，那些测试材料，***愿意收，而且价格不低。
第三，那个石室里的东西，很可能不止这些。
**，也是最关键的——
那本《基础电路原理》里写的东西，是真的。
他翻开那本书，借着屏幕的光看了几页。里面讲的都是最基础的电路知识，但他越看越心惊，因为每一页最后都有一行小字注释，写着“在无双世界中，该原理的应用场景如下”之类的说明。
比如欧姆定律那一页，注释写着：
“电流强度与魔法伤害之间存在映射关系。提高电流强度，可提升雷系法术伤害。但需注意，过高的电流会导致装备过热，加速耐久度损耗。”
再比如电容那一页，注释写着：
“电容可用于储存静电能量。在无双世界中，静电是一种隐藏属性，可干扰敌人技能判定，亦可转化为防护罩。具体效果取决于电容容量和储能效率。”
林默看完这些，心跳加快了。
他之前只觉得那件披风的静电抗性是个没用的垃圾属性。
但现在看来，不是属性没用，是他不知道怎么用。
林默翻到书的最后一页，上面有一行手写的字，和印刷体不一样：
“赠给E-09项目的测试人员。祝你们能找到突破阈值的方法。——刘工”
刘工。
就是那块金属牌上的“负责人”。
林默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书，躺回床上。
明天开始，他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静电”，到底怎么用。
林默走到那堆垃圾前，看着满地的金属残骸，心里有了计较。
这些东西，他现在带不走——背包太小，装不下多少。而且就算带走了，也不知道卖给谁。新手村的***只收常规材料，这些“测试材料”人家认不认还两说。
但他知道一件事：
信息，本身就是钱。
林默没有再翻垃圾，而是沿着来时的藤蔓爬回悬崖顶部。他站在悬崖边缘，把周围的地形牢牢记在脑子里——那棵歪脖子树，那块凸起的岩石，那条藤蔓的位置。
这是他以后进出的通道。
做完这些，林默转身往新手村走去。
他得先把手里的东西变现。
新手村铁匠铺。
林默站在铺子门口，犹豫了三秒才走进去。
铁匠是个矮人***，满脸络腮胡子，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一把铁锤正在敲打一块烧红的铁胚。他头也不抬地问：“修装备还是买装备？”
“卖点东西。”林默说。
铁匠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卖什么？”
林默从背包里拿出那块废弃的测试铭牌。
铁匠接过去看了看，皱起眉头：“这是什么玩意儿？”
“测试铭牌，从废弃测试区捡的。”
“废弃测试区？”铁匠的表情变了变，“你进得去那地方？”
林默没回答，只是问：“收吗？”
铁匠把铭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说：“十个铜币。”
“太少了。”
“少？”铁匠瞪着他，“这东西就是个破烂，要不是上面有点金属，我连十个铜币都不给。”
林默沉默了两秒，又拿出那截生锈的铜管：“加上这个呢？”
铁匠接过铜管，眼神更古怪了：“这是测试材料……你怎么搞到的？”
“捡的。”
铁匠盯着林默看了半天，突然放下锤子，压低声音说：“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进了北边那个悬崖下面？”
林默没说话。
“那地方我知道。”铁匠说，“以前内测的时候，上面的人在那儿搞什么实验。后来实验停了，那地方就封了。我们这些***进不去，但玩家可以。”
他顿了顿，又说：“那些测试材料，你还有多少？”
林默想了想，反问：“你收多少？”
“那得看是什么。”铁匠指了指铜管，“像这种材料，我可以出三十个铜币一根。如果是有数据的铭牌，五十个铜币。如果是完整的工具，一个银币起。”
林默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他手上有两段导线（灰色材料）、一根铜管（灰色材料）、一块铭牌（灰色杂物）、三枚齿轮（灰色材料）、一块水晶碎片（灰色材料）、半瓶油状液体（灰色材料）、一本《基础电路原理》（白色书籍）、一块E-09金属牌（白色信息载体）、一块破损的测试记录板（白色信息载体）。
如果全部卖掉，大概能换三到四个银币。
但林默没打算全卖。
他拿出那根铜管和那块铭牌：“这两个，加上刚才那个，一共多少钱？”
铁匠算了算：“铭牌十铜，铜管三十铜，刚才那个铭牌也算十铜，一共五十铜。”
“铜管四十，两个铭牌各二十，一共八十。”
“你当我是傻子？”铁匠瞪眼，“六十，不能再多了。”
“七十五。”
“六十五。”
“成交。”
林默把三样东西递给铁匠，接过六十五个铜币。
这是他进游戏以来，第一次手里有钱。
六十五个铜币，能买六瓶最便宜的生命药剂，或者修两次装备，或者吃三顿饭。
但林默没打算花。
他把铜币收好，问铁匠：“你刚才说，完整的工具收一个银币起？”
铁匠点头：“对，工具、武器、装备，只要是还能用的，都值钱。但你这几样全是破烂，不够格。”
林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离开铁匠铺。
他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打开背包，盯着那本《基础电路原理》看了很久。
这本书，卖不卖？
卖了，能换一笔钱。不卖，里面可能有他需要的东西。
林默犹豫了几秒，还是把书塞回背包。
知识比钱重要。
下午两点，史莱姆区东边，歪脖子树下。
林默到的时候，胖子王磊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你来了！”胖子看见他，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林默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胖子今天换了一面盾牌——说是盾牌，其实就是一块更大的木板，上面用绳子绑了几块铁皮。身上的装备还是那套白板，但洗得挺干净。
“你吃饭了吗？”胖子突然问。
林默愣了一下：“什么？”
“吃饭。”胖子挠挠头，“我刚下线吃了个馒头，怕你没吃，给你带了两个。”
他从背包里掏出两个馒头——是真的馒头，游戏里的食物道具，一个铜币三个，吃了能稍微恢复体力。
林默看着那两个馒头，沉默了两秒，伸手接过一个。
“谢谢。”
“客气啥。”胖子自己也拿起一个，大口吃起来，“你叫我来，是有啥事？”
林默咬了一口馒头，问：“你知道北边那个悬崖吗？”
“知道啊，悬崖下面全是雾，没人敢下去。”
“我下去了。”林默说。
胖子嘴里的馒头差点喷出来：“啥？！”
林默把自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披风和电路改造的部分，只说在下面捡到了一些材料，卖给铁匠铺换了点钱。
胖子听得目瞪口呆：“所以……那下面有宝藏？”
“不是宝藏。”林默纠正他，“是垃圾。但那些垃圾，可以换钱。”
他顿了顿，看着胖子：“我需要一个人帮忙。下面东西太多，我一个人搬不完。而且有些东西需要两个人才能弄出来。你愿不愿意干？”
胖子几乎没有犹豫：“干！”
林默盯着他看了两秒：“你不问问分多少钱？”
“不用问。”胖子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你昨天救我一命，我这条命就欠你的。别说分钱，不给钱都干。”
林默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走吧，趁着天没黑，再下去一趟。”
两人走到悬崖边，林默找到那根藤蔓，给胖子示范怎么爬。
胖子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雾气，腿有点抖：“这……这能行吗？”
“怕了？”
胖子咽了口唾沫，一咬牙：“怕个屁！胖子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死——反正游戏里能复活。”
他抓着藤蔓，学着林默的样子，一点一点往下爬。
林默跟在他后面。
二十分钟后，两人站在废弃测试区的地面上。
胖子环顾四周，吸了口冷气：“这地方……真***荒凉。”
林默没理他，直接往那堆垃圾走去：“开工。”
接下来两个小时，两人像拾荒者一样，在那堆垃圾里翻了个底朝天。
胖子力气大，负责搬那些重的金属残骸。林默负责分类，把看起来有用的挑出来。
太阳西斜的时候，他们面前堆起了一座小山。
林默清点了一遍：
生锈的齿轮 ×7
生锈的铜管 ×3
生锈的铜导线 ×5（其中两卷比之前那卷粗一倍）
破裂的水晶碎片 ×4
半瓶油状液体 ×2
生锈的铁锤 ×1（完整工具）
生锈的扳手 ×1（完整工具）
破损的测试铭牌 ×6
模糊的记录板 ×2
不知用途的金属零件 ×一堆
胖子累得坐在地上喘气，但眼睛亮得吓人：“这些……能卖多少钱？”
林默估算了一下：“全部卖掉，大概十到十五个银币。”
“十多个银币？！”胖子腾地站起来，“那不就是……一千多个铜币？够买一件绿装了吧？”
“够了。”林默点头，“但我不打算全卖。”
胖子愣了一下：“为啥？”
林默拿起一个齿轮，对着夕阳的光看：“这些东西，不只是材料。它们能告诉我，这个游戏是怎么运作的。”
他放下齿轮，看向胖子：“明天你拿一半去卖，换的钱我们平分。剩下的，我留着研究。”
胖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林默没给他机会。
“今天先这样，明天下午老地方见。”林默拍拍身上的灰，“对了，铁匠铺那个矮人，你跟他说话的时候别露怯。他问东西哪儿来的，就说自己捡的，别说是悬崖下面。”
胖子用力点头：“记住了。”
两人顺着藤蔓爬回悬崖顶部，各自下线。
林默从营养舱里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对面楼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照进来。他坐在床边，打开那台破笔记本电脑，登录官方论坛。
他搜索“废弃测试区”。
还是那一个帖子，还是那几个骂楼主吹牛的回复。
他搜索“装备改造”。
还是那些水帖。
林默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今天他确认了几件事：
第一，废弃测试区的存在，***知道，但玩家不知道。
第二，那些测试材料，***愿意收，而且价格不低。
第三，那个石室里的东西，很可能不止这些。
**，也是最关键的——
那本《基础电路原理》里写的东西，是真的。
他翻开那本书，借着屏幕的光看了几页。里面讲的都是最基础的电路知识，但他越看越心惊，因为每一页最后都有一行小字注释，写着“在无双世界中，该原理的应用场景如下”之类的说明。
比如欧姆定律那一页，注释写着：
“电流强度与魔法伤害之间存在映射关系。提高电流强度，可提升雷系法术伤害。但需注意，过高的电流会导致装备过热，加速耐久度损耗。”
再比如电容那一页，注释写着：
“电容可用于储存静电能量。在无双世界中，静电是一种隐藏属性，可干扰敌人技能判定，亦可转化为防护罩。具体效果取决于电容容量和储能效率。”
林默看完这些，心跳加快了。
他之前只觉得那件披风的静电抗性是个没用的垃圾属性。
但现在看来，不是属性没用，是他不知道怎么用。
林默翻到书的最后一页，上面有一行手写的字，和印刷体不一样：
“赠给E-09项目的测试人员。祝你们能找到突破阈值的方法。——刘工”
刘工。
就是那块金属牌上的“负责人”。
林默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书，躺回床上。
明天开始，他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静电”，到底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