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德皇:我重振德意志!

来源:fanqie 作者:春田喵 时间:2026-05-19 16:02 阅读:14
穿越德皇:我重振德意志!(赵峥鲁登道夫)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穿越德皇:我重振德意志!赵峥鲁登道夫
柏林在燃烧!(上)------------------------------------------,柏林。,经列日、亚琛、科隆,沿着莱茵河一路向东,穿过鲁尔区林立的烟囱和冷却塔,在午后灰蒙蒙的天光中缓缓驶入柏林莱尔特车站。,透过车窗望着这座帝国的首都。。,没有军乐队,没有那些曾经在战前每一次皇帝出巡时都会挤满车站的、挥舞着黑白红三色旗的市民。,他们排成两列,从车厢门口一直延伸到车站出口,像一条用刺刀和钢盔铺成的甬道。,显然是不久前被石块砸的。——“面包与和平”、“**霍亨索伦”、“德意志共和国万岁”。“共和国”三个字拼错了,少了一个字母。,然后移开了。。,上面躺着从西线送回来的伤兵。,更多的人沉默着,用空洞的眼神望着车站顶棚上那片灰白的天空。,绷带因为太久没有更换而泛着黄褐色。——看起来不超过十九岁。
他被抬到赵峥面前时,忽然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用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朝他敬了一个礼。
“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
赵峥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那个士兵。
他抬起右手,郑重的还了一个军礼。
赵峥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士兵?”
对方回答道:“汉斯·迈尔,陛下。第三十九燧发枪团。”
“在哪里负的伤?”
“康布雷,陛下。十一月三日。英国人的坦克。”
赵峥沉默了一瞬。十一月三日,那是四天前。这个士兵在康布雷的战壕里被英国坦克碾断了双腿,然后被抬上医院火车,穿过半个德国,运回柏林。
而四天前,真正的威廉二世在斯帕的行宫里,听着鲁登道夫关于“战局已不可挽回”的汇报,一言不发。
赵峥赞许的道:“你做得很好,迈尔。德意志会记住你。”
他没有说“你会好起来的”。
他只说了句实话,赵峥不打算用虚假的安慰来侮辱他的牺牲。
年轻的士兵眼睛红了。
不是因为自怜,是因为一个皇帝停下来和他说话,叫出了他的名字,还向他敬了礼。
在战前,这是足以让一个普鲁士农家子弟讲给子孙后辈听一辈子的荣耀。
即便现在——在一切都即将崩塌的现在——这份荣耀依然有它的重量。
“为了德意志,陛下。”士兵说。
“为了德意志。”
赵峥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车站外停着一辆戴姆勒牌黑色轿车,车头上插着皇帝旗。
司机是一个面容紧绷的中士,看见赵峥走来,立刻跳下车拉开车门。
兴登堡和格勒纳从后面的车厢下来,坐进了第二辆车。
车队驶出车站,驶入柏林的街道。
赵峥透过车窗,看到了他上辈子只在历史照片和纪录片里见过的景象。
柏林在燃烧。
不是修辞意义上的燃烧,是真正的在燃烧。
施普雷河对岸的某处冒起浓烟,不知道是工厂还是仓库。
街角堆着被掀翻的有轨电车,烧焦的车架在初冬的薄雪中冒着残烟。
墙壁上到处是标语,有些是***的——“和平、面包、自由”,有些是***克团的——“一切权力归苏维埃”、“走**人的路”,还有更多是临时写上去的,字迹潦草,带着底层人最原始的愤怒——“我们的孩子不是饲料”、“皇帝**”。
车队经过****广场。
广场上聚集了至少两万人。
红色的旗帜在人群中翻卷,像一片涌动的血海。
有人站在一辆卡车的车顶上,举着铁皮喇叭在**。
距离太远,赵峥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人群每隔几十秒就会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呼喊,那声浪穿透车窗玻璃,像锤子一样敲在他的耳膜上。
这时,前排的副官转过头来,声音有些紧张的道:“陛下,我们不应该走这条路。广场上的人太多,如果车队被认出来——”
“继续开。”
赵峥的声音平静。
车队从广场边缘驶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两辆黑色的轿车——在柏林,每天有太多的**和官员车辆经过,人们已经不再像战前那样对皇帝的座驾投以关注。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那个站在卡车顶上的人身上。
赵峥看清了那个**者。
他穿着灰色工装,袖口磨得发白,三十岁左右,脸颊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凹陷下去,但眼睛亮得惊人。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赵峥非常熟悉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的东西。
是信仰。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抓住了一丝光亮之后,愿意为之献出生命的信仰。
卡尔·李卜克内西。
赵峥认出了那张脸。
上辈子,他在柏林自由大学的档案馆里见过李卜克内西的照片。
那是一九一八年十二月,李卜克内西在柏林蒂尔加滕公园对十万工人发表演说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和此刻一样,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右手高高举起,五指张开,像是在抓握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在那张照片拍摄之后不到两个月,李卜克内西就会被自由军团的士兵从一辆轿车里拖出来,在蒂尔加滕公园里枪决。
罗莎·卢森堡的颅骨会被枪托砸碎,**被扔进兰德韦尔运河。
德国十一月**将以最血腥的方式画上句号,而那场**的授权令上,签着***领袖弗里德里希·埃伯特的名字。
工人在杀工人。社会**者在杀社会**者。
十一月**的果实最后落到了一群右翼民族**者和工业寡头的手里,变成了魏玛共和国先天不足的畸形儿,再然后——
再然后的事情,赵峥比这个时代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
轿车驶过广场,李卜克内西的身影消失在后视镜里。
赵峥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要挽救这个帝国,真正的战场不在西线的堑壕里,也不在北海的飞艇上。
真正的战场在这里,在柏林。在****广场上那两万双因为饥饿而燃烧的眼睛里。
轿车驶入威廉大街,在**府门前停下。
帝国**马克斯·冯·巴登亲王站在台阶上迎候。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礼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胸口别着霍亨索伦王室勋章,整个人像是一尊从战前时代遗留下来的蜡像——体面、精致,但与此刻的柏林街头格格不入。
“陛下。”
巴登亲王快步走**阶,握住赵峥的手。
他的手心是湿的,冰凉的:“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回柏林。局势非常危险。今天上午,***已经正式向我提交了要求陛下退位的最后通牒。他们给了二十四小时的期限——明天下午四点之前,如果陛下不退位,他们将退出联合**,并号召全国总**。”
他说话的速度很快:
“而且不止***。独立***已经和***克团结成了同盟,他们要求的不只是退位,是废除君主制本身。李卜克内西今天下午在****广场的**您看到了吗?他直接喊出了‘德意志苏维埃共和国’的**。”
赵峥没有回答。他径直走进**府的大门,巴登亲王和兴登堡、格勒纳跟在后面。
**府的走廊里空空荡荡。
大部分文官已经回家了,或者去处理比坐办公室更紧急的事情——比如去黑市上买面包,比如去学校接回因为供暖中断而被遣散的孩子。
墙上挂着的历任普鲁士首相画像沉默地注视着这一行人从它们面前走过。
俾斯麦、卡普里维、霍恩洛厄、比洛、贝特曼·霍尔维格……每一张脸都凝固在油画颜料里,每一张脸都代表着一个已经终结的时代。
会议室的门关上了。
长桌边只坐着五个人:赵峥、巴登亲王、兴登堡、格勒纳,以及刚刚从柏林警局赶来的柏林**总长冯·奥本海姆男爵。
奥本海姆的领带歪了,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从某个现场直接跑过来的。
赵峥坐下,示意道:“说说吧!柏林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奥本海姆清了清嗓子。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已经连续四十八小时没有合过眼了。
“陛下,今天下午****广场的**,参加人数大约在两万到两万五千之间。李卜克内西**之后,人群分成三路——一路向皇宫方向行进,被禁卫军挡在了博物馆岛上;一路去了莫阿比特区的工厂区,沿途不断有工人加入;还有一路大约三千人,冲进了米特区的一家面包店和两家食品仓库,抢走了大约二十吨面粉和罐头。”
赵峥问道:“伤亡呢?”
奥本海姆回道:“皇宫方向发生了冲突。**者向禁卫军投掷石块和玻璃瓶,禁卫军开了枪。根据最新的报告,四人死亡,二十多人受伤。其中一名死者是一个十六岁的学徒工,名叫瓦尔特·费舍尔。”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钟。
十六岁。学徒工。死在皇宫外的鹅卵石路面上,为了一个他可能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诉求。
赵峥问道:“费舍尔的**现在在哪里?”
奥本海姆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有预料到皇帝会问这个问题。
“在……在慈善医院的***,陛下。他父母已经认领了**,父亲是西门子工厂的钳工。”
赵峥道:“安排一下。明天上午,我去看望他的父母。”
巴登亲王猛的抬起头:“陛下!这不安全——现在柏林的局势,您去一个被禁卫军打死的工人的家里——”
“正因如此,我必须去。”
赵峥的声音不高,却打断了巴登亲王的话:“一个十六岁的柏林学徒工,死在皇宫外面。他的父亲是西门子的钳工。奥本海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总长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声回答:“意味着工人阶级会把这件事当成一面旗帜。”
赵峥摆摆手道:“不止是一面旗帜。这是一根导火索,李卜克内西和***克团会用这个孩子的血把整个柏林的工人区点燃。到了那个时候,埃伯特就算想压也压不住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所以,在引信烧到**桶之前,我们必须把它拔掉。”
“怎么拔?”
巴登亲王不解的疑问,因为***只给了他们二十四小时。
赵峥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过身,看着兴登堡:“元帅,如果现在从西线抽调部队回柏林,最快需要多久?”
兴登堡沉吟了几秒:“如果抽调禁卫军第一师,从集结到乘火车抵达柏林,大约需要四十八小时。但他们目前部署在凡尔登以北,如果抽调他们,那一段战线会出现一个大约二十公里的缺口。”
这时,赵峥问向格勒纳:“缺口可以用预备队填上。格勒纳将军?”
格勒纳已经打开了他的笔记本:“目前柏林周边的驻军包括:禁卫军第三步兵团,驻扎在波茨坦,全员约三千人,忠诚度没有问题;禁卫骑兵旅,驻扎在施潘道,约一千二百人;此外还有几支零散的补充营和训练队。全部加起来不超过六千人。”
巴登亲王喃喃的道:“六千人对两万个愤怒的工人。”
赵峥摇头道:“不是六千对两万。是六千对几十万。柏林有将近四十万产业工人,其中至少一半在饥饿线上挣扎。只要**的势头烧起来,****广场上的两万人明天就会变成十万,后天就是二十万。”
他走回桌前,重新坐下:“所以武力**不是解决方案。至少现在不是。”
巴登亲王:“那陛下的意思是?”
赵峥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右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缓慢而均匀。
他上辈子在柏林自由大学做访问学者的时候,曾经花了一个冬天的时间研究一九一八年十一月**。
他读过埃伯特的日记,读过谢德曼的回忆录,读过李卜克内西在监狱里写给家人的信,也读过罗莎·卢森堡在《**报》上发表的每一篇社论。
他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更了解那场**为什么会发生,又是怎么失败的。
一九一八年十一月的柏林,并不是铁板一块的**营垒。
***——当时德国最大的工人政党——其实根本不想**。
埃伯特和谢德曼要的是君主立宪,是议会**,是在现有体制框架内的和平**。
他们之所以在十一月九日宣布成立共和国,是因为被底层的浪潮推着走,不宣布就会被浪潮吞没。
而极左派——***克团,虽然**喊得震天响,但实际力量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强大。
李卜克内西和卢森堡手里没有军队,没有民兵,甚至连一支像样的工人武装都没有。
他们的全部力量来自于街头,来自于那些饥饿的、愤怒的、绝望的工人。
这股力量像潮水,来得猛,去得也快。
一旦工人们得到了他们最迫切需要的东西——面包、煤炭、和平的希望——**的浪头就会迅速退潮。
在一九一九年一月,当埃伯特和诺斯克用自由军团*******克**的时候,柏林的大部分工人选择了袖手旁观。
不是因为他们不恨君主制,是因为他们更怕内战,更怕**式的混乱,更怕自己的孩子连最后一点土豆都吃不上。
赵峥比埃伯特更清楚这一点。
因为他读过埃伯特的日记。
在那本日记里,***领袖在十一月八日晚上写下过这样一段话:“如果皇帝现在宣布退位,如果他能够体面的离开,如果他能够在临走前给德国人民留下一块面包——这一切都可以避免。但他不会。他永远不会。他只会坐在斯帕的行宫里,用他那只残疾的左手,把这个**推下悬崖。”
赵峥记得这段话,每一个单词都记得。
而现在,他就是那个皇帝。
他不会退位。但他会给德国人民一块面包。
他开口了:“奥本海姆。”
奥本海姆:“陛下?”
赵峥问道:“柏林市的粮食库存,还能支撑多久?”
奥本海姆和巴登亲王对视了一眼。最后回答的是巴登亲王:“非常不乐观,陛下。市**的储备粮大约还能维持十到十二天。之后就只能依靠全国的调配。但问题是铁路运力——西线的军需运输占用了大部分车皮,煤炭运输又占用了剩下的。粮食根本排不上优先级。”
赵峥道:“那就调整优先级。从明天起,柏林市民的粮食配给标准恢复到战前水平的百分之七十。不是现在的百分之四十,是百分之七十。”
巴登亲王的嘴唇张开了又合上,半天才挤出声音道:
“陛下,这不可能。全国粮食总产量比战前下降了将近一半,如果柏林提高配给,其他城市怎么办?前线士兵的口粮怎么办?”
赵峥的声音在这时冷了下来:
“没有不可能。巴登亲王,我告诉你什么叫不可能。不可能是一个十六岁的学徒工因为饥饿走上街头,然后被**打死在皇宫外面。不可能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因为营养不良而夭折,然后在婴儿的葬礼上收到***的**。不可能是一个在前线打了四年仗的士兵回到柏林,发现他的家人在靠喂**燕麦活命。这才是真正的‘不可能’。这不是一个帝国应该让它的臣民承受的东西。”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壁炉里煤炭的噼啪声。
赵峥的右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从现在开始,西线的军粮配给削减百分之十。挪出来的份额,全部转给柏林和其他主要工业城市。”
格勒纳的身体猛的一震:“陛下!前线的士兵已经在挨饿了——削减百分之十的军粮,会严重影响战斗力——”
“饥饿的士兵打不了仗,但饥饿的工人会点燃整个**。”
赵峥打断他,然后继续道:“格勒纳将军,你是一个符腾堡人。你应该比普鲁士人更清楚,一个空着肚子站在车床前的工人,和一个空着肚子蹲在堑壕里的士兵,哪一个对帝国的威胁更大。士兵至少还有纪律撑着,工人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一台冰冷的机床,和家里哭着的孩子。”
格勒纳沉默了。
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我会重新调整军需分配方案。但陛下必须清楚——这样做,西线的防御能力会在短期内下降。如果协约国发动进攻,我们反击的力量会更弱。”
赵峥重复了一遍在斯帕说过的话:“协约国不会在冬季发动进攻。而我需要柏林在冬季不爆发**。格勒纳,我是在用西线百分之十的口粮,买柏林四个月的稳定。你觉得这笔买卖划不划算?”
格勒纳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赵峥转向巴登亲王:“第二件事。***那边,埃伯特和谢德曼,我要见他们。今天。现在。”
巴登亲王的脸色变了:“陛下,埃伯特今天上午刚刚在帝国议会发表了演说,要求您退位。现在让他来**府——”
赵峥道:“他不会来的。所以我去见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德意志皇帝,去帝国议会见一个要求他退位的政党领袖。
这在普鲁士两百年的历史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皇帝是君,臣子是臣。君主可以召见臣子,但君主从来不会屈尊去见臣子。
但赵峥不是威廉二世。
他不信这一套。
“巴登亲王,打电话给埃伯特。告诉他,德皇威廉二世要求与他进行私人会晤。地点由他定,帝国议会大楼、***总部,或者任何他认为合适的地方。不带卫兵,不带随从,就我一个人。”
兴登堡的声音骤然提高:“陛下!这太危险了!如果***趁机——”
赵峥轻笑一声:“趁机什么?绑架我?杀了我?……元帅,埃伯特是一个工会干部出身的**家,不是一个******。他这辈子干过的最激进的事情,是在一九零五年的鲁尔**中组织工人和厂主谈判。他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他想要的是让我体面退位,不是把我的头挂在勃兰登堡门上。”
他站起来,整了整军大衣的领子。
“而且,退一万步说——如果埃伯特真的疯了,把我扣下或者杀了,那他会得到什么?一个死去的皇帝,和一个再也无法用‘我们正在推动和平**’来安抚工人的***。到那时候,柏林的街头会变成什么样?李卜克内西会放过他吗?兴登堡的军队会放过他吗?”
赵峥摇了摇头:“埃伯特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皇帝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一切都失去控制。他不想失控。他比任何人都害怕失控。”
巴登亲王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走向墙角那台电话机,拿起了听筒。
“给我接帝国议会大楼,***党团办公室。弗里德里希·埃伯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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