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她龙性大发

来源:fanqie 作者:黄牛岛的凤熙铭 时间:2026-05-19 10:02 阅读:31
师姐她龙性大发蓝漪雪裴长瑛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师姐她龙性大发(蓝漪雪裴长瑛)
合着她占便宜了。------------------------------------------,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个碎片化的梦。梦的内容她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有一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盯着她,盯得她浑身发毛。,看见了头顶垂落的钟乳石。石尖上凝着一滴将坠未坠的水珠,折射着阵纹残余的微光,像一颗悬在半空的冷星。后背贴着的岩石冰凉刺骨,但她身上是暖的——一件月白色的外袍盖在她身上,料子极好,边缘用银线绣着细密的龙纹,在幽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银辉。。。昨晚。龙幽。金色的竖瞳。那句破碎的“我的”。还有之后的一切——潭水滚烫,覆着薄鳞的手指擦过她的脸颊,黑色闪电锁住四肢,她被仰面固定在石壁上,然后——。,堆在腰间。她低头看见自己只穿了一件不属于她的里衣,领口大敞,锁骨以下斑驳交错的红痕一路蔓延到衣襟深处。她的脸在一瞬间烧了起来——不是烫,是烧。像有人在她脸颊上直接点了一把火,火势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一路烧到脖颈。,一格一格地转过头。,背对着她,盘膝打坐。月白色的里衣穿得一丝不苟,长发没有束起,散在肩背上,发梢垂落在地,与地面上未散尽的阵纹微光交错在一起。她的呼吸极慢极长,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的气息平稳而沉静——像是在压制什么残余的东西,又像是在检查自己的内息。,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堪的角度来理解当前的情况。然后龙幽感受到了她的气息,睁开眼,转过头来。。不是昨晚那种非人的竖瞳了,但虹膜里那层琥珀金像是被烙了进去,没有随着神志的恢复而褪去。蓝漪雪被那双眼睛看着,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你醒了。”龙幽说。。和以前一模一样。,一股无名火从丹田直窜天灵盖。那种火不是单纯的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羞耻、委屈、恼恨、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搅在一起,烧成了一锅滚烫的岩浆。她浑身都在疼,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拆了重装过,皮肤上那些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而始作俑者此刻坐在那里,端得像一尊玉雕,语气稳得像在问她“今天天气怎么样”,仿佛昨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或者发生了也无所谓。?,声音比她预想的沙哑十倍,像是被人拿砂纸打磨过声带:“我醒了。不知道大师姐醒没醒?”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刻薄的弧度,但那弧度在她脸上显得格外僵硬,像是硬贴上去的,“看不出来,大师姐平时人模人样的——但毕竟不是人,做的事也不是人做的事。”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过分了。但她收不回来。
龙幽看着她。沉默了大概两息。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被刺痛或被冒犯的痕迹,只是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她,像是在等她把话说完。
然后龙幽开口了。没有辩解,没有回击,只是平平淡淡地问了一句:“师妹为何进了我的阵法?”
蓝漪雪张了张嘴。
所有的刻薄话、所有的刁难、所有的恶语相向——全部被这一句话堵在了嗓子眼里。堵得结结实实,一个字都出不来。
她语塞了。
是啊。龙幽在寒潭闭关,布下阵法,任何人都知道那是闭关禁地。是她自己踩进去的。“去***规矩”——她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她自己走进去的,自己送上门的。龙幽被龙性吞噬神志的时候,是她在现场,不是龙幽主动去找她的。她不占理。
不占理这件事,比昨晚发生的一切更让她难受。
蓝漪雪沉默着,脑子飞速运转,试图从这件事里挖出一个能怪龙幽的角度。然后她下意识地内视了一下自己的丹田——金丹中期变成了金丹后期**。灵力浑厚得不像话,经脉比以前宽阔了不止一成,之前虎口那道被阴寒功法划出来的深可见骨的伤口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个疤都没留下。
她的修为涨了。
双修这个词从脑子深处冒出来的时候,蓝漪雪恨不得一头扎进寒潭里把自己淹死。
然后另一个念头紧跟着冒了出来,更让她想淹死自己:大师姐是谁?龙幽,玄都山首徒,这一辈修仙界里数一数二的佼佼者,世间已知的唯一真龙化身。整个修仙界提起“玄都龙幽”四个字,都是敬畏掺着倾慕。多少名门正派的天之骄子求她指点一二都求不来,多少人在背地里叫她“玄都的白月光缥缈峰的高岭之花”。她蓝漪雪算什么东西——一个刚结丹没几年的、整天闯祸的、连禁闭都关不住的麻烦精。
合着她占便宜了。
她趁人之危。
蓝漪雪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气自己,气这场乌龙,气龙幽坐得那么稳当,气那句“师妹为何进了我的阵法”让她一个字都反驳不了。她猛地把身上那件里衣裹紧,从石地上爬起来,动作太急扯到了腰,疼得龇牙咧嘴,但她硬是把那声抽气咽了回去,一把扯掉身上盖着的外袍丢还给龙幽,从储物戒指里翻出自己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然后她看见了自己身上的痕迹。
手腕上被灵力锁勒出的浅淡红痕。锁骨上一片叠一片的深色印记。腰侧有被龙尾缠过的印子——那些鳞片的纹理清晰地印在皮肤上,像是某种古老的、洗不掉的烙印。她的手开始抖,穿衣服的动作越来越乱,衣带系歪了两次,第三次直接打了个死结。
她放弃了挣扎,胡乱地把外衫一裹,衣襟歪斜着,腰带松垮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案发现场爬出来的。她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但她顾不上了。
“就此揭过!”蓝漪雪的声音又急又高,像是在心虚,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我——我虽然——”她顿了顿,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石地上那几点已经干涸的、梅花般的殷红印记,飞快地弹开,“此事因我而起,但、但我也助你压制龙性了。你也不亏。这个冰魄是给你的,本来就是给你的。”
她一把抓起地上的冰魄,塞进龙幽手里。动作太快,指尖碰到了龙幽的掌心——那一点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然后她转身就走。
三步之后腿一软,膝盖差点磕在石头上。她咬着牙撑住了,死撑着没有回头,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那道歪斜的身影消失在裂石的暗影里,姿态狼狈得像一只被淋了雨还要假装气定神闲的猫。
龙幽坐在原地。
她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冰魄。珠子还在一明一暗地闪着蓝光,把她的手指照得近乎透明。她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件被揉成一团的外袍。
过了一阵子,她把外袍捡起来,叠好,放在膝上。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整理一件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东西。然后她把冰魄收进怀里,重新闭上眼睛。
寒潭恢复了寂静。只有石尖上那滴水珠终于落了下来,叮的一声,碎在水面上。
裴长瑛是当天下午来的。
蓝漪雪的洞府在碧游峰半山腰,说是洞府,其实是个凿在崖壁上的小院子。院门口种着两棵歪脖子松树,是蓝漪雪当年自己从南麓峰挖回来的,种的时候信誓旦旦说能长成参天大树,三年过去了,歪得一次比一次厉害。裴长瑛提着药箱从山道上走上来,脚步不快不慢,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三下。没人应。又敲三下。还是没人应。
“师妹,”裴长瑛的声音透过竹门传进去,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菜,“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的气息乱得跟走火入魔似的,隔三里地都闻得到。”
沉默了很久。久到裴长瑛以为她打算一直装死下去。
里面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我在闭关。”
裴长瑛眉头动了动。这个师妹她太了解了——蓝漪雪说话的音量和她理亏的程度成反比。声音越闷,心越虚。
“你闭什么关——”
“快突破了,不能中断。”蓝漪雪的声音又硬又快,像是怕裴长瑛追问,“药放门口就好,我自己取。二师姐你回去吧,我真的没事。”
裴长瑛沉默了一会儿。她站在门外,竹门紧闭,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她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气息——不是血腥味,不是药味,而是一种清冽的、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这个味道她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强行推门。做师姐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她只是把药箱放在门边,又从袖子里多掏了一瓶新炼的玉露丹压在药箱上面,然后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竹门。竹门背后的气息确实比三天前浑厚了不止一个档次,不像是受伤,更像是突破了。突破这种事,总归是好事。
裴长瑛收回目光,下山去了。
蓝漪雪靠在门板的另一侧,听着裴长瑛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山道上,才慢慢滑坐下来。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的脸埋进去。洞府里很安静,只有角落里那颗夜明珠在发着昏黄的光。她运转灵力走了一个小周天——金丹后期**,稳得让她心虚。经脉宽阔顺畅,灵力运转毫无滞涩,丹田里那枚金丹圆润饱满,隐隐有向元婴迈进的趋势。
那道伤口完全好了。修为进了一大步。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她都不亏。严格来说,她还赚了。
可她还是怄气。她不知道自己怄什么气,但她就是怄气。不是因为龙幽对她做了什么——这件事本质上是个意外,起因是她自己闯祸。不是因为龙幽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从头到尾,大师姐只问了一句“师妹为何进了我的阵法”。更不是因为龙幽事后那副淡定的姿态——就算她哭着道歉或者暴跳如雷,蓝漪雪也不会觉得更好受。
她怄气,恰恰是因为这件事没有坏人。没有一个人是故意伤害她的。龙幽不是,她自己也不是。一场意外,谁都怪不了,所以她只能怪自己。而怪自己这件事,是世界上最让人无处发泄的窝火。
蓝漪雪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对着空无一人的洞府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蓝漪雪,你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出去。”
然后她把传讯符关了,把门锁了,把自己关了两天。
到第三天的傍晚,腰间的传讯符亮了。
蓝漪雪盯着那道符,像是盯着催命符。符上浮出师尊的灵力印记——这个印记的意思是“速来,不等”。她瞪着那道符瞪了整整十息,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铜镜开始整理仪容。领口遮住所有痕迹,腰带系了四遍终于系正,头发重新束过,脸上恢复了平时的血色和表情。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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