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暴君诞生

来源:fanqie 作者:182754935 时间:2026-05-19 10:02 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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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试锋芒------------------------------------------,把自己的五十个人整出了个样子。“样子”,其实也就是从一群散兵游勇变成了勉强能站齐队列的士兵。和高顺那五十个人的差距,大概是从九原到洛阳那么远。。,他才三天,着什么急?,天还没亮,吕布就带着队伍在营外的空地上开始了早操。“一!二!一!”,五十个人排成五列,在寒风里来回走步。这是这个时代没有的训练方式——队列训练。士兵们不理解为什么要走路,但吕布的命令没人敢违抗。,已经在左营传遍了。再加上丁原亲自提拔的**,这五十个人虽然心里还有不服,但表面上已经老实了许多。“屯长,这走路有啥用啊?”王铁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咱是来打仗的,又不是来走路的。”,走到王铁柱面前。“你觉得走路没用?”:“有那功夫,不如多练练刀法。行。”吕布指了指队伍,“你来带他们走一圈,走整齐了,今天就不用练了。走不整齐,你今天加练一百个俯卧撑。”,但还是接过口令,开始带队。,队伍就歪七扭八,有人快有人慢,踩脚后跟的、撞肩膀的,乱成一锅粥。
王铁柱额头冒汗,越喊越乱。
吕布让他停下来,自己重新带队走了一遍。同样是这五十个人,在吕布的指挥下步伐整齐、间距一致,像是一条线在移动。
“现在知道为什么练走路了?”吕布看着王铁柱,“打仗不是一个人冲上去砍,是五十个人、五百个人、五千个人一起冲。队列不整齐,自己人撞自己人,还打什么?练队列,就是练配合、练纪律、练服从。我的话,听明白了没有?”
最后一句是对所有人说的。
“明白!”五十个人齐声回答。
这声“明白”喊得比刚才响亮多了。
吕布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前世在特种部队带新兵,第一课也是队列。队列不是花架子,而是建立纪律和集体意识的第一步。
早操结束后,吕布把几个什长叫到一起,在地上铺开一张他连夜画的图纸。
“这是我要改造的武器。”吕布指着图纸上的一种长柄刀,“现有的环首刀太短,跟鲜卑人对砍吃亏。我把刀柄加长到五尺,刀身加宽加重,专门用来劈砍骑兵。”
几个什长凑过来看,都是常年摸刀枪的人,一看图纸就明白了其中的好处。
“可是屯长,”一个什长说,“这刀咱们自己打不了啊,得找铁匠。”
“铁匠的事我来解决。”吕布又指了指另一张图,“这是札甲,用硬木片和**编成,比现有的皮甲轻,但防护力更强。我算过了,一件札甲需要三百多片木片,每人一件,五十个人,大约一万五千片。你们几个什长,今天下午带人去后山砍硬木,按照这个尺寸锯成木片。”
几个什长面面相觑。
“屯长,军需处不给配发武器甲胄,咱们自己造?”王铁柱挠了挠头。
“军需处那边我找过,他们说咱们屯配额已满,要等三个月。”吕布冷笑一声,“三个月?等他们配发下来,咱们早被鲜卑人砍死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让几个什长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分配完任务,吕布一个人去了军需处。
军需处在营地的西北角,是一个半地窖式的土屋,门口堆着一摞破旧的木箱。掌管军需的是一名中年文吏,姓赵,胖墩墩的,笑起来满脸褶子,一看就是个老油条。
“赵主事。”吕布进门抱拳。
赵主事正在喝茶,眼皮都没抬一下:“左营新来的屯长?什么事?”
“我屯需要一批箭矢、弓弦、皮料,还有铁料。”吕布把一张清单放在桌上。
赵主事瞥了一眼清单,慢悠悠地放下茶碗,拿起清单看了看,然后“啧”了一声。
“小吕啊,”赵主事把清单推回来,“你们左营第三屯的配额,上个月已经发完了。这个月的还没到,你等吧。”
“上个月发的东西,到我们屯手里不到两成。”吕布没有接清单,目光平静地看着赵主事,“赵主事,那些东西去了哪里,你比我清楚。”
赵主事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笑脸:“小吕,话可不能乱说。军需物资都是有账目的,你说少了,拿账目来对。”
吕布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放在桌上。木牌上刻着一个“丁”字,是丁原亲卫的令牌。
“这是丁大人的令牌。丁大人让我转告你,左营第三屯的东西,一件也不能少。少了,他亲自来查账。”
赵主事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当然认识这块令牌。丁原的亲卫令牌,整个军营里不超过十块。这个少年能拿到这块令牌,说明丁原对他不是一般的看重。
“这个……好说,好说。”赵主事干笑两声,把清单拿回去,在上面盖了个章,“东西下午给你送去。”
吕布收起令牌,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令牌是假的。
他自己刻的。
丁原从来没有给过他什么令牌,但军中的令牌样式他见过,用木头刻一个并不难。赌的就是赵主事这种老油条不敢真的去跟丁原对质。
出了军需处的门,吕布把令牌收好,嘴角微微上扬。
小把戏,但好用。
下午,军需处果然把东西送来了。
箭矢五百支、弓弦二十条、皮料十张、铁料五十斤,不多不少,跟清单上的一模一样。
消息在左营传开了,士兵们看吕布的眼神又变了一些。这个少年屯长不但能打,还能从赵主事那个铁公鸡手里抠出东西来,本事不小。
接下来的十天,吕布进入了疯狂的训练和改造模式。
每天天不亮,他就带着队伍出操,先是队列,然后是体能——跑步、俯卧撑、仰卧起坐,这些都是这个时代闻所未闻的训练方式。士兵们叫苦连天,但十天下来,五十个人的体能明显提升了。
白天,一半人跟着高顺学战术配合,一半人在营地里改造武器和甲胄。吕布从军需处要来的铁料派上了用场,他亲自指导几个会打铁的士兵,按照图纸打造长柄刀。
第一批十把长柄刀做出来的时候,吕布拿了一把试了试。
五尺长的刀柄,三尺长的刀身,总长八尺,重约十五斤。刀刃经过反复折叠锻打,坚硬而锋利。他挥刀劈向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咔嚓”一声,木桩应声而断。
围观的士兵们倒吸一口凉气。
“好刀!”王铁柱眼睛都亮了,“这要是砍在鲜卑人的马上,连人带马一块儿劈了!”
“别急,每个人都会有。”吕布把刀递给王铁柱,“你先试试手感。”
王铁柱接过来,挥舞了几下,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惊喜。这刀的平衡点设计得恰到好处,挥舞起来毫不费力,但劈砍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屯长,这是你想出来的?”王铁柱难以置信地看着吕布。
“以前在边市上见过胡人的长柄刀,改良了一下。”吕布依然是那套说辞,“你们跟着我,以后这样的好东西还多着呢。”
与此同时,札甲的**也在进行。硬木片用桐油浸泡后晾干,再用**一片一片地编起来,做成一件件护住胸腹和肩膀的甲衣。每件札甲重约八斤,比原有的皮甲轻了三斤,但箭矢很难射穿。
吕布自己穿了一件试了试,活动自如,防护力也不错。虽然比不上铁甲,但对边塞步兵来说,已经是性价比极高的装备了。
半个月后,这支队伍已经焕然一新。
五十个人,人人配备了长柄刀和环首刀,穿上了木片札甲,每人携带三十支箭和一张角弓。队列整齐,令行禁止,虽然和高顺的第三屯还有差距,但已经不再是那支无人问津的烂兵了。
丁原没有来看过,但魏仲来过两次,每次看完回去都跟丁原汇报。吕布知道,丁原一直在暗中观察他。
第十八天的傍晚,机会来了。
斥候快马回营,带来了紧急军报:一支约两百人的鲜卑骑兵越过白道,南下劫掠,目前距离九原城不到六十里。
丁原召集各营军侯紧急议事,吕布作为屯长,本来没有资格参加,但魏仲来叫了他。
“丁大人让你去。”魏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
中军帐里,灯火通明。
丁原坐在主位,左右是几名军侯和司马。吕布站在最末尾,一言不发。
“据斥候回报,这支鲜卑骑兵大约两百人,全是轻骑,没有辎重。”丁原指着地图,“他们的路线是从白道南下,绕过武泉,直奔九原城北的村落。目的是抢粮、抢人、抢牲畜,抢完就跑。”
一名军侯站起来:“大人,末将愿率本部五百人迎敌。”
丁原摆了摆手:“五百人对两百人,就算打赢了,也是以多欺少。况且他们全是骑兵,来去如风,你五百步兵追得上?”
帐中沉默了片刻。
吕布上前一步,抱拳道:“大人,左营第三屯愿往。”
帐中所有人齐刷刷地看过来。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屯长,带五十个人,去对付两百个鲜卑骑兵?
“胡闹!”刚才请战的军侯呵斥道,“你五十个人去送死吗?”
吕布没有看他,目光直视丁原。
“大人,鲜卑人是来劫掠的,不是来打仗的。”吕布说,“他们以为我们只会守在城里,不会主动出击。如果我带五十人,在必经之路上设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未必不能胜。”
“设伏?”丁原来了兴趣,“在哪里设伏?”
吕布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一处山谷。
“这里,石门谷。白道南下进入九原平原的必经之路,两侧是陡坡,中间只有二十丈宽。鲜卑人经过这里时,队形必然拉长。我可以在两侧坡上埋伏**手,等他们进入谷中,乱箭齐发,然后用长柄刀从坡上冲下去,截断他们的队伍。”
丁原盯着地图看了半晌,抬起头来看吕布,目光深沉。
“你有几成把握?”
“七成。”吕布说,“剩下三成,看天。”
丁原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头。
“好,准了。左营第三屯为主力,我再拨给你三十名**手,八十人对两百人。今日半夜出发,在石门谷设伏。魏仲,你带五十骑在后面接应,以防万一。”
“是!”魏仲抱拳。
吕布回到左营,把这五十个人叫到一起,简单说了任务。
“鲜卑人两百,我们八十。”吕布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士兵的耳朵里,“打伏击,不是硬拼。听我号令,让射就射,让冲就冲。谁要是临阵脱逃,杀无赦。”
“是!”五十个人齐声回答,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响亮。
这半个月的训练,让他们对这位年轻的屯长有了信心。
当夜,吕布带着八十人摸黑出发。
北方的春夜依然寒冷刺骨,风从阴山方向吹来,带着雪的气息。队伍在山路上无声地行进,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点火把,只有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吕布走在队伍最前面,步伐稳健,目光如炬。
前世他执行过无数次夜间奔袭任务,比这艰苦得多的环境都经历过。这点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天蒙蒙亮的时候,队伍到达了石门谷。
石门谷名副其实,两侧是数十丈高的石壁,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最窄处只有不到二十丈。谷底有一条干涸的河床,铺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
吕布迅速部署兵力:四十名**手埋伏在两侧坡上的岩石后面,三十名长柄刀手藏在谷口的拐弯处,他自己带十名精锐守在谷尾,负责封死鲜卑人的退路。
“记住,”吕布最后叮嘱,“听我号令。我吹哨子,**手先射,射完三輪后,长柄刀手从两侧冲下来,砍马腿、刺骑手。谷尾的人等我信号再动,别提前暴露。”
所有人各就各位,隐藏在岩石和灌木丛后面。
太阳慢慢升起来,金色的光芒洒在谷中,驱散了夜间的寒意。吕布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透过石缝看向谷口的方向。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士兵们的手心都攥出了汗。这是他们第一次打伏击,心里难免紧张。
吕布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像一块石头。
前世他曾在热带雨林里趴了整整两天两夜,就为了等一个目标。一个时辰,小意思。
快到午时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先是一阵沉闷的轰鸣,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吕布从石缝里看出去,一队鲜卑骑兵正沿着谷道奔驰而来。
他们穿着皮袍,戴着尖顶毡帽,腰间挂着弯刀和**,马背上驮着抢来的布匹、粮食,还有两个被捆住手脚的**女子。
有人还在笑,用鲜卑语大声说着什么。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
两百人的队伍拉得很长,首尾相距将近一里。当先头的骑兵进入谷中,中间的还在谷口,后面的还没进谷。
吕布把哨子含在嘴里,等。
等最合适的时机。
先头骑兵已经过了谷中段,中段正好在**手的射程中央。
吕布猛地吹响哨子。
尖锐的哨音在山谷中炸开。
下一瞬,密集的箭雨从两侧山坡上倾泻而下。
鲜卑骑兵猝不及防,瞬间被射倒了一**。马匹嘶鸣,人声惨嚎,谷中乱成一团。
“有埋伏!撤!快撤!”鲜卑头领用鲜卑语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狭窄的谷道让骑兵无法掉头,后面的推着前面的,挤作一团。
三輪箭雨后,长柄刀手从山坡上冲了下来。
十五斤的长柄刀抡起来,劈向马腿。鲜卑战马一条条前腿被砍断,连人带马摔倒在地。长柄刀手们踩着倒地的马匹,一刀一个,收割着鲜卑骑兵的性命。
鲜卑头领红了眼,挥刀砍倒两个挡路的自己人,带着几十个亲兵拼命往谷口冲。
但谷口已经被堵死了。
吕布带着十名精锐,手持长柄刀,一字排开,拦在谷尾的窄处。
鲜卑头领看到吕布,知道这是汉军的头目,咆哮着纵马冲来,弯刀高高举起。
吕布侧身,让过马头,长柄刀横劈。
刀锋从**前腿上方切入,贯穿马胸,从另一侧透出。
战马惨嘶,轰然倒地。
鲜卑头领从马背上摔下来,还没落地,吕布的第二刀已经到了。
刀锋划过他的脖颈,头颅飞起,鲜血喷涌。
“头领死了!”
“快跑!”
剩下的鲜卑骑兵彻底崩溃了,有人试图攀爬两侧的石壁,有人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刻钟。
两百鲜卑骑兵,被斩杀六十余人,俘虏四十余人,其余逃散。缴获战马八十余匹,弯刀**无数,还救出了被掳的十几名**百姓。
吕布这边,阵亡三人,伤七人。
石门谷的地面上,鲜血汇成了小溪,顺着干涸的河床往下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马粪味。
吕布站在谷中,长柄刀拄在地上,刀身上的血一滴滴往下淌。
他看着满地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这是他穿越后的第一场战斗,也是他在这片土地上的第一次亮相。
八十人对两百人,斩首六十余,俘虏四十余,自损三人。
胜了。
魏仲带着接应骑兵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他勒住马,看着谷中的景象,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你真的用八十个人打赢了两百个鲜卑骑兵?”
“运气好。”吕布擦了擦刀上的血,语气平淡。
魏仲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边的亲兵说:“快,快回去报信!告诉丁大人,左营第三屯大胜!”
当天傍晚,吕布带着队伍押着俘虏、赶着缴获的战马回到九原军营。
整个军营都轰动了。
士兵们从营帐里跑出来,站在路边看着这支凯旋的队伍。那些浑身是血、甲胄上还插着箭矢的长柄刀手们,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自豪。
“看到了吗?那就是左营第三屯!”
“带队的那个就是吕布?才十七岁?”
“八十人对两百人,斩首六十多,自己才死了三个!这是什么仗!”
丁原亲自到营门口迎接。
他看着吕布,目光里有一种吕布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欣赏,不是赞许,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
像一个猎人,终于发现了一头值得培养的幼虎。
“做得好。”丁原只说了三个字,然后转身回了中军帐。
但当天晚上,吕布的案头多了一壶酒和一只烤羊腿。
这是丁原送的。
吕布坐在营帐里,撕下一块羊肉,慢慢地嚼着。
张狗儿蹲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嘴巴一刻不停:“布哥儿,你太厉害了!现在全营都在说你的事!有人说你是飞将军李广转世,还有人说你是**星下凡!”
吕布笑了笑,没说话。
一场小胜而已。
离他真正想要的,还差得远。
他把最后一口羊肉咽下去,抬头看向帐外的北方夜空。
那里,阴山的方向,是鲜卑人的草原,也是他未来霸业的起点。
路还长,不急。
帐外的风呼呼地吹着,像是在为他未来的征程奏响了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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