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暗恋笔记
第一次正式对话------------------------------------------，苏念晴站在衣柜前，已经换了三套衣服。，姜小禾说“太随意了，像去便利店买东西”。，姜小禾说“太隆重了，像去相亲”。，姜小禾终于点了头：“这个好，文艺清新，符合你中文系的人设，又不显得刻意。”，把头发散下来，又觉得太乱，扎起来，又觉得太利落。最后她选择了半扎——上半部分头发用一个小夹子固定在脑后，剩下的披在肩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评价：“苏念晴，你平时去上课连脸都不洗，今天为了采访一个学长，又是换衣服又是弄头发的，你觉得这正常吗？我平时也洗脸。”苏念晴底气不足地反驳。“你平时用清水冲一下叫洗脸？今天你用了洗面奶、水、乳、精华、隔离——你是不是还涂了口红？”。“啧”了一声：“是那种看不出来但气色会变好的颜色，心机啊苏念晴。我要走了，要迟到了。”苏念晴抓起包就往门口走。“加油！”姜小禾在身后喊，“记得问清楚他到底为什么选古代文学！”，把那句调侃关在了里面。。
二
两点五十五分，苏念晴到达南门咖啡厅。
这是一家开在学校南门外的小店，装修偏复古风，木质的桌椅，暖**的灯光，墙上贴着各种便利贴留言。因为是周末，店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坐了几桌，都在低声说话。
苏念晴推门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陆之珩。
他坐在靠窗最里面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他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他今天没有戴眼镜，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的阴影。
没有眼镜的他，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少年感。
苏念晴的心跳又快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陆学长？”
陆之珩抬起头，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神明显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刻意的，像是不受控制的、本能的变化。
他合上书，站起来，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来了。坐吧。”
苏念晴在他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拿出笔记本、录音笔和提前准备好的问题清单。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陆之珩没有催她。他安静地等她把所有东西摆好，然后问了一句：“喝什么？”
“啊？哦，拿铁，谢谢。”
陆之珩抬手示意服务员，点了一杯拿铁，然后转头看她：“可以开始了吗？”
苏念晴点头，打开录音笔，按下录音键。
“陆学长你好，我是校刊的苏念晴，感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不用这么正式。”陆之珩的语气很轻，“叫我陆之珩就行，不用叫学长。”
苏念晴顿了顿，在笔记本上写下“陆之珩”三个字，然后问出第一个问题——
“那我开始了。第一个问题：你选择金融专业的原因是什么？”
陆之珩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回答得很认真：“因为我对经济运行规律感兴趣。金融市场本质上是一个信息不对称的博弈场，研究它的运行逻辑很有趣。”
苏念晴飞快地记着，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第二个问题：连续保持年级第一，你的学习方法是什么？”
“没有特别的方法。”陆之珩说，“就是把该做的事做好。课前预习，课上专注，课后复习。听起来很老套，但能做到的人不多。”
苏念晴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第三个问题，”她低头看笔记本，“作为学生会***，如何平衡学业和学生工作？”
“时间管理。把每天的时间块划分清楚，学习的时候不想工作，工作的时候不惦记学习。”
苏念晴记完了第三点，抬起头，发现陆之珩正看着她。
不是那种随意的看，而是很认真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她的脸热了一下，赶紧低头。
“**个问题……对你影响最大的一本书是什么？”
陆之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才慢慢说：“《小王子》。”
苏念晴有些意外：“为什么？”
“因为它让我明白，重要的东西是看不见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身上，“比如，一个人花了很长时间关注另一个人，那种关注本身就是意义。”
苏念晴的笔停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记这句话。
它听起来不像是在回答书的问题，倒像是在说别的什么。
“我记好了。”她低着头说，“下一个问题——”
“你的录音笔好像坏了。”
陆之珩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苏念晴一愣，低头看向桌上的录音笔。红灯不亮了，屏幕也黑了，她按了两下开关，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会……”她拿起来检查，发现电池盖松了，大概是出门的时候在包里磕到了。她手忙脚乱地装电池，手指在发抖，怎么都扣不上那个盖子。
“没关系。”
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录音笔。
陆之珩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用了两秒钟就把电池盖装好了。他把录音笔放回桌上，推到她面前，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问，我等你记完。”
声音不大，但是很稳，像是一种承诺。
苏念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三
接下来的采访，陆之珩真的说到做到。
每一个问题，他都回答得很详细，甚至主动补充细节，方便她记录。他说话的速度不快不慢，刚好够她把重点写下来。有时候她写得太慢，他就停下来等，端起咖啡杯慢慢地喝，等她抬头示意“好了”，再继续说。
苏念晴渐渐不那么紧张了。
她发现陆之珩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高冷。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他不会主动找话题，但你问他什么，他都会认真地回答。
“最后一个问题，”苏念晴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毕业后去投行工作，积累几年经验，可能自己创业。”陆之珩说，“然后——”
他停了一下。
“然后？”苏念晴抬头。
陆之珩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然后，”他说，“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苏念晴的笔尖顿在纸上，墨水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下一个问题。
那个被她划掉、又没完全划掉的第三个问题，突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不经过大脑地，从嘴里溜了出来——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空气安静了三秒。
苏念晴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后悔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咖啡杯里。
“我、我不是故意要问这个的，这个是之前写的忘了划掉，你可以不回答——”
“相信。”
陆之珩说。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苏念晴愣住了。
“我相信一见钟情。”他又说了一遍，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而且我相信，有些人在你见到她的第一眼，你就知道，她对你来说是不一样的。”
苏念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她低下头，假装在记笔记，但手里的笔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觉得陆之珩一定听到了。
四
两点五十五分，苏念晴到达南门咖啡厅。
还好，陆之珩来了。
他把采访稿还给她，笑了笑：“没事，我不急。你慢慢改。”
苏念晴接过笔记本，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
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那我先走了。”苏念晴把笔记本塞进包里，站起来，“谢谢你的时间。”
“我送你。”
“不用不用，宿舍很近——”
“外面下雨了。”
苏念晴这才注意到，窗玻璃上已经爬满了细密的雨珠。她想起昨晚陆之珩发的消息——“带伞，明天下午有雨。”
他真的说准了。
陆之珩从座位旁边拿出一把黑色的长柄伞，走到她身边：“走吧，我送你到宿舍楼下。”
咖啡厅到宿舍楼大约十分钟的路程。
雨不大不小，打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陆之珩把伞往苏念晴那边倾斜了很多，他自己的右肩被雨水淋湿了，白衬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苏念晴注意到了，小声说：“伞歪了。”
“没有。”陆之珩说。
“真的有。”
“可能是风太大。”
苏念晴侧头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看她，目视前方，下颌线绷得很紧，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苏念晴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地上被雨水打湿的银杏叶。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走了一路。
到了宿舍楼下，苏念晴站到台阶上，转身面对他。
“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
“还有……昨天提醒我带伞。”
陆之珩把伞收起来，甩了甩上面的水：“不客气。”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先走的意思。
沉默了几秒，陆之珩开口：“采访稿写好了可以先发给我看看吗？”
“当然，会给你确认的。”
“嗯。”
又是沉默。
苏念晴觉得自己应该说“再见”了，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选古代文学，真的是因为想提**学素养吗？”
陆之珩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客气的、社交性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眼睛里有了温度的笑。
“你猜。”他说。
然后他转身，撑开伞，走进了雨里。
苏念晴站在宿舍楼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慢慢走上楼，推开门。
姜小禾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怎么样怎么样？！”
苏念晴把包放下，坐在椅子上，双手捧着脸，不说话。
“你倒是说话啊！”
“……姜小禾。”
“嗯？”
“我觉得我可能真的完了。”
姜小禾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尖叫。
而此时此刻，在女生宿舍楼下不远处的一棵银杏树后面，林梦瑶收起了手机。
她刚才拍到了一张照片——陆之珩给苏念晴撑伞的照片。
两个人离得很近，苏念晴仰头看着陆之珩，陆之珩微微低着头看她。
画面很美。
美得让林梦瑶咬紧了嘴唇。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走了。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里。
二
两点五十五分，苏念晴到达南门咖啡厅。
这是一家开在学校南门外的小店，装修偏复古风，木质的桌椅，暖**的灯光，墙上贴着各种便利贴留言。因为是周末，店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坐了几桌，都在低声说话。
苏念晴推门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陆之珩。
他坐在靠窗最里面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他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他今天没有戴眼镜，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的阴影。
没有眼镜的他，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少年感。
苏念晴的心跳又快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陆学长？”
陆之珩抬起头，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神明显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刻意的，像是不受控制的、本能的变化。
他合上书，站起来，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来了。坐吧。”
苏念晴在他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拿出笔记本、录音笔和提前准备好的问题清单。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陆之珩没有催她。他安静地等她把所有东西摆好，然后问了一句：“喝什么？”
“啊？哦，拿铁，谢谢。”
陆之珩抬手示意服务员，点了一杯拿铁，然后转头看她：“可以开始了吗？”
苏念晴点头，打开录音笔，按下录音键。
“陆学长你好，我是校刊的苏念晴，感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不用这么正式。”陆之珩的语气很轻，“叫我陆之珩就行，不用叫学长。”
苏念晴顿了顿，在笔记本上写下“陆之珩”三个字，然后问出第一个问题——
“那我开始了。第一个问题：你选择金融专业的原因是什么？”
陆之珩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回答得很认真：“因为我对经济运行规律感兴趣。金融市场本质上是一个信息不对称的博弈场，研究它的运行逻辑很有趣。”
苏念晴飞快地记着，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第二个问题：连续保持年级第一，你的学习方法是什么？”
“没有特别的方法。”陆之珩说，“就是把该做的事做好。课前预习，课上专注，课后复习。听起来很老套，但能做到的人不多。”
苏念晴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第三个问题，”她低头看笔记本，“作为学生会***，如何平衡学业和学生工作？”
“时间管理。把每天的时间块划分清楚，学习的时候不想工作，工作的时候不惦记学习。”
苏念晴记完了第三点，抬起头，发现陆之珩正看着她。
不是那种随意的看，而是很认真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她的脸热了一下，赶紧低头。
“**个问题……对你影响最大的一本书是什么？”
陆之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才慢慢说：“《小王子》。”
苏念晴有些意外：“为什么？”
“因为它让我明白，重要的东西是看不见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身上，“比如，一个人花了很长时间关注另一个人，那种关注本身就是意义。”
苏念晴的笔停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记这句话。
它听起来不像是在回答书的问题，倒像是在说别的什么。
“我记好了。”她低着头说，“下一个问题——”
“你的录音笔好像坏了。”
陆之珩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苏念晴一愣，低头看向桌上的录音笔。红灯不亮了，屏幕也黑了，她按了两下开关，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会……”她拿起来检查，发现电池盖松了，大概是出门的时候在包里磕到了。她手忙脚乱地装电池，手指在发抖，怎么都扣不上那个盖子。
“没关系。”
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录音笔。
陆之珩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用了两秒钟就把电池盖装好了。他把录音笔放回桌上，推到她面前，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问，我等你记完。”
声音不大，但是很稳，像是一种承诺。
苏念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三
接下来的采访，陆之珩真的说到做到。
每一个问题，他都回答得很详细，甚至主动补充细节，方便她记录。他说话的速度不快不慢，刚好够她把重点写下来。有时候她写得太慢，他就停下来等，端起咖啡杯慢慢地喝，等她抬头示意“好了”，再继续说。
苏念晴渐渐不那么紧张了。
她发现陆之珩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高冷。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他不会主动找话题，但你问他什么，他都会认真地回答。
“最后一个问题，”苏念晴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毕业后去投行工作，积累几年经验，可能自己创业。”陆之珩说，“然后——”
他停了一下。
“然后？”苏念晴抬头。
陆之珩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然后，”他说，“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苏念晴的笔尖顿在纸上，墨水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下一个问题。
那个被她划掉、又没完全划掉的第三个问题，突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不经过大脑地，从嘴里溜了出来——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空气安静了三秒。
苏念晴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后悔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咖啡杯里。
“我、我不是故意要问这个的，这个是之前写的忘了划掉，你可以不回答——”
“相信。”
陆之珩说。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苏念晴愣住了。
“我相信一见钟情。”他又说了一遍，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而且我相信，有些人在你见到她的第一眼，你就知道，她对你来说是不一样的。”
苏念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她低下头，假装在记笔记，但手里的笔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觉得陆之珩一定听到了。
四
两点五十五分，苏念晴到达南门咖啡厅。
还好，陆之珩来了。
他把采访稿还给她，笑了笑：“没事，我不急。你慢慢改。”
苏念晴接过笔记本，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
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那我先走了。”苏念晴把笔记本塞进包里，站起来，“谢谢你的时间。”
“我送你。”
“不用不用，宿舍很近——”
“外面下雨了。”
苏念晴这才注意到，窗玻璃上已经爬满了细密的雨珠。她想起昨晚陆之珩发的消息——“带伞，明天下午有雨。”
他真的说准了。
陆之珩从座位旁边拿出一把黑色的长柄伞，走到她身边：“走吧，我送你到宿舍楼下。”
咖啡厅到宿舍楼大约十分钟的路程。
雨不大不小，打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陆之珩把伞往苏念晴那边倾斜了很多，他自己的右肩被雨水淋湿了，白衬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苏念晴注意到了，小声说：“伞歪了。”
“没有。”陆之珩说。
“真的有。”
“可能是风太大。”
苏念晴侧头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看她，目视前方，下颌线绷得很紧，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苏念晴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地上被雨水打湿的银杏叶。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走了一路。
到了宿舍楼下，苏念晴站到台阶上，转身面对他。
“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
“还有……昨天提醒我带伞。”
陆之珩把伞收起来，甩了甩上面的水：“不客气。”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先走的意思。
沉默了几秒，陆之珩开口：“采访稿写好了可以先发给我看看吗？”
“当然，会给你确认的。”
“嗯。”
又是沉默。
苏念晴觉得自己应该说“再见”了，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选古代文学，真的是因为想提**学素养吗？”
陆之珩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客气的、社交性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眼睛里有了温度的笑。
“你猜。”他说。
然后他转身，撑开伞，走进了雨里。
苏念晴站在宿舍楼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慢慢走上楼，推开门。
姜小禾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怎么样怎么样？！”
苏念晴把包放下，坐在椅子上，双手捧着脸，不说话。
“你倒是说话啊！”
“……姜小禾。”
“嗯？”
“我觉得我可能真的完了。”
姜小禾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尖叫。
而此时此刻，在女生宿舍楼下不远处的一棵银杏树后面，林梦瑶收起了手机。
她刚才拍到了一张照片——陆之珩给苏念晴撑伞的照片。
两个人离得很近，苏念晴仰头看着陆之珩，陆之珩微微低着头看她。
画面很美。
美得让林梦瑶咬紧了嘴唇。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走了。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