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九月被婆家搬空超市，我当众打脸夺回店面
镜框。
"你可以直接向工商部门投诉，要求核查那份转让协议的合法性。工商有权进入经营场所进行核实。同时也可以去**报案，涉嫌合同**和伪造签名。"
我点了点头。
"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说。"
"我要离婚。"
声音很平，像说今天该进什么货。
李主任多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为什么。
"你丈夫现在联系得上吗？"
"联系不上。手机一直关机。"
"可以走公告送达，登报三十天。公告期满他不到庭，**可以缺席审理。"
我把他递过来的所有表格一张一张签了。
签到离婚诉状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踹了一脚，生生把鼻尖踹歪了半寸。
李主任递过来纸杯。
"你这个情况特殊，**会照顾你的。"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
前天凌晨，我被搬货的声音惊醒之后，没有开灯。我在黑暗里坐了十分钟，听着楼下的动静，然后光脚走到客厅门口。
门缝底下漏出一线灯光。
客厅里的灯没全开，只亮了角落那盏台灯。婆婆蹲在行李箱旁边，把抽屉里的零钱和几个首饰盒一股脑塞进去。赵勇站在一旁，手里拎着他的电脑包。
"行李少带，去那边什么都有。你那些冬天的衣裳别塞了，占地方。"
赵勇朝卧室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跟她说一声？下个月就预产期了。"
婆婆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
"说什么！你傻了？说了她能放你走？"
"到时候天天半夜哭半夜闹，喂奶换尿布擦屎擦尿，你受得了？我可不伺候。当年我生你的时候，**在外头打工，我一个人扛下来了，她凭什么不行？"
"那供货商那边怎么办？还欠着好几家的钱。"
"你管那些干什么？营业执照上是她的名字，债找她去。等那些人闹上几天找不到人，自然就散了。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建军那边的新店也开起来了，钱到手了，什么债不好还。用她的，还你的，懂不懂？"
赵勇没再吭声。
我站在门缝后面，把他们每一个字都听进了耳朵里。
结婚三年。
工资卡第一年就被婆婆收走了，说她管账比较合适。家务我一个人全包。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使唤我蹲在地上擦踢脚线，说孕妇多活动生得快。我想买一罐孕妇奶粉，她拍着桌子说她当年怀着赵勇的时候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照样把儿子养到一米七八。
我提过离婚。赵勇把结婚证锁进抽屉，钥匙揣兜里，说你想都别想。
婆婆指着我鼻尖说，嫁进赵家的门就别想出赵家的门，孩子生下来姓赵，你敢走一步试试。
现在好了。
他们自己演了一出戏，自己把自己从这个家里抹掉了。
法律上四个字：恶意遗弃。
我把回执单叠好放进包里，慢慢站起来。
出了法律援助中心的门，手机响了一声。
张婶发来的消息。
"晚秋啊，婶炖了锅**鸡汤，给你留的，赶紧过来喝，凉了就腥了。"
我站在路边看着这条消息。
三年了。
在赵家我像个自带粮食的长工。临产前一碗热汤，是隔壁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邻居给我端的。
我把手机收进兜里，摸了摸肚子。
从今往后，我不靠赵家任何人。
但是该拿回来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少。
张婶家厨房的灯亮着，隔着巷子都能闻见鸡汤味儿。
她把碗端到我面前，连勺子都帮我摆好了，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眼神往窗户外面瞟了一眼。
"那个刘建军，今天又拉了一车东西过来。"
我低头喝汤，没接话。
"新货架，展示柜，连收银机都搬进去一台。动静可大了，弄得整条街的人都出来看。"
"嗯。"
"晚秋，婶多嘴问你一句。那个店到底怎么回事？你婆婆之前跟人说是亏了本干不下去了，可我记得你那超市生意挺好的啊。年前那阵子，门口排队排到人行道上，你一个人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她说亏了，那就是她说的呗。"
张婶不服气，拿勺子柄在桌面上点了
"你可以直接向工商部门投诉，要求核查那份转让协议的合法性。工商有权进入经营场所进行核实。同时也可以去**报案，涉嫌合同**和伪造签名。"
我点了点头。
"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说。"
"我要离婚。"
声音很平，像说今天该进什么货。
李主任多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为什么。
"你丈夫现在联系得上吗？"
"联系不上。手机一直关机。"
"可以走公告送达，登报三十天。公告期满他不到庭，**可以缺席审理。"
我把他递过来的所有表格一张一张签了。
签到离婚诉状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踹了一脚，生生把鼻尖踹歪了半寸。
李主任递过来纸杯。
"你这个情况特殊，**会照顾你的。"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
前天凌晨，我被搬货的声音惊醒之后，没有开灯。我在黑暗里坐了十分钟，听着楼下的动静，然后光脚走到客厅门口。
门缝底下漏出一线灯光。
客厅里的灯没全开，只亮了角落那盏台灯。婆婆蹲在行李箱旁边，把抽屉里的零钱和几个首饰盒一股脑塞进去。赵勇站在一旁，手里拎着他的电脑包。
"行李少带，去那边什么都有。你那些冬天的衣裳别塞了，占地方。"
赵勇朝卧室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跟她说一声？下个月就预产期了。"
婆婆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
"说什么！你傻了？说了她能放你走？"
"到时候天天半夜哭半夜闹，喂奶换尿布擦屎擦尿，你受得了？我可不伺候。当年我生你的时候，**在外头打工，我一个人扛下来了，她凭什么不行？"
"那供货商那边怎么办？还欠着好几家的钱。"
"你管那些干什么？营业执照上是她的名字，债找她去。等那些人闹上几天找不到人，自然就散了。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建军那边的新店也开起来了，钱到手了，什么债不好还。用她的，还你的，懂不懂？"
赵勇没再吭声。
我站在门缝后面，把他们每一个字都听进了耳朵里。
结婚三年。
工资卡第一年就被婆婆收走了，说她管账比较合适。家务我一个人全包。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使唤我蹲在地上擦踢脚线，说孕妇多活动生得快。我想买一罐孕妇奶粉，她拍着桌子说她当年怀着赵勇的时候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照样把儿子养到一米七八。
我提过离婚。赵勇把结婚证锁进抽屉，钥匙揣兜里，说你想都别想。
婆婆指着我鼻尖说，嫁进赵家的门就别想出赵家的门，孩子生下来姓赵，你敢走一步试试。
现在好了。
他们自己演了一出戏，自己把自己从这个家里抹掉了。
法律上四个字：恶意遗弃。
我把回执单叠好放进包里，慢慢站起来。
出了法律援助中心的门，手机响了一声。
张婶发来的消息。
"晚秋啊，婶炖了锅**鸡汤，给你留的，赶紧过来喝，凉了就腥了。"
我站在路边看着这条消息。
三年了。
在赵家我像个自带粮食的长工。临产前一碗热汤，是隔壁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邻居给我端的。
我把手机收进兜里，摸了摸肚子。
从今往后，我不靠赵家任何人。
但是该拿回来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少。
张婶家厨房的灯亮着，隔着巷子都能闻见鸡汤味儿。
她把碗端到我面前，连勺子都帮我摆好了，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眼神往窗户外面瞟了一眼。
"那个刘建军，今天又拉了一车东西过来。"
我低头喝汤，没接话。
"新货架，展示柜，连收银机都搬进去一台。动静可大了，弄得整条街的人都出来看。"
"嗯。"
"晚秋，婶多嘴问你一句。那个店到底怎么回事？你婆婆之前跟人说是亏了本干不下去了，可我记得你那超市生意挺好的啊。年前那阵子，门口排队排到人行道上，你一个人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她说亏了，那就是她说的呗。"
张婶不服气，拿勺子柄在桌面上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