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死后五年,爸爸要她给寡嫂换肾
爸爸急忙抱住她。
“念念,是不是**病又犯了?”
他满眼焦急,不知想起什么对着身后人说着:
“去老宅把玉牌拿来,暖玉可以缓解念念的心慌。”
可他话音刚落,就见那人犹豫道:
“玉牌……夫人摔了……”
“那次柳小姐难受的厉害,去找夫人求玉牌借用,夫人说就是摔了也不会给柳小姐用,然后就……”
“柳小姐怕您责罚夫人,就没让我说。”
爸爸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你说什么,摔碎了?”
他满眼的震惊。
那玉牌是他被外派到战区外交时,妈妈为了替爸爸祈福。
一步一叩首登上远清寺,用全部身家换来的。
“长清,其实那天我看见思楠烧了你们的信件,我以为她只是一时生气,没想到她会真的摔了玉牌。”
柳念念语气委屈,可眼底的精明却是一闪而过。
爸爸闻言彻底控制不住戾气。
他猛地将身旁的红木椅砸向紧闭的房门,声音中满是怒意:
“我给你两天时间,你再不出现。”
“我就让圆圆替你捐献,你好好考虑!”
我下意识摸了**前的玉牌,还在。
妈妈根本就没有摔碎它,也没有烧掉和爸爸写的信。
她在离开前就把玉牌给了我,那些信件也在木箱里好好的放着。
爸爸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东西对妈妈来说有多重要。
可他还是相信了柳念念编造的**。
连查一查都不愿意,轻易就定了妈**罪。
我心口闷得发疼,突然有些庆幸。
还好妈妈早就离开了,还好她不用再经历这些。
看着自己最爱的人,为了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人,一次次伤害自己。
那该有多难过啊?
我如同局外人一般,静静看着他们将柳念念簇拥在中心。
刚想离开,就被她眼疾手快地拉住。
“圆圆,怎么了,是我又哪里做的不好吗?”
“你告诉我,我都改,你每次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时,就让我想起了**妈。”
“我不知道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可是……我真的出来都没做过伤害她的事情,我已经很努力地让她接受我了,可………”
简单的几句话就将自己放在了无辜的位置上。
可我却怎么也忘不掉,她刚刚被爸爸带回来时的那个暴雨夜。
我高烧不退,妈妈急得抱着我跑到队里,恳求医务员给我看一看。
可没有等到医务人员,却等到了披着爸爸外套的柳念念。
那时的她阴狠地说:
“没想到吧许思楠,我又回来了,凭什么我抢走了你的成绩,你的父母,你还能活得那么幸福。”
“我才不信什么命数,你的一切我都要抢走!”
她话落就让爸爸的下属关了门,说没有她的允许不让妈妈再靠近。
那晚妈妈抱着我,几乎在暴雨中走了一夜才终于找到医生。
爸爸第二天得到消息,连夜就赶了回来。
我以为他是回来给妈妈做主,却没想到爸爸不分青红皂白地信了柳念念的**。
为了惩罚妈妈,让她在祠堂跪了整整两天。
“圆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打我骂我都好,就是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了,好不好?”
柳念念红肿着眼睛,满脸的委屈。
我只觉得虚伪,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她的手。
可没等我使劲,她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向后倒去。
没等我反应过来,爸爸的巴掌就落了下来。
“谢圆圆!”
“我以为你跟在思楠身边这几年,能够学得安分点,没想到你也学会了她的善妒。”
“今天我就按照谢家的规矩,好好管教你。”
“把家法拿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长幼尊卑。”
我被摁跪在地,任由爸爸将长鞭抽在我的后背。
血腥味弥漫开来,我疼的脸色逐渐发白。
柳念念在一旁装模作样的喊着:
“长清,要不就算了吧?只是磕伤了一点,我不怪圆圆。”
“她对我有敌意很正常,我对她来说只是个陌生人。”
“如果当初那个孩子我留住了……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爸爸停下动作,看着柳念念的眼中有了几分心疼。
“如果你愿意,圆圆就是你的孩子。”
“从今天开始,念念和我一起搬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