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被指婚,我掀翻庶妹的诡计
国宴上,我被指婚给大理寺少卿温祐。
庶妹突然捂住胸口,咳出一口黑血,泪眼盈盈的看着我:
“姐姐,你冒领我的身份,已经能如愿嫁给祐哥哥。”
她顿了顿,再咳出一口血:
“为什么还要下毒害我?”
热闹的晚宴瞬间安静下来,数不清的视线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刚刚才和我一起跪拜领旨的温祐变了脸色。
不顾男女有别,紧紧把庶妹抱在怀里。
然后厌恶地冲我吼道:
“来人,把这毒妇拿下!”
我稳稳站在原地,反问。
“凭什么?”
温祐面色更沉。
“你下毒害了月瑶,还问我凭什么?”
我垂眼看着他,突然转身朝皇帝跪下,大声开口。
“陛下,此次宴会有人下毒**,望陛下明察!”
……
话音才落,就连一直不曾停歇的丝竹声也被斩断。
我低着头听见不少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乌泱泱的人群跪倒一片,齐声高呼。
“陛下恕罪!”
一声鸟鸣响起,又极快的消失,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没有说话。
我再次大声开口:
“此次宫宴,由皇后亲手操办,定是百密无一疏,但臣女之妹沈月瑶却危在旦夕,一定是有人在全场饮食中都下了毒,不论是谁,都是想**啊,陛下!”
“才让我妹妹遭受这无妄之灾。”
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我的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温祐表情一僵,旋即带上慌乱。
“沈静姝,不要胡说!”
“月瑶**之前,分明指认你是下毒者,当着天子的面行凶,还口吐狂言,你就不怕灭了九族吗?”
说完,他朝一旁的侍卫低吼。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她压入大牢,宫宴结束后,我亲自审她!”
侍卫对视了一眼,没有动,皇帝却笑了一声。
“温爱卿倒是比朕着急些,朕既然为你们指婚,沈家嫡女便是你的正妻,她尚且有话未讲完,你竟是连听都不肯听,怕是对这门婚事心存不满。”
温祐吓白了一张脸,赶紧下跪请罪。
“臣不敢。”
皇帝没有叫他起来,反而问我。
“**妹指认你下毒谋害她,你却说是有人想害我,究竟是为了脱罪撒的谎,还是察觉到了什么?可有证据?”
我挺直脊背,不卑不亢的回答。
“回禀陛下,臣女的证据,就是温祐***。”
温祐的脊背颤抖了一下,却不敢抬头,一旁呕出两大口血的沈月瑶还有力气说话。
“姐姐,天子跟前不可胡说,我知道你讨厌我,这次下毒,我认了,只求你别连累沈家,爹娘对你千万般的好,你难道忍心他们因为你而获罪吗?”
沈月瑶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跪下,朝皇帝哭诉。
“求陛下,放过姐姐吧。”
鲜血混着泪滴下,看起来好不可怜,不少围观的大臣甚至都偷偷抹眼泪,直夸沈月瑶心胸宽广,我却是残害手足的恶毒女人。
我眉毛都没抬一下,淡淡开口。
“妹妹的毒来势汹汹,没想到还有力气替我求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连大理寺定罪都还要证据,妹妹两句话,就定了我的罪,果然厉害。”
沈月瑶抽泣的动作一顿,连带着脸上都逼上了几丝血色,喃喃叫我。
“姐姐……”
我没理她,朗声发问。
“敢问***,此次宫宴搜身,可是你把关的?”
温祐点了点头。
“得蒙陛下器重,这份差事确实是我负责。”
“想必***必是尽心竭力,进宫时,三个嬷嬷替我检查身上有没有带违禁物品,一旦有疑虑,嬷嬷们全部上报***。”
“可那时我身上并未搜出毒药,而我连毒药都没有,又是如何给沈月瑶下的毒?”
“若是我身上有毒药,***,为什么你又会放我进宫,是想联合我一起,害死我的庶妹吗?”
我直视温祐的眼睛,步步紧逼,温祐面色越发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下,沙哑着声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