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嫌我穷,却不知她求的六亿合同是我一句话的事
“我跟你们说,这人就是苏婉的老公。一个月薪八千的小策划,上周还被公司开了。”
那两个女人看我的目光瞬间变了——同情、鄙夷、然后是刻意的礼貌。
“哎呀,现在经济不好,慢慢找嘛。”
“是啊,别着急。”
张薇在旁边补刀:“人家苏婉现在年薪快六十万了,有些人啊,就是命好,娶了个好老婆。”
我喝了口酒。
“说完了?”
张薇愣了一下。
“你——”
“张薇,你一个月多少?”
“什么?”
“你工资多少?”
张薇脸红了:“关你什么事!”
“你拿着一万二的工资,操着六十万的心。”我放下酒杯站起来,“挺累的吧?”
张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
我没再看她,起身走向苏婉和孙哲的方向。
他们站在落地窗前。
走近了,我听见孙哲在说:“……这个项目如果我们联合拿下来,至少能翻三倍。苏婉,我是真心想跟你合作。”
他的手若有若无地靠近苏婉的腰。
我加快脚步。
“苏婉。”
两人同时转头。
苏婉的脸色有些尴尬:“你怎么过来了?”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我这边还有事——”
“确实不早了。”孙哲适时退了一步,笑容依旧优雅,“改天再聊。苏婉,周三的会议别忘了。”
苏婉犹豫了一下,点头。
出了酒店,她一直没说话。
上了出租车,她终于开口了:“林默,你能不能不要让我在外面丢脸?”
“我让你丢脸了?”
“那种场合你来干什么?你认识谁?你能聊什么?”
“我是你老公。”
“你是我老公,但你连一份工作都保不住。”
车厢里安静了。
“你知道今晚那些人怎么看我吗?”苏婉的声音有些发抖,“苏婉的老公被开除了,靠老婆养着。我在公司拼死拼活——”
“苏婉。”
“什么?”
“孙哲想碰你的腰。”
苏婉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一路无话。
接下来三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苏婉每天早出晚归,跟我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而我在等周叔的消息。
周二下午,消息来了。
“证据链出来了。十年前你父亲的车祸,制动系统被人动过手脚。主导这件事的人,是孙耀东手下一个叫马坤的。马坤三年前意外身亡,但留下了一个保险箱。保险箱里有一份手写指令。”
我的手在发抖。
“指令上的签名是谁?”
“孙耀东。”
十年了。
我等了十年的答案。
“证据确凿?”
“百分之九十。还差最后一环——当年负责维修车辆的那个**,目前在江城。我的人已经找到他了。”
“什么时候能拿到完整证据?”
“最快一周。”
“好。”
我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
我父亲——林正坤,鼎盛集团的创始人。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那一年我十九岁,一夜之间从少爷变成了孤儿。
是周叔把我保护起来,隐姓埋名,替我代持股份。
十年了。
我终于要拿到真相。
晚上苏婉回来的时候,破天荒**动跟我说了话。
“林默,我妈后天到。”
“知道了。”
“她会问你工作的事。”
“我说在找。”
苏婉看了我一眼:“你能不能……表现得上进一点?别像以前那样。”
“以前哪样?”
“就是……算了。”她走进卧室,“对了,孙哲帮我们公司拿到了那个项目的优先竞标权。我下周可能要出差一趟。”
孙哲。
又是他。
“跟谁去?”
“公司同事。”苏婉没回头,“你管得挺多。”
门关上了。
我坐在客厅里,盯着天花板。
周叔说得对。我在这个家里装了三年普通人,可我得到了什么?
一个不信任我的妻子。
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还有一个正在靠近她的仇人之子。
周四。
苏婉的母亲赵秀兰到了。
这个女人我太熟悉了。每次来都像一场审判。
“小林啊。”赵秀兰坐在沙发上,眼睛扫了一圈客厅,“听婉婉说你被公司开了?”
“嗯,在找新机会。”
“找什么呢?都快一周了吧?”
“还在看。”
赵秀兰叹了口气,那种充满失望的叹气。
“我当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