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我断腿赔偿款后，前妻跪在直播间求我回头
，擦掉了我脸上的泥水和刚才被揪领口时蹭上的灰。
她没有说“你没事吧”。
也没有说“别怕”。
她说的是：“林大强，你不是废人。”
她把手帕叠好放回口袋。
“你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你是英雄。”
“那些烂人抛弃你，那是他们眼瞎。”
“从今天起，你的事，我赵青青管到底。”
我妈还跪在地上。
青青回过身，把我妈扶了起来。
老**的膝盖在冻硬的泥地上跪出了两块紫黑色的淤青。
青青没说话，直接蹲下去把老**的裤腿卷起来看了一眼，然后从自己包里翻出一管药膏。
“大娘，这个先涂上，消肿的。”
我妈哆嗦着嘴唇看了她半天。
“姑娘，你是哪家的孩子啊……”
“大娘，我是大强的朋友。”
她起身，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了几张单子。
是药品清单和一家省城医院的预约单。
“你的腿不是不能治。”
她把单子递给我。
“省城军区总院有一个神经修复项目，成功率比县医院说的高得多。”
“特效药的费用我先垫上，你不用操心钱的事。”
“我垫的每一笔钱都有收据，将来你赚了钱再还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念报表。
但她的眼眶是红的。
她很快别过脸去，从包里掏出了最后一样东西。
一套直播设备。
手机支架、补光灯、麦克风，全是二手的，但擦得干干净净。
“你在床上躺着也是躺着。”
她把设备一样一样摆在我面前。
“杏花村的红薯、山核桃、**，全省有名但卖不出去。”
“你当过兵，口才好，长得也不差。”
“我们把村里的农产品卖到全国去。”
她拍了拍补光灯的架子。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就能把你扶起来，站直了给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看。”
我看着她。
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和眼眶下面绷得紧紧的嘴角。
她是硬忍着不让自己掉眼泪的。
我不知道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但是有一个东西，在我胸腔里跳了一下。
那个东西从徐娇娇夺走***的那一刻起就不怎么跳了。
现在它重新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另一种更重的东西。
我接过那套二手直播设备。
“行。”
只说了一个字。
当天晚上，青青帮我把设备架好，又教了我怎么用手机开直播。
她做事非常有条理。
产品图片她提前拍好了，文案她写好了，运费模板她算好了。
我打开直播间。
屏幕亮了。
补光灯照在我脸上，有点晃眼。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刚准备说第一句话。
弹幕涌了上来。
不是一条两条。
是几千条。
整个屏幕从上到下全是文字，滚动的速度快得看不清。
我眯着眼睛看了几行。
“残疾家暴男骗钱。”
“装可怜博同情的垃圾。”
“听说他老婆是被他打跑的。”
“这种人也配开直播？滚出去。”
满屏恶毒的字眼让我浑身发冷。
03.
“别怕，我来处理。”
赵青青按住了我颤抖的手。
她拿过手机看了几秒钟弹幕，把直播关了。
然后打开**数据看了一眼。
“水军。”
她指着屏幕上的用户列表。
“注册时间全是今天，账号全是数字串，没有一个真人。”
她抬头看我。
“王大拿花钱买的。”
“能处理吗？”
“能。集中举报加平台申诉，最多两天。”
她打字的速度很快，十分钟之内提交了三十多份举报。
又写了一封附带IP追踪截图的申诉信发给了平台**。
“你先睡，明天继续播。”
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睡。
凌晨三点的时候，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弹幕上那些话。
“残疾家暴男。”
“装可怜的垃圾。”
我翻了个身，无意间碰到了自己的右腿。
没有感觉。
从膝盖以下，什么都没有。
我用手使劲掐了一下小腿。
掐到皮肤凹陷下去。
没有痛觉。
我又掐了一下。
更用力。
指甲掐进了肉里。
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把手缩回来。
深夜的老屋很安静，只有房梁上老鼠跑过的沙沙声。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试一件事。
我撑着床沿，慢慢地、一点一
她没有说“你没事吧”。
也没有说“别怕”。
她说的是：“林大强，你不是废人。”
她把手帕叠好放回口袋。
“你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你是英雄。”
“那些烂人抛弃你，那是他们眼瞎。”
“从今天起，你的事，我赵青青管到底。”
我妈还跪在地上。
青青回过身，把我妈扶了起来。
老**的膝盖在冻硬的泥地上跪出了两块紫黑色的淤青。
青青没说话，直接蹲下去把老**的裤腿卷起来看了一眼，然后从自己包里翻出一管药膏。
“大娘，这个先涂上，消肿的。”
我妈哆嗦着嘴唇看了她半天。
“姑娘，你是哪家的孩子啊……”
“大娘，我是大强的朋友。”
她起身，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了几张单子。
是药品清单和一家省城医院的预约单。
“你的腿不是不能治。”
她把单子递给我。
“省城军区总院有一个神经修复项目，成功率比县医院说的高得多。”
“特效药的费用我先垫上，你不用操心钱的事。”
“我垫的每一笔钱都有收据，将来你赚了钱再还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念报表。
但她的眼眶是红的。
她很快别过脸去，从包里掏出了最后一样东西。
一套直播设备。
手机支架、补光灯、麦克风，全是二手的，但擦得干干净净。
“你在床上躺着也是躺着。”
她把设备一样一样摆在我面前。
“杏花村的红薯、山核桃、**，全省有名但卖不出去。”
“你当过兵，口才好，长得也不差。”
“我们把村里的农产品卖到全国去。”
她拍了拍补光灯的架子。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就能把你扶起来，站直了给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看。”
我看着她。
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和眼眶下面绷得紧紧的嘴角。
她是硬忍着不让自己掉眼泪的。
我不知道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但是有一个东西，在我胸腔里跳了一下。
那个东西从徐娇娇夺走***的那一刻起就不怎么跳了。
现在它重新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另一种更重的东西。
我接过那套二手直播设备。
“行。”
只说了一个字。
当天晚上，青青帮我把设备架好，又教了我怎么用手机开直播。
她做事非常有条理。
产品图片她提前拍好了，文案她写好了，运费模板她算好了。
我打开直播间。
屏幕亮了。
补光灯照在我脸上，有点晃眼。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刚准备说第一句话。
弹幕涌了上来。
不是一条两条。
是几千条。
整个屏幕从上到下全是文字，滚动的速度快得看不清。
我眯着眼睛看了几行。
“残疾家暴男骗钱。”
“装可怜博同情的垃圾。”
“听说他老婆是被他打跑的。”
“这种人也配开直播？滚出去。”
满屏恶毒的字眼让我浑身发冷。
03.
“别怕，我来处理。”
赵青青按住了我颤抖的手。
她拿过手机看了几秒钟弹幕，把直播关了。
然后打开**数据看了一眼。
“水军。”
她指着屏幕上的用户列表。
“注册时间全是今天，账号全是数字串，没有一个真人。”
她抬头看我。
“王大拿花钱买的。”
“能处理吗？”
“能。集中举报加平台申诉，最多两天。”
她打字的速度很快，十分钟之内提交了三十多份举报。
又写了一封附带IP追踪截图的申诉信发给了平台**。
“你先睡，明天继续播。”
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睡。
凌晨三点的时候，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弹幕上那些话。
“残疾家暴男。”
“装可怜的垃圾。”
我翻了个身，无意间碰到了自己的右腿。
没有感觉。
从膝盖以下，什么都没有。
我用手使劲掐了一下小腿。
掐到皮肤凹陷下去。
没有痛觉。
我又掐了一下。
更用力。
指甲掐进了肉里。
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把手缩回来。
深夜的老屋很安静，只有房梁上老鼠跑过的沙沙声。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试一件事。
我撑着床沿，慢慢地、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