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笑送安胎药：丢了孙女，你再生一个
他第一句话,是替婆婆求情。
**3**
回到家已经凌晨四点。
我一夜没睡,坐在朵朵的小床边。
枕头上还有她的口水印。
天亮的时候,我加大了悬赏,二十万。
朋友圈、家长群、本地论坛、短视频平台,全发了一遍。
陈志远还在睡。
婆婆五点就起来了,在厨房煎鸡蛋。
油烟味从厨房飘出来,我胃里一阵翻腾。
"念念,吃早饭。"
她把碗推到我面前。
"我不饿。"
"不吃哪有力气找孩子?"
我盯着她。
"妈,昨天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你真的不认识?"
"不认识。"
"他在监控里跟你说话的时候,你笑了三次。"
婆婆筷子一顿。
"老熟人开玩笑,笑两下怎么了?"
"你刚才说他是收废品的。"
"......对啊,小区里那个收废品的我熟,见多了不就是老熟人吗。"
她嘴硬。
我没再问。
我转身回房间,从抽屉里拿出我的笔记本。
打开,翻到最后一页。
我手抖了一下。
那是我藏私房钱的存折。
不在了。
二十万。
是我准备给朵朵存的教育金,陈志远不知道。
我冲到客厅。
"妈,我抽屉里的存折呢?"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坐下来,慢条斯理地端起豆浆。
"什么存折?"
"二十万。"
"哎哟,二十万?"她抬起头,"你哪来的二十万?是不是背着我儿子私藏的?"
"这事先放一边。妈,存折在你那儿吗?"
"不在。"
"那是谁拿的?"
"我怎么知道?家里就咱们仨。"她瞥我一眼,"志远不可能拿,那肯定是你自己放哪儿忘了。"
我盯着她。
她端起碗喝豆浆,手稳得很。
我转身去查银行流水。
存折我是昨天上午刚去补办的——之前那张挂失了。
新存折的密码,只有我知道。
我打开手机银行。
跳出来一行字。
账户余额:0.00。
昨天下午两点四十八分,二十万被分两笔转走。
收款人:周春梅。
**4**
"妈。"
我把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婆婆瞄了一眼。
"哦,我帮你存定期了。"
"你怎么知道我密码?"
"志远告诉我的。"
我看向陈志远。
他刚从卧室出来,头发乱成一团。
"是我说的。"他挠挠头,"妈说要帮你打理家里的钱,我就告诉她了。"
"那是我的钱。"
"夫妻共同财产嘛。"婆婆插话,"你也别小气,妈不会乱花的。"
我深呼吸。
"妈,现在朵朵被人带走了。绑匪随时可能联系我们。这二十万,得马上转回来。"
"绑匪?"婆婆一愣,"啥绑匪,警务人员不是说是熟人吗?熟人能要钱?"
"妈!"我嗓子都哑了,"不管是熟人还是绑匪,我们必须有现金随时备用。"
"现金多了,你乱花怎么办?"
"我什么时候乱花过?"
"你天天嚷嚷着请保姆、请家政、找****,这不都是花钱?"婆婆把豆浆放下,"我老婆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这钱,放我这儿稳当。"
陈志远不说话。
我转向他。
"陈志远,你让妈把钱转回来。"
他眼神躲闪。
"妈也是为咱们好。"
我笑了。
笑完,从衣柜里拖出行李箱。
我把朵朵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把我的笔记本电脑、几件换洗衣服、户口本、***,都装进去。
陈志远站在门口。
"你要干什么?"
"找我女儿。"
"你这是离家出走?"
"我没那个时间。"
我提着箱子往外走。
婆婆腾地站起来。
"行啊!走啊!走了就别回来!"
"朵朵这事你自己折腾去,别想拖累我儿子!"
我没回头。
电梯关上的那一刻,我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是孩子家长吗?"
对方声音压得很低。
"我是。"
"我看到你发的悬赏。我想我可能见过你女儿。"
我整个人靠在电梯壁上。
"在哪儿?"
"老城区那边,东风路49号。一个穿黑卫衣的男的,昨天傍晚抱着一个小女孩进了一栋老房子。"
"你确定是我女儿?"
"红裙子,粉色发夹,左边脸蛋有个小酒窝。"
我眼泪一下子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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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凌晨四点。
我一夜没睡,坐在朵朵的小床边。
枕头上还有她的口水印。
天亮的时候,我加大了悬赏,二十万。
朋友圈、家长群、本地论坛、短视频平台,全发了一遍。
陈志远还在睡。
婆婆五点就起来了,在厨房煎鸡蛋。
油烟味从厨房飘出来,我胃里一阵翻腾。
"念念,吃早饭。"
她把碗推到我面前。
"我不饿。"
"不吃哪有力气找孩子?"
我盯着她。
"妈,昨天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你真的不认识?"
"不认识。"
"他在监控里跟你说话的时候,你笑了三次。"
婆婆筷子一顿。
"老熟人开玩笑,笑两下怎么了?"
"你刚才说他是收废品的。"
"......对啊,小区里那个收废品的我熟,见多了不就是老熟人吗。"
她嘴硬。
我没再问。
我转身回房间,从抽屉里拿出我的笔记本。
打开,翻到最后一页。
我手抖了一下。
那是我藏私房钱的存折。
不在了。
二十万。
是我准备给朵朵存的教育金,陈志远不知道。
我冲到客厅。
"妈,我抽屉里的存折呢?"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坐下来,慢条斯理地端起豆浆。
"什么存折?"
"二十万。"
"哎哟,二十万?"她抬起头,"你哪来的二十万?是不是背着我儿子私藏的?"
"这事先放一边。妈,存折在你那儿吗?"
"不在。"
"那是谁拿的?"
"我怎么知道?家里就咱们仨。"她瞥我一眼,"志远不可能拿,那肯定是你自己放哪儿忘了。"
我盯着她。
她端起碗喝豆浆,手稳得很。
我转身去查银行流水。
存折我是昨天上午刚去补办的——之前那张挂失了。
新存折的密码,只有我知道。
我打开手机银行。
跳出来一行字。
账户余额:0.00。
昨天下午两点四十八分,二十万被分两笔转走。
收款人:周春梅。
**4**
"妈。"
我把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婆婆瞄了一眼。
"哦,我帮你存定期了。"
"你怎么知道我密码?"
"志远告诉我的。"
我看向陈志远。
他刚从卧室出来,头发乱成一团。
"是我说的。"他挠挠头,"妈说要帮你打理家里的钱,我就告诉她了。"
"那是我的钱。"
"夫妻共同财产嘛。"婆婆插话,"你也别小气,妈不会乱花的。"
我深呼吸。
"妈,现在朵朵被人带走了。绑匪随时可能联系我们。这二十万,得马上转回来。"
"绑匪?"婆婆一愣,"啥绑匪,警务人员不是说是熟人吗?熟人能要钱?"
"妈!"我嗓子都哑了,"不管是熟人还是绑匪,我们必须有现金随时备用。"
"现金多了,你乱花怎么办?"
"我什么时候乱花过?"
"你天天嚷嚷着请保姆、请家政、找****,这不都是花钱?"婆婆把豆浆放下,"我老婆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这钱,放我这儿稳当。"
陈志远不说话。
我转向他。
"陈志远,你让妈把钱转回来。"
他眼神躲闪。
"妈也是为咱们好。"
我笑了。
笑完,从衣柜里拖出行李箱。
我把朵朵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把我的笔记本电脑、几件换洗衣服、户口本、***,都装进去。
陈志远站在门口。
"你要干什么?"
"找我女儿。"
"你这是离家出走?"
"我没那个时间。"
我提着箱子往外走。
婆婆腾地站起来。
"行啊!走啊!走了就别回来!"
"朵朵这事你自己折腾去,别想拖累我儿子!"
我没回头。
电梯关上的那一刻,我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是孩子家长吗?"
对方声音压得很低。
"我是。"
"我看到你发的悬赏。我想我可能见过你女儿。"
我整个人靠在电梯壁上。
"在哪儿?"
"老城区那边,东风路49号。一个穿黑卫衣的男的,昨天傍晚抱着一个小女孩进了一栋老房子。"
"你确定是我女儿?"
"红裙子,粉色发夹,左边脸蛋有个小酒窝。"
我眼泪一下子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