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我画的楼养肥了顾家，他们却叫我废物
家的地！"
苏念晚面无表情地把语音转成文字，同时打开录音，把每一条都录了下来。
这些话她听了七年。
从结婚第二年她没怀上孩子开始，婆婆就把这套词翻来覆去地说。
顾衍舟每次都是那句话："我妈年纪大了，你别跟她计较。"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冬天。
她发高烧到四十度，整个人烧得神志不清。
顾衍舟在外地谈项目。她打电话给婆婆，想让她帮忙送去医院。
电话那头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声音。
"感冒而已，吃片药睡一觉就好了。我这正三缺一呢，挂了。"
她一个人打车去的医院。
挂号，排队，输液。
旁边椅子上坐着一对老夫妻，老**一直给老伴削苹果。
她看着那个苹果，眼泪掉进了口罩里。
第二天顾衍舟的妹妹顾瑶瑶来了。
没带任何东西，进门就翻白眼。
"嫂子你也太矫情了，一个感冒还去医院，我哥赚钱多辛苦你知道吗？"
"能不能别老给他添麻烦？"
苏念晚躺在床上，嘴唇干裂，没力气说话。
顾瑶瑶站了不到五分钟就走了，临走还嘟囔了一句。
"我妈说得对，娶你真是倒了霉。"
那次之后，苏念晚就不再对这个家抱任何期待了。
她关掉婆婆的对话框。
拉黑。
再看顾瑶瑶的消息。
"苏念晚你是不是有病？我哥公司股价跌了五个点！你赔得起吗？"
"别以为闹一闹就能多分钱，我哥说了，给你两百万已经是看在七年夫妻的份上。识相点赶紧签字。"
"我早就跟我哥说过你心眼多，现在可算露馅了吧。"
苏念晚看着"心眼多"三个字，嘴角动了一下。
心眼多。
顾瑶瑶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是谁出的？
她毕业后非要开奶茶店，被加盟商骗了一百二十万，是谁填的窟窿？
是她苏念晚。
用的是她婚前参加设计大赛攒下的积蓄。
那时候顾衍舟公司刚起步，账上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
他抱着她说："念晚，等我赚了钱，加倍还你。这辈子亏欠你的，我用一辈子来补。"
七年过去了。
他补了什么？
补了一个沈可心。
她把顾瑶瑶也拉黑了。
第三章
拉黑完婆婆和小姑子，苏念晚正准备看公司群的消息，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她犹豫了一下，接了。
"苏总，我是衍城的财务总监老周。"
周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周总？"
"苏总，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他停了一下。"顾总这三天，让我做了一笔股权变更。"
苏念晚的手指收紧了。
"什么变更？"
"他把你名下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以夫妻共同财产内部调整的名义，转到了一个叫沈可心的人头上。"
苏念晚没说话。
"手续是昨天下午办的，用的是你之前签过的一份空白授权书。你还记得吗？去年他说要做**优化，让你签了几份文件。"
她记得。
去年九月，顾衍舟拿了一摞文件让她签字。她问是什么，他说是**方面的常规操作，让她别操心。
她签了。
"苏总，我跟了你们七年，公司是你们两口子一起做起来的，这事我看不下去。"周建国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是顾总现在……我也不敢明着跟他对着干。"
"我知道了。"苏念晚的声音很平。"周总，这件事你先别声张。"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帮我查一件事。"她说。"那份空白授权书，原件在哪里？"
"应该在顾总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好。"
她挂了电话。
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按衍城现在的估值，将近两个亿。
他不光**，还在转移资产。
而且用的是她自己签过的授权书。
如果这件事坐实了，她连**的证据都拿不出来。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有个老**在遛狗，狗绳缠在树上，老**正弯腰解绳子。
苏念晚看着那根缠成死结的绳子，忽然笑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存了很久但从没拨过的号码。
备注是"陈律师"。
这个号码，是她一年前就存好的。
那时候她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她拨了过去。
**章
陈律师接电话很快
苏念晚面无表情地把语音转成文字，同时打开录音，把每一条都录了下来。
这些话她听了七年。
从结婚第二年她没怀上孩子开始，婆婆就把这套词翻来覆去地说。
顾衍舟每次都是那句话："我妈年纪大了，你别跟她计较。"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冬天。
她发高烧到四十度，整个人烧得神志不清。
顾衍舟在外地谈项目。她打电话给婆婆，想让她帮忙送去医院。
电话那头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声音。
"感冒而已，吃片药睡一觉就好了。我这正三缺一呢，挂了。"
她一个人打车去的医院。
挂号，排队，输液。
旁边椅子上坐着一对老夫妻，老**一直给老伴削苹果。
她看着那个苹果，眼泪掉进了口罩里。
第二天顾衍舟的妹妹顾瑶瑶来了。
没带任何东西，进门就翻白眼。
"嫂子你也太矫情了，一个感冒还去医院，我哥赚钱多辛苦你知道吗？"
"能不能别老给他添麻烦？"
苏念晚躺在床上，嘴唇干裂，没力气说话。
顾瑶瑶站了不到五分钟就走了，临走还嘟囔了一句。
"我妈说得对，娶你真是倒了霉。"
那次之后，苏念晚就不再对这个家抱任何期待了。
她关掉婆婆的对话框。
拉黑。
再看顾瑶瑶的消息。
"苏念晚你是不是有病？我哥公司股价跌了五个点！你赔得起吗？"
"别以为闹一闹就能多分钱，我哥说了，给你两百万已经是看在七年夫妻的份上。识相点赶紧签字。"
"我早就跟我哥说过你心眼多，现在可算露馅了吧。"
苏念晚看着"心眼多"三个字，嘴角动了一下。
心眼多。
顾瑶瑶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是谁出的？
她毕业后非要开奶茶店，被加盟商骗了一百二十万，是谁填的窟窿？
是她苏念晚。
用的是她婚前参加设计大赛攒下的积蓄。
那时候顾衍舟公司刚起步，账上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
他抱着她说："念晚，等我赚了钱，加倍还你。这辈子亏欠你的，我用一辈子来补。"
七年过去了。
他补了什么？
补了一个沈可心。
她把顾瑶瑶也拉黑了。
第三章
拉黑完婆婆和小姑子，苏念晚正准备看公司群的消息，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她犹豫了一下，接了。
"苏总，我是衍城的财务总监老周。"
周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周总？"
"苏总，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他停了一下。"顾总这三天，让我做了一笔股权变更。"
苏念晚的手指收紧了。
"什么变更？"
"他把你名下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以夫妻共同财产内部调整的名义，转到了一个叫沈可心的人头上。"
苏念晚没说话。
"手续是昨天下午办的，用的是你之前签过的一份空白授权书。你还记得吗？去年他说要做**优化，让你签了几份文件。"
她记得。
去年九月，顾衍舟拿了一摞文件让她签字。她问是什么，他说是**方面的常规操作，让她别操心。
她签了。
"苏总，我跟了你们七年，公司是你们两口子一起做起来的，这事我看不下去。"周建国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是顾总现在……我也不敢明着跟他对着干。"
"我知道了。"苏念晚的声音很平。"周总，这件事你先别声张。"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帮我查一件事。"她说。"那份空白授权书，原件在哪里？"
"应该在顾总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好。"
她挂了电话。
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按衍城现在的估值，将近两个亿。
他不光**，还在转移资产。
而且用的是她自己签过的授权书。
如果这件事坐实了，她连**的证据都拿不出来。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有个老**在遛狗，狗绳缠在树上，老**正弯腰解绳子。
苏念晚看着那根缠成死结的绳子，忽然笑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存了很久但从没拨过的号码。
备注是"陈律师"。
这个号码，是她一年前就存好的。
那时候她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她拨了过去。
**章
陈律师接电话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