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同学,要死啊!
接着,发出一阵狂笑声:“哈哈哈哈,兄弟,你是不是怕了?”
手电筒光照在她脸上。
觉得有些刺眼,她伸出手挡了挡。
秦妄回怼:“我连死都不怕,会怕你这个鬼。”
柳栀栀笑声不减:“既然不怕,那走呗,下车,吃泡面。”
说完,车子熄火,打开车门下车。
秦妄看了她一眼,背上自己的背包,一手拿绳子,一手拿手电筒也从副驾驶下来。
车灯熄灭,周围瞬间陷入黑暗。
只剩下手电筒那一点点光。
风吹打在脸上和身上,一股凉意席卷全身。
秦妄不由抖了下身体。
拿着手电筒朝四周晃了晃。
左手边好像是个小山坡,坡上有些不知名的树木。
前后和右边好像是荒地,杂草丛生,看不清地里有什么。
柳栀栀带路,熟门熟路的朝着左边的山坡而去。
走近才发现,有条石头铺成的小路。
两人沿着小路往上爬了几十米。
在山坡顶上出现一座小平房。
那小平房是用空心砖垒起来的,顶上好像是用铁皮盖着。
屋前用钢架延伸出一片房檐。
秦妄见她打开了其中一个门。
啪一声,屋里的灯亮了。
借着微弱的从屋里露出的灯光。
看清了这里的大致情况。
原来这小平房有两个门,不难猜出应该是两个房间。
而外面屋檐下,还简易的搭了个厨房。
柳栀栀打开灯后,往里走了两步,转身看向他:“进来吧。”
秦妄哦了一声,压低身子进了屋。
这时,柳栀栀才发现,他好高。
站在逼仄的房间,使得空间更加局促。
指了指床:“你坐床上吧,我去烧水泡面。”
秦妄听话的走过去坐到屋里唯一一张床上,也是屋里唯一能坐的地方。
而柳栀栀则从床角扒拉出两桶康师傅泡面,朝他晃了晃:“一桶够吗?”
秦妄看到泡面,感觉更饿了。
摇摇头,不客气的道:“我要两桶。”
这疯女人,害他坐牢,吃她两桶泡面应该的。
所以,他没半点心理负担,接着又加了一句:“加个蛋。”
柳栀栀又拿出一桶。
这时,怀里已经抱了三桶泡面。
听见他说加个蛋,愣了一下。
然后自嘲笑笑:“你看我是有得起鸡蛋的人吗?”
秦妄看着她:“你很穷?”
提到穷这个字,她也没觉得丢人,大大方方的指了指周围的一切:“你看着不穷吗?”
秦妄点点头:“确实挺穷的。”
柳栀栀:“显而易见,穷到只剩这两桶泡面了。”
哦不,箱子里还剩两桶,准备明天再说吃。
不管明天如何选择,是生是死,都不能让自己饿肚子。
秦妄点点头,她这屋子,别说地板,连个水泥都没铺,地上全是土。
一张一米五左右的床,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床角堆着几个纸箱,纸箱里应该放了吃的,因为刚刚看到她从那些纸箱里拿出来泡面。
另一侧放着一个行李箱,连张桌子都没有。
行李箱上堆了几件衣服。
两双鞋子,很随意的丢在行李箱旁边。
唯一的优点就是干净,除了脚底下的土,没一点白色垃圾。
秦妄开口问了一句:“这真是你家?”
柳栀栀抱着泡面要出门,转头看向他:“算是吧。”
接着抬脚出了门。
出声朝里边叫了一声:“兄弟,拿手电筒帮我照一下。”
秦妄哦了一声。
将拿在手里的那捆绳子丢在行李箱的衣服上,又把自己的背包拿下来放在一旁。
才拿着手电筒出了屋子。
柳栀栀从一旁拿了个烧水壶来,到一旁的水龙头接了水,然后插上电。
“还要等一会,你把手电筒给我,你进屋坐会吧。”
秦妄将手电筒递给她,一句话没说,默默进了屋,回到床边坐下。
他有点好奇她一个大学毕业的人,怎么会混到这个地步。
随便找个工作,即便去餐厅刷碗,也不至于这样吧。
还有她为什么要去**。
这一切都让他有了探究的冲动。
但直接问,她不一定说。
还是算了吧,反正他也不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走一步看一步吧,先过了今晚再说。
很自然的将床上的枕头拿过来,垫在背后,整个人半靠在床上闭上眼睛。
几分钟后,听见她在叫他:“泡面好了,自己出来拿。”
秦妄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头顶发光微弱的白炽灯,起身出了门。
她递了两桶泡面给他。
他连句谢谢都没说,接过,转头就进屋。
柳栀栀拿了自己的那桶,也不计较他这么没礼貌。
反正都是不想活的人,说不定明天就死了,一切都无所谓。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
秦妄坐在床头,柳栀栀坐到床尾。
两人默默的打开泡面。
一股泡面的香味刺激着味蕾。
忍不住赶紧开吃。
柳栀栀折腾了一晚上,又是爬山,又是上吊,下山还摔了一路,早就饿了。
秦妄更不用说,没吃晚饭,饿得前胸贴后背。
两人都疯狂又专注的炫着泡面。
秦妄速度快,柳栀栀吃完一桶,他已经干完两桶。
等最后一口汤灌进肚子,两人都满足的叹了口气。
柳栀栀将泡面桶递给他:“行了,泡面也请你吃了,你走吧,顺便帮我把垃圾带走。”
秦妄没接,问了一句:“你就不问问我的名字?”
她摇摇头:“没必要。”
她一点不好奇他的事情。
无论是名字,还是他**。
这一切都跟她无关。
即便他说他等会要**,她也不会拦着。
他有他的路要走,她自己有自己的因果要承担,谁都帮不了谁。
两人今晚凑巧遇上,一起结伴下山,她请他吃了顿泡面,仅此而已。
秦妄点点头,接过她递过来的泡面桶,起身出了门。
连句告别都没有。
柳栀栀笑了笑,没计较他没礼貌。
好像她也不喜欢跟人告别。
今晚**,她也没跟任何人告别啊。
买了一捆绳子,研究好**宝地和吉时,手机关机,自己就哼哧哼哧上山了。
她没想跟任何人告别,也不知道怎么告别,更不知道找谁告别,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