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循环终结倒计时
实验报告，抬头写着“记忆移植项目第7阶段记录”。实验编号S-07，志愿者名字那一栏填的是——沈渡洲。
我愣住了。
“这个项目叫‘时钟计划’，”姜宛清说，“不是官方立项，是私人实验室运作的，地址就在仁和医院旧楼三层。经费来源查不到，但实验记录里提到了一台设备，叫‘时空锚定装置’——就是你说的那只钟。”
她翻到下一页，指着一行小字：“6号志愿者，代号‘织时者’，实验结束后失去自主意识，成为装置的维护单元。7号志愿者，实验后失踪。”她抬头看我，“7号就是你。”
“我不可能失踪，”我说，“我一直在。”
“你确定吗？”姜宛清的声音很轻，“你记得自己上大学之前的事吗？记得你父母的生日吗？记得你女儿长什么样吗？”
女儿。
这个词像一把刀捅进我的太阳穴。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确实不记得。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单身，没有孩子，父母去世得早。但那些“以为”背后是空的，像被橡皮擦擦过的纸，只留下凹痕。
“你有女儿，”姜宛清说，“你的实验记录里写了一句话——‘我同意成为第7号实验体，换她活下去。’”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摸到口袋里有东西——一片褪色的小熊贴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我盯着那片贴纸，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把贴纸贴在我的手背上，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不许撕掉”。
画面碎了。
我回到仁和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姜宛清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一把警***。旧楼的门锁不知道被谁换了，变成一把崭新的电子锁，屏幕上显示一行字：“第6次循环，欢迎回来。”
我输入自己的生日，门开了。
三楼那个密闭房间的门同样开着。七台钟陈列在房间中央，每一台都比上次停得更快。最大那台倒转钟的钟摆上，那根人类手指还在，但指根的婚戒印记旁边多了一行刻字：“你还有一次机会。”
我走到档案柜前，抽出自己的实验记录表。纸张泛黄，字迹褪色，但内容清晰得刺眼：
“第7号志愿者沈渡洲，术
我愣住了。
“这个项目叫‘时钟计划’，”姜宛清说，“不是官方立项，是私人实验室运作的，地址就在仁和医院旧楼三层。经费来源查不到，但实验记录里提到了一台设备，叫‘时空锚定装置’——就是你说的那只钟。”
她翻到下一页，指着一行小字：“6号志愿者，代号‘织时者’，实验结束后失去自主意识，成为装置的维护单元。7号志愿者，实验后失踪。”她抬头看我，“7号就是你。”
“我不可能失踪，”我说，“我一直在。”
“你确定吗？”姜宛清的声音很轻，“你记得自己上大学之前的事吗？记得你父母的生日吗？记得你女儿长什么样吗？”
女儿。
这个词像一把刀捅进我的太阳穴。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确实不记得。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单身，没有孩子，父母去世得早。但那些“以为”背后是空的，像被橡皮擦擦过的纸，只留下凹痕。
“你有女儿，”姜宛清说，“你的实验记录里写了一句话——‘我同意成为第7号实验体，换她活下去。’”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摸到口袋里有东西——一片褪色的小熊贴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我盯着那片贴纸，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把贴纸贴在我的手背上，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不许撕掉”。
画面碎了。
我回到仁和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姜宛清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一把警***。旧楼的门锁不知道被谁换了，变成一把崭新的电子锁，屏幕上显示一行字：“第6次循环，欢迎回来。”
我输入自己的生日，门开了。
三楼那个密闭房间的门同样开着。七台钟陈列在房间中央，每一台都比上次停得更快。最大那台倒转钟的钟摆上，那根人类手指还在，但指根的婚戒印记旁边多了一行刻字：“你还有一次机会。”
我走到档案柜前，抽出自己的实验记录表。纸张泛黄，字迹褪色，但内容清晰得刺眼：
“第7号志愿者沈渡洲，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