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为继子抢保送，拿两千抚养费的儿子笑了
，我送知行上学。
他背着书包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快。走到校门口，他突然停下来。
"妈。"
"嗯？"
"他不会真的能把我的名额抢走吧？"
我走上前，帮他把书包带子理了理："不会。保送名额是学校根据竞赛成绩和综合评定给的，不是谁想让就能让的。"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进了校门。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喂？"
"是苏若晚吧？"对方是个女声，语气热络得过分，"我是子轩妈妈，方婉清。咱们加个微信呗，以后孩子们在一个学校，多走动走动。"
我没说话。
她继续："明哲跟我说了昨天的事，他那个人就是嘴笨，不会说话。其实我的意思是，咱们两家坐下来好好聊聊，孩子的事总有办法解决嘛。"
"方子轩的保送资格，跟我儿子没有任何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苏若晚，"她的语气变了，轻飘飘的，"你别把话说太满。明德中学的保送名额，每年都要经过资格复审的，你知道吧？"
我攥紧手机。
"复审的时候，要是有人举报你儿子的竞赛成绩有问题呢？"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她笑了一声，"就是提醒你，有些事情，配合一点，对大家都好。"
电话挂了。
我站在校门口，手指发凉。
方婉清的意思很明白。
她要举报知行的竞赛成绩。
我深知知行的每一个奖项都是干干净净考出来的，但举报这种事，一旦启动调查程序，保送流程就得暂停。等调查结果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她赌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拨了一个号码。
"陈姐，我是若晚。有个事想问你。"
陈玉梅是我开书店时认识的老客户，在区教育局办公室工作。不管什么事，先摸清楚规则。
"你说。"
"保送资格复审期间，如果有人恶意举报，流程会怎么走？"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怎么了？知行出什么事了？"
"还没出事。我先了解一下。"
"复审期间如果收到举报，确实要暂停流程，成立调查组核实。快的话两周，慢的话一个月。"
"如果查出来举报不实呢？"
"恢复资格，但时间上可能会耽误。"
"耽误到什么程度？"
陈玉梅沉默了几秒："如果赶不上高校那边的确认截止日期，名额就作废了。"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若晚，到底怎么回事？"
"回头跟你细说。谢谢陈姐。"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送孩子的家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是在威胁我。
她是真的会动手。
03
中午，书店没什么客人。
我坐在柜台后面，把方婉清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十几遍。
她凭什么觉得能举报成功？知行的竞赛成绩板上钉钉，省级、**级，每一场都有据**。
除非她不是要举报成绩本身，而是举报别的。
我拿出手机，翻到明德中学的保送推荐条件。
竞赛成绩、综合素质评定、在校表现、无**记录。
无**记录。
我心里咯噔一下。
高一下学期，知行跟班上一个男生起过冲突。那个男生当众嘲笑他是"没爹的野孩子"，知行动了手，推了对方一把。对方后脑勺磕在桌角上，缝了两针。
这件事当时班主任出面调解了，双方家长签了协议，学校没有记过处分。
但如果有人翻出来，说知行有"暴力倾向"，要求学校重新**他的综合素质评定……
我猛地站起来，碰翻了桌上的茶杯。
水洇湿了一摞新到的书，我顾不上擦，直接拨了班主任赵老师的电话。
"赵老师，我是李知行的妈妈。高一那次的事，学校档案里有记录吗？"
"苏女士？那件事早就结了，没有处分记录。"
"调解协议呢？"
"在学校德育处存着，怎么了？"
"如果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会影响知行的保送吗？"
赵老师沉默了一会儿："理论上不会，但如果有人正式提出异议，学校可能需要重新走一遍评审流程。"
又是拖时间。
方婉清要的就是
他背着书包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快。走到校门口，他突然停下来。
"妈。"
"嗯？"
"他不会真的能把我的名额抢走吧？"
我走上前，帮他把书包带子理了理："不会。保送名额是学校根据竞赛成绩和综合评定给的，不是谁想让就能让的。"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进了校门。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喂？"
"是苏若晚吧？"对方是个女声，语气热络得过分，"我是子轩妈妈，方婉清。咱们加个微信呗，以后孩子们在一个学校，多走动走动。"
我没说话。
她继续："明哲跟我说了昨天的事，他那个人就是嘴笨，不会说话。其实我的意思是，咱们两家坐下来好好聊聊，孩子的事总有办法解决嘛。"
"方子轩的保送资格，跟我儿子没有任何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苏若晚，"她的语气变了，轻飘飘的，"你别把话说太满。明德中学的保送名额，每年都要经过资格复审的，你知道吧？"
我攥紧手机。
"复审的时候，要是有人举报你儿子的竞赛成绩有问题呢？"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她笑了一声，"就是提醒你，有些事情，配合一点，对大家都好。"
电话挂了。
我站在校门口，手指发凉。
方婉清的意思很明白。
她要举报知行的竞赛成绩。
我深知知行的每一个奖项都是干干净净考出来的，但举报这种事，一旦启动调查程序，保送流程就得暂停。等调查结果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她赌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拨了一个号码。
"陈姐，我是若晚。有个事想问你。"
陈玉梅是我开书店时认识的老客户，在区教育局办公室工作。不管什么事，先摸清楚规则。
"你说。"
"保送资格复审期间，如果有人恶意举报，流程会怎么走？"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怎么了？知行出什么事了？"
"还没出事。我先了解一下。"
"复审期间如果收到举报，确实要暂停流程，成立调查组核实。快的话两周，慢的话一个月。"
"如果查出来举报不实呢？"
"恢复资格，但时间上可能会耽误。"
"耽误到什么程度？"
陈玉梅沉默了几秒："如果赶不上高校那边的确认截止日期，名额就作废了。"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若晚，到底怎么回事？"
"回头跟你细说。谢谢陈姐。"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送孩子的家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是在威胁我。
她是真的会动手。
03
中午，书店没什么客人。
我坐在柜台后面，把方婉清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十几遍。
她凭什么觉得能举报成功？知行的竞赛成绩板上钉钉，省级、**级，每一场都有据**。
除非她不是要举报成绩本身，而是举报别的。
我拿出手机，翻到明德中学的保送推荐条件。
竞赛成绩、综合素质评定、在校表现、无**记录。
无**记录。
我心里咯噔一下。
高一下学期，知行跟班上一个男生起过冲突。那个男生当众嘲笑他是"没爹的野孩子"，知行动了手，推了对方一把。对方后脑勺磕在桌角上，缝了两针。
这件事当时班主任出面调解了，双方家长签了协议，学校没有记过处分。
但如果有人翻出来，说知行有"暴力倾向"，要求学校重新**他的综合素质评定……
我猛地站起来，碰翻了桌上的茶杯。
水洇湿了一摞新到的书，我顾不上擦，直接拨了班主任赵老师的电话。
"赵老师，我是李知行的妈妈。高一那次的事，学校档案里有记录吗？"
"苏女士？那件事早就结了，没有处分记录。"
"调解协议呢？"
"在学校德育处存着，怎么了？"
"如果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会影响知行的保送吗？"
赵老师沉默了一会儿："理论上不会，但如果有人正式提出异议，学校可能需要重新走一遍评审流程。"
又是拖时间。
方婉清要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