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银行：你的幸福，已被标价
血缘关系。”陆沉说。这句话是训练手册上的内容。他只是在使用自己掌握的知识。
“你没有血缘关系。你没有亲属。你的档案上写得很清楚。”霍铮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你的任务权限只包含回收执行。上述数据为诊断参考项，不在回收员的职责范围内。你不需要知道。”
“我需要知道。”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陆沉自己都愣住了。
这不是他习惯使用的语言。回收员不应该对上级说“我需要”。回收员只需要执行。
霍铮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变化。那是一种微不可察的收紧，就像在光滑的水面上看到了一道裂纹。
“你说什么？”
陆沉的大脑在这瞬间高速运转。他在评估自己的这句话。这是不符合规程的表达。但他说出来了。他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他找不到答案。
“我需要知道，”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更加确定，“这段记忆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它的存储年限是三十年。为什么银行现在才决定回收它。以及为什么，一个跟我基因匹配度高达87.3%的目标客体，会被指定给我来回收。”
办公室里沉默了整整三秒。
霍铮没有回答这些问题。他只是按下了一个按钮。陆沉的念芯立即弹出了红色警告：您已触发内部审核机制。请配合接受行为评估。
“RA-0000，”霍铮说，声音里第一次带着某种可以被解读为威胁的东西，“你是银行最完美的作品。不要让你自己出现裂痕。”
“裂痕在出现之前，没有人能看见它。”陆沉说。
这句话是谁教他的？他没有任何印象。但他说出来了。
霍铮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最终，他开口了。
“苏望的代号KM-0001记忆中，包含一项代号为‘原初世界’的技术遗留数据。这项技术在你父亲——陆远桥——死亡之前，被他封存在苏望的记忆中。银行需要回收这项技术。”
我父亲。
这个词像一块石头，砸进了陆沉那片从未有过波澜的意识。
他父亲。陆远桥。他的档案里没有这个人。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他所有被允许保留的信息里，没有任何一个字节指向过一个被他称为“父亲”的对象。但
“你没有血缘关系。你没有亲属。你的档案上写得很清楚。”霍铮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你的任务权限只包含回收执行。上述数据为诊断参考项，不在回收员的职责范围内。你不需要知道。”
“我需要知道。”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陆沉自己都愣住了。
这不是他习惯使用的语言。回收员不应该对上级说“我需要”。回收员只需要执行。
霍铮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变化。那是一种微不可察的收紧，就像在光滑的水面上看到了一道裂纹。
“你说什么？”
陆沉的大脑在这瞬间高速运转。他在评估自己的这句话。这是不符合规程的表达。但他说出来了。他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他找不到答案。
“我需要知道，”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更加确定，“这段记忆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它的存储年限是三十年。为什么银行现在才决定回收它。以及为什么，一个跟我基因匹配度高达87.3%的目标客体，会被指定给我来回收。”
办公室里沉默了整整三秒。
霍铮没有回答这些问题。他只是按下了一个按钮。陆沉的念芯立即弹出了红色警告：您已触发内部审核机制。请配合接受行为评估。
“RA-0000，”霍铮说，声音里第一次带着某种可以被解读为威胁的东西，“你是银行最完美的作品。不要让你自己出现裂痕。”
“裂痕在出现之前，没有人能看见它。”陆沉说。
这句话是谁教他的？他没有任何印象。但他说出来了。
霍铮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最终，他开口了。
“苏望的代号KM-0001记忆中，包含一项代号为‘原初世界’的技术遗留数据。这项技术在你父亲——陆远桥——死亡之前，被他封存在苏望的记忆中。银行需要回收这项技术。”
我父亲。
这个词像一块石头，砸进了陆沉那片从未有过波澜的意识。
他父亲。陆远桥。他的档案里没有这个人。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他所有被允许保留的信息里，没有任何一个字节指向过一个被他称为“父亲”的对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