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拜堂后,全城权贵跪我夫君

来源:changdu 作者:不太安逸的影子 时间:2026-05-15 11:54 阅读:16
灵堂拜堂后,全城权贵跪我夫君(沈若棠裴珩)全本免费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灵堂拜堂后,全城权贵跪我夫君沈若棠裴珩
三分慵懒、四分审视。
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
"久等了。"
沈若棠喉咙发干,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是谁?"
男人挑眉,视线落在桌上那块黑漆牌位上,然后又移回她脸上。
"牌位上写着谁的名字,"他说,"我便是谁。"
沈若棠瞳孔骤缩。
"裴珩死了。"她说,"三个月前就死了。我今天嫁的是他的牌位。"
男人轻笑一声,伸手拿起桌上那只空酒杯,在指间转了一圈。
"死了?"
他低头看着杯子,语气漫不经心。
"谁告诉你的?"
沈若棠死死盯着他。
男人抬眼,对上她的目光,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假笑,是真的觉得有趣。
他将酒杯放回桌上,然后从暗处完全走了出来。
身形颀长,一袭玄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枚白玉佩。步伐从容,像是这间破败的洞房是他的王座。
他走到沈若棠面前,微微俯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叫裴珩。"他说,一字一顿,"你的夫君。"
"活的。"
2
沈若棠后退半步,后腰撞**柱。
疼意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盯着面前的男人,脑子飞速转动。
裴珩。裴家嫡长子。三个月前暴毙,丧事办得极为隆重,整个盛京城都知道裴家大少爷没了。
而现在,这个"没了"的人站在她面前,活生生的,甚至还带着笑。
"你在骗我。"沈若棠说。
裴珩没有反驳,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令,随手搁在桌上。
沈若棠目光落在那枚玉令上——通体墨玉,正面刻着一个"裴"字,背面是一只展翅的玄鹰。
裴家嫡系信物。
她见过。
幼时父亲还在世时,曾带她去裴家赴宴,裴家老太爷腰间便挂着一枚一模一样的。
"信了?"裴珩问。
沈若棠抬头看他,眼底的戒备没有半分消退。
"你没死。"她说,"那灵堂里的丧事是假的。"
"嗯。"
"裴家二房知道吗?"
"不知道。"
"那今天逼我嫁过来——"
"是他们自作主张。"裴珩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闲适得像在自家书房。"我死了,裴家的一切便落到二房手里。他们让你嫁进来,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裴家重信守诺,连死了人都要完成婚约。"
他抿了口茶,眉头微皱,显然嫌茶凉了。
"实际上,"他继续说,"他们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寡妇守在这里,好堵住悠悠众口。等风头过了,再找个由头把你打发走。"
沈若棠沉默了。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从继母把帖子甩给她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不过是一颗棋子。
但知道是一回事,从当事人嘴里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她开口,声音平静,"你为什么要假死?"
裴珩放下茶杯,看向她。
烛光在他眼底跳动,那双黑眸深不见底。
"有人要杀我。"他说,"杀了三次,没杀成。**次,我决定配合一下。"
沈若棠:"……"
"死人不会被追杀。"裴珩说,"而且,死人能看到很多活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的语气太过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沈若棠听出了那平淡底下的东西——杀意。
浓烈的、压抑的、等待时机的杀意。
"你要报仇。"她说。
裴珩没有否认。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沈若棠问,"你假死是你的事,我被逼嫁过来也不是我自愿的。现在你活着,这婚约——"
"有效。"
裴珩打断她。
"什么?"
"婚约有效。"他重复了一遍,"你拜了堂,喝了合卺酒,从律法上来说,你已经是裴珩的妻子。"
沈若棠攥紧了拳头。
"我嫁的是牌位。"
"牌位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裴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沈若棠,我需要你。"
她后退一步:"什么意思?"
"我需要一个妻子。"裴珩说,"一个所有人都以为在守寡的妻子。你留在裴府,替我看着二房的一举一动。作为交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淤痕上。
那是今早继母柳氏拽她时留下的。
"作为交换,"他说,"我保你周全。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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