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盖主？我才是主！
交了兵权而已，又不是交了人心。"
窗外雨声更急。
我抬手按灭烛火，屋中只剩一点残红。
"三年了。"
我望向皇宫方向。
"够了。"
2
第二日清晨，京城的雨停了。
宫里传出的消息，比雨后的寒气来得更快。
昨夜那名内侍跪到天亮，回宫时袍角全是泥，进殿第一句话便是告我的状。
周崇礼当场跳起来，拍着笏板喊要拿我问罪。
可他话没喊完，八百里加急进了宫门。
北狄铁骑破外三城，守将战死，百姓被掳数万。
朝堂上的火，立刻烧到每个人脚底。
老仆给我添茶时，手有些不稳。
"大帅，宫里派人来了。"
我坐在院中练字。
纸上一个忍字，写到最后一笔，我停了下来。
三年前，我靠这个字活到了今日。
今日，它用不上了。
我提笔，在忍字上划了一道，墨痕贯穿整张纸。
院门外，丞相顾怀安亲自来了。
他年过六旬，进门便拱手。
"沈帅，边关危急，还请入朝。"
我搁下笔。
"顾相也觉得，我该谢恩吗。"
顾怀安满脸苦色。
"老夫不敢。"
我放下笔。
"那便走吧。"
他怔了怔。
"沈帅答应了？"
我披上外袍，没有说话。
金殿还是那座金殿。
我踏进去时，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周崇礼站在文臣之首，脸色阴沉。
赵雄关站在武将前列，手按刀柄。
皇帝坐在龙椅上，比三年前清瘦了许多。
他开口道："沈卿，北境危急，你若肯出手，朕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我走到殿中，没有跪。
周崇礼立刻喝道："沈长戈，见君不跪，你眼里还有没有陛下！"
我瞥了他一眼。
"周大人昨夜睡得好吗。"
周崇礼脸皮抽了一下。
我收回视线，望向龙椅。
"陛下，臣愿意领兵前往。"
皇帝手指在扶手上停住。
我继续道："但是。"
殿内安静下来。
我抬手，指向那把龙椅。
"我要坐那把椅子。"
满殿文武的脸在同一瞬间变了色。
周崇礼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我厉声大喊。
"谋反！沈长戈谋反！"
赵雄关拔刀半寸。
"沈长戈，你敢在金殿上说这种话！"
我站在殿中，看着他们一个个跳
窗外雨声更急。
我抬手按灭烛火，屋中只剩一点残红。
"三年了。"
我望向皇宫方向。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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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京城的雨停了。
宫里传出的消息，比雨后的寒气来得更快。
昨夜那名内侍跪到天亮，回宫时袍角全是泥，进殿第一句话便是告我的状。
周崇礼当场跳起来，拍着笏板喊要拿我问罪。
可他话没喊完，八百里加急进了宫门。
北狄铁骑破外三城，守将战死，百姓被掳数万。
朝堂上的火，立刻烧到每个人脚底。
老仆给我添茶时，手有些不稳。
"大帅，宫里派人来了。"
我坐在院中练字。
纸上一个忍字，写到最后一笔，我停了下来。
三年前，我靠这个字活到了今日。
今日，它用不上了。
我提笔，在忍字上划了一道，墨痕贯穿整张纸。
院门外，丞相顾怀安亲自来了。
他年过六旬，进门便拱手。
"沈帅，边关危急，还请入朝。"
我搁下笔。
"顾相也觉得，我该谢恩吗。"
顾怀安满脸苦色。
"老夫不敢。"
我放下笔。
"那便走吧。"
他怔了怔。
"沈帅答应了？"
我披上外袍，没有说话。
金殿还是那座金殿。
我踏进去时，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周崇礼站在文臣之首，脸色阴沉。
赵雄关站在武将前列，手按刀柄。
皇帝坐在龙椅上，比三年前清瘦了许多。
他开口道："沈卿，北境危急，你若肯出手，朕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我走到殿中，没有跪。
周崇礼立刻喝道："沈长戈，见君不跪，你眼里还有没有陛下！"
我瞥了他一眼。
"周大人昨夜睡得好吗。"
周崇礼脸皮抽了一下。
我收回视线，望向龙椅。
"陛下，臣愿意领兵前往。"
皇帝手指在扶手上停住。
我继续道："但是。"
殿内安静下来。
我抬手，指向那把龙椅。
"我要坐那把椅子。"
满殿文武的脸在同一瞬间变了色。
周崇礼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我厉声大喊。
"谋反！沈长戈谋反！"
赵雄关拔刀半寸。
"沈长戈，你敢在金殿上说这种话！"
我站在殿中，看着他们一个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