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狱之门
肤、穿透肋骨、刺入心脏的每一个细节。男人的眼睛瞪得快要裂开，血液从嘴里涌出来，滴在我手上，热得烫人。
我想松手，想停住身体，想喊出声——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眼睁睁看着他倒下，看着他的血在地上蔓延，看着他那张死不瞑目的脸正对着我。
黑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工厂中央，门缝里渗出的黑雾像蛇一样游到我脚下，缠绕住我的脚踝。
我听到门后传来一个声音，低沉、空洞、没有任何感情：
“记住这一次。”
“你还想忘记吗？”
我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熟悉的，老旧的吊灯，布满裂纹的房顶，窗帘缝隙透进来刺眼的日光。
我在自己的卧室里。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要砸断肋骨弹出来。后背的汗水已经把床单浸湿了一**，我大口喘息着，试图让狂乱的心跳平静下来。
噩梦。
又是噩梦。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噩梦，这是那种让我一半清醒一半疯狂的梦——因为我分不清它是纯粹的梦境，还是什么已经发生的事实。
我撑着坐起来，准备去洗把脸冷静一下。
低头的一瞬间，血液凝固了。
我的腿没了。
真没了。从膝盖往下，两条小腿完全消失了踪影，只有半透明的光柱延伸向床尾，里面流淌着金色的光点。和梦里一模一样。
我伸手去摸，手指碰到了坚硬、温热的物体——那是我的腿，但已经变成了无法触碰的实体。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在那里，但眼睛看到的是空无一物。
透明的。
我的腿变成了透明的。
不，不是完全透明，而是半透明的光状物，像把光塞进玻璃**，然后塞进了我的皮肤下面。
我抓起手机想打电话，手指却在屏幕上抖得按不准号码。
然后我看到了床头的**。
血红色刀身，皮质握把。
就搁在我的枕头旁边，刀刃上还沾着新鲜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淌到床单上，晕开暗红色的花朵。
**旁边躺着一具**。
那个男人。
地铁上那个男人。
他还穿着那件灰色风衣，胸口有一个清晰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成暗黑色的血痂。他的脸上还保持着死前的表情——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
我想松手，想停住身体，想喊出声——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眼睁睁看着他倒下，看着他的血在地上蔓延，看着他那张死不瞑目的脸正对着我。
黑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工厂中央，门缝里渗出的黑雾像蛇一样游到我脚下，缠绕住我的脚踝。
我听到门后传来一个声音，低沉、空洞、没有任何感情：
“记住这一次。”
“你还想忘记吗？”
我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熟悉的，老旧的吊灯，布满裂纹的房顶，窗帘缝隙透进来刺眼的日光。
我在自己的卧室里。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要砸断肋骨弹出来。后背的汗水已经把床单浸湿了一**，我大口喘息着，试图让狂乱的心跳平静下来。
噩梦。
又是噩梦。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噩梦，这是那种让我一半清醒一半疯狂的梦——因为我分不清它是纯粹的梦境，还是什么已经发生的事实。
我撑着坐起来，准备去洗把脸冷静一下。
低头的一瞬间，血液凝固了。
我的腿没了。
真没了。从膝盖往下，两条小腿完全消失了踪影，只有半透明的光柱延伸向床尾，里面流淌着金色的光点。和梦里一模一样。
我伸手去摸，手指碰到了坚硬、温热的物体——那是我的腿，但已经变成了无法触碰的实体。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在那里，但眼睛看到的是空无一物。
透明的。
我的腿变成了透明的。
不，不是完全透明，而是半透明的光状物，像把光塞进玻璃**，然后塞进了我的皮肤下面。
我抓起手机想打电话，手指却在屏幕上抖得按不准号码。
然后我看到了床头的**。
血红色刀身，皮质握把。
就搁在我的枕头旁边，刀刃上还沾着新鲜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淌到床单上，晕开暗红色的花朵。
**旁边躺着一具**。
那个男人。
地铁上那个男人。
他还穿着那件灰色风衣，胸口有一个清晰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成暗黑色的血痂。他的脸上还保持着死前的表情——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