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行走的人心测谎仪2
：小子，看清楚了，这世界比你想象的脏。
裂痕
那天早上，我本不该挤那趟公交的。
周一早高峰，133路车厢里塞得像沙丁鱼罐头。我被人群推搡着卡在后门位置，右手抓着吊环，左手护着电脑包。耳机里的音乐开到最大声，也盖不住车厢里的嘈杂。
一个邋遢老头从人群里挤过来的时候，我没太在意。北京秋天的街头，这种流浪汉太多了。他穿着灰扑扑的旧道袍，头发乱糟糟打着结，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什么草药混着泥土，还带着点檀香。
他挤到我身边，忽然拍了拍我肩膀。
那一下拍得不重，但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从肩膀到尾椎骨窜过一阵麻。耳机里的歌瞬间变成了刺耳的噪音，我下意识把耳机扯下来。
老道士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低沉：“小子，看清楚了，这世界比你想象的脏。”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挤开人群往后门走。公交车正好到站，他跳下车，混进站台上的人流里，转眼就不见了。
“有病吧。”我嘟囔了一句，重新把耳机塞回去。
然后我就听见了。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脑子里。像是一百个电台同时调到一个频率，所有声音争先恐后地涌进来。
“这年轻人真瘦，肯定肾虚。”
我猛地转头。说话的是旁边座位上的大妈，她正低头刷着手机，嘴角还挂着一丝慈祥的笑。但那个声音确确实实是从她那边传过来的，清晰得像是有人贴着我的耳朵在说话。
“今天又要加班，老婆肯定要闹。”
是司机。他明明在专心开车，那个声音却从驾驶座飘过来，带着一股子烦躁。
我使劲甩了甩头，以为是自己没睡好。但声音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多。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站在我前面，她的书包鼓鼓囊囊的，我心里想的是孩子去上学真辛苦，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在她身上响起来：“老东西的钱包塞得靠里，够不着。下一站人多一点再动手，趁乱摸。”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女孩。她回过头来冲我甜甜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后背一阵发凉。
这趟车我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挨到下一站，我几乎是挤着下了车。站在站台
裂痕
那天早上，我本不该挤那趟公交的。
周一早高峰，133路车厢里塞得像沙丁鱼罐头。我被人群推搡着卡在后门位置，右手抓着吊环，左手护着电脑包。耳机里的音乐开到最大声，也盖不住车厢里的嘈杂。
一个邋遢老头从人群里挤过来的时候，我没太在意。北京秋天的街头，这种流浪汉太多了。他穿着灰扑扑的旧道袍，头发乱糟糟打着结，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什么草药混着泥土，还带着点檀香。
他挤到我身边，忽然拍了拍我肩膀。
那一下拍得不重，但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从肩膀到尾椎骨窜过一阵麻。耳机里的歌瞬间变成了刺耳的噪音，我下意识把耳机扯下来。
老道士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低沉：“小子，看清楚了，这世界比你想象的脏。”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挤开人群往后门走。公交车正好到站，他跳下车，混进站台上的人流里，转眼就不见了。
“有病吧。”我嘟囔了一句，重新把耳机塞回去。
然后我就听见了。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脑子里。像是一百个电台同时调到一个频率，所有声音争先恐后地涌进来。
“这年轻人真瘦，肯定肾虚。”
我猛地转头。说话的是旁边座位上的大妈，她正低头刷着手机，嘴角还挂着一丝慈祥的笑。但那个声音确确实实是从她那边传过来的，清晰得像是有人贴着我的耳朵在说话。
“今天又要加班，老婆肯定要闹。”
是司机。他明明在专心开车，那个声音却从驾驶座飘过来，带着一股子烦躁。
我使劲甩了甩头，以为是自己没睡好。但声音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多。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站在我前面，她的书包鼓鼓囊囊的，我心里想的是孩子去上学真辛苦，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在她身上响起来：“老东西的钱包塞得靠里，够不着。下一站人多一点再动手，趁乱摸。”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女孩。她回过头来冲我甜甜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后背一阵发凉。
这趟车我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挨到下一站，我几乎是挤着下了车。站在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