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被害妄想的我被女顾问骂神经病,四个哥哥杀疯了
没了检测仪,报警器也被碾碎。
切断了所有对外联系。
我的恐惧感达到了顶峰。
陆晚晴看着我瑟瑟发抖、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
心里的暴虐感和控制欲彻底膨胀。
她走到吧台,随手开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她倒了满满一杯红酒。
端着酒杯,一步步朝我逼近。
“你不是防着我吗?”
“你不是觉得所有东西都有毒吗? ”
陆晚晴把酒杯狠狠怼到我面前,冰凉的酒液滴在我的手背上。
“今天这第一节课,我就教教你。”
“怎么像个正常人一样,喝下别人递的酒!”
“喝下去!”
刺鼻的酒精味钻进鼻腔,我脑子里的弦瞬间崩断。
“我不喝!”
我猛地往后缩
后背重重撞在沙发扶手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惊恐地尖叫着,一把推开她的手。
红酒泼出来,在羊毛地毯上晕开一**深色的污渍。
陆晚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里最后一丝理智的伪装也烧光了。
“给脸不要脸!”
“喝杯酒都要死要活? 你这***要装到什么时候! ”
陆晚晴满脸刻薄地朝我逼近,眼神疯狂。
“我真是受够了你这种豪门废物!”
“等我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送进最偏僻的精神病院!”
“给你绑在床上,天天灌药! 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碍眼! ”
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砸在保温杯的盖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死死把唯一的保温杯护在怀里,那是我现在仅存的安全感。
“我只喝我自己的......”
我声音抖得不成调,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别碰我......”
陆晚晴看着我缩在墙角的样子,眼里的恶意烧得更旺。
“我今天还就不信了,治不好你这破毛病!”
她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我死死抱在怀里的保温杯。
她打算夺走我最后的东西。
就在她的手指刚碰到保温杯的那一刻。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栋别墅都剧烈晃动了一下。
那扇厚重的防弹实木玻璃门。
被一辆漆黑的防爆车从外面直接撞飞!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瞬间涌入,将整个客厅死死包围。
四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踩着满地碎玻璃,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