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产后总是喊累，半夜推门一看，我瞬间泪崩了
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抽气声。
压抑的哭声，就是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
她太专注了，根本没发现我进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根钢针狠狠扎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
矫情？
装病？
眼前这一幕，比任何话语都有力，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看见她的额头全是冷汗，头发一绺一绺地粘在惨白的脸上。
她想去捡那个药瓶，但身体一动，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蜷缩起来，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我的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声音惊动了她。
安然猛地回头，看到跪在门口的我，她脸上的痛苦瞬间变成了惊慌和羞耻。
她下意识地想拉下衣服，遮住那片狼藉。
“妈……”
她一开口，眼泪就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不是之前那种哼哼唧唧的委屈，而是绝望和痛苦的泪水。
“你……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
“我……”她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痛扼住了喉咙，只能拼命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离得近了，那股血腥味更重了。
我看到她腰侧、手臂有几道被指甲划出的血痕，是疼得受不了自己抓的。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做了什么？
这一个月，我都做了什么？
我说她矫情，说她娇贵。
给她吃剩饭，给她甩脸子。
纵容儿子躲出去，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个房间里自生自灭。
我以为她在演戏。
可有谁会用这种方式演戏？用自己的血，用这种极致的痛苦？
“安然……孩子……你告诉妈，到底怎么了？”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得像一块铁。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终于说出话来。
“伤口……裂开了……一直没好……”
“什么时候的事？”
“生完……没几天就……”
“那你为什么不说啊！”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我说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委屈和恐惧，“我说疼……你们都说……是正常的……说我矫情……”
那几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压抑的哭声，就是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
她太专注了，根本没发现我进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根钢针狠狠扎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
矫情？
装病？
眼前这一幕，比任何话语都有力，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看见她的额头全是冷汗，头发一绺一绺地粘在惨白的脸上。
她想去捡那个药瓶，但身体一动，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蜷缩起来，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我的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声音惊动了她。
安然猛地回头，看到跪在门口的我，她脸上的痛苦瞬间变成了惊慌和羞耻。
她下意识地想拉下衣服，遮住那片狼藉。
“妈……”
她一开口，眼泪就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不是之前那种哼哼唧唧的委屈，而是绝望和痛苦的泪水。
“你……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
“我……”她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痛扼住了喉咙，只能拼命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离得近了，那股血腥味更重了。
我看到她腰侧、手臂有几道被指甲划出的血痕，是疼得受不了自己抓的。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做了什么？
这一个月，我都做了什么？
我说她矫情，说她娇贵。
给她吃剩饭，给她甩脸子。
纵容儿子躲出去，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个房间里自生自灭。
我以为她在演戏。
可有谁会用这种方式演戏？用自己的血，用这种极致的痛苦？
“安然……孩子……你告诉妈，到底怎么了？”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得像一块铁。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终于说出话来。
“伤口……裂开了……一直没好……”
“什么时候的事？”
“生完……没几天就……”
“那你为什么不说啊！”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我说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委屈和恐惧，“我说疼……你们都说……是正常的……说我矫情……”
那几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