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青山送故人
来。
（建元十年。他十五岁，她十二岁。）
三年后，顾衍凯旋归来。
十五岁的少年已经初现棱角，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京城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响彻云霄。
可他一眼都没有看那些欢呼的人群。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春风楼对面的茶楼上。
她在那里。
他刚入城便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站在二楼的栏杆后面，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正踮着脚往这边张望。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看见她的肩膀微微一颤。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那一晚，他没有回侯府赴宴，而是偷偷溜去了苏府。
他们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说了一整夜的话。
他给她讲塞外的风景，讲战场的厮杀，讲他如何思念她。她听得入迷，时而起皱眉头，时而抬手揉眼角。
"子衍哥哥，你受伤了吗？"她忽然问。
"没有。"他摇头。
"骗人。"她撅起嘴，"我听说你在战场上受了伤……"
"没有。"他打断她，语气坚定，"我说没有就没有。"
她不信，伸手去扯他的袖子。他躲闪不及，被她看见了一条狰狞的伤疤，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
她的手僵在半空，半晌说不出话。
"疼吗？"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轻捧着他的手臂，像是要把那道伤疤捂暖。
他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不疼。"
她不敢抬头。她怕自己一抬头，就会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念念。"他唤她，声音低沉。
她抬起头，心跳漏了一拍。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像是天上的星辰。
"等我。"他说，"等我建功立业，等我有了功名，我便向皇上请旨，娶你为妻。"
她愣愣地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说，"他一字一句，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我要娶你。"
"此生非你不娶。"
她攥紧了衣角，肩膀轻轻颤抖。
"好。"她终于说，声音细若蚊蚋。
他站起身，将她拥入怀中。
桃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风里带着淡淡的花香，甜蜜而
（建元十年。他十五岁，她十二岁。）
三年后，顾衍凯旋归来。
十五岁的少年已经初现棱角，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京城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响彻云霄。
可他一眼都没有看那些欢呼的人群。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春风楼对面的茶楼上。
她在那里。
他刚入城便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站在二楼的栏杆后面，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正踮着脚往这边张望。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看见她的肩膀微微一颤。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那一晚，他没有回侯府赴宴，而是偷偷溜去了苏府。
他们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说了一整夜的话。
他给她讲塞外的风景，讲战场的厮杀，讲他如何思念她。她听得入迷，时而起皱眉头，时而抬手揉眼角。
"子衍哥哥，你受伤了吗？"她忽然问。
"没有。"他摇头。
"骗人。"她撅起嘴，"我听说你在战场上受了伤……"
"没有。"他打断她，语气坚定，"我说没有就没有。"
她不信，伸手去扯他的袖子。他躲闪不及，被她看见了一条狰狞的伤疤，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
她的手僵在半空，半晌说不出话。
"疼吗？"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轻捧着他的手臂，像是要把那道伤疤捂暖。
他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不疼。"
她不敢抬头。她怕自己一抬头，就会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念念。"他唤她，声音低沉。
她抬起头，心跳漏了一拍。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像是天上的星辰。
"等我。"他说，"等我建功立业，等我有了功名，我便向皇上请旨，娶你为妻。"
她愣愣地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说，"他一字一句，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我要娶你。"
"此生非你不娶。"
她攥紧了衣角，肩膀轻轻颤抖。
"好。"她终于说，声音细若蚊蚋。
他站起身，将她拥入怀中。
桃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风里带着淡淡的花香，甜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