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回奶奶去世前，终于听完了她最后一句话
……”
“通知书……”
我的眼泪一下涌上来。
录取通知书。
上一世，我一直没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
我妈早年改嫁外省，家里人都说她不要我了。
奶奶一个人把我养大。
我高考那年，成绩刚够省城师范大学。
我等了很久，没等到通知书。
小叔说：
“估计滑档了。”
“你一个女孩子，别太执着。”
后来奶奶去世，我被迫在县城打工。
直到十年后，我才在老宅抽屉里翻出那封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
邮戳清清楚楚。
它早就到了。
只是被人藏了。
我握紧***手。
“我知道。”
“您慢慢说。”
奶奶眼角滑下一滴泪。
“不是……滑档……”
“你考上了……”
“晚舟……你考上了……”
我终于忍不住，眼泪砸在她手背上。
“奶奶，我听见了。”
“这次听见了。”
2.
林建业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他像是没想到，奶奶病成这样，还能把这些话说出来。
他立刻上前。
“妈，你别说了。”
“医生说你要休息。”
奶奶费力地转头看他。
她眼睛浑浊，却很清醒。
“建业……”
林建业立刻弯腰。
“妈，我在。”
奶奶张了张嘴。
“把……东西……还她……”
林建业的表情僵住。
许红梅赶紧说：
“妈，什么东西？”
“您是不是糊涂了？”
我抬头看她。
“婶婶，医生刚才说过，奶奶意识清醒。”
“您要不要我去叫医生再确认一次？”
许红梅嘴唇一抖。
“不用。”
奶奶喘得厉害。
我按下床头呼叫铃。
护士很快进来。
看见病房里气氛不对，皱眉问：
“怎么了？”
我说：
“患者刚才有遗言要表达。”
“但家属争执。”
“麻烦您帮忙确认一下她现在意识状态。”
护士低头看奶奶，轻声问：
“陈桂兰阿姨，您听得见我说话吗？”
奶奶微微点头。
“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医院……”
“面前这个女孩是谁？”
***手指紧紧攥着我。
“我孙女……”
“林晚舟……”
护士点头。
“患者目前能进行简单交流。”
“但时间不要太长。”
我立刻说：
“谢谢。”
然后把护士这段话
“通知书……”
我的眼泪一下涌上来。
录取通知书。
上一世，我一直没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
我妈早年改嫁外省，家里人都说她不要我了。
奶奶一个人把我养大。
我高考那年，成绩刚够省城师范大学。
我等了很久，没等到通知书。
小叔说：
“估计滑档了。”
“你一个女孩子，别太执着。”
后来奶奶去世，我被迫在县城打工。
直到十年后，我才在老宅抽屉里翻出那封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
邮戳清清楚楚。
它早就到了。
只是被人藏了。
我握紧***手。
“我知道。”
“您慢慢说。”
奶奶眼角滑下一滴泪。
“不是……滑档……”
“你考上了……”
“晚舟……你考上了……”
我终于忍不住，眼泪砸在她手背上。
“奶奶，我听见了。”
“这次听见了。”
2.
林建业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他像是没想到，奶奶病成这样，还能把这些话说出来。
他立刻上前。
“妈，你别说了。”
“医生说你要休息。”
奶奶费力地转头看他。
她眼睛浑浊，却很清醒。
“建业……”
林建业立刻弯腰。
“妈，我在。”
奶奶张了张嘴。
“把……东西……还她……”
林建业的表情僵住。
许红梅赶紧说：
“妈，什么东西？”
“您是不是糊涂了？”
我抬头看她。
“婶婶，医生刚才说过，奶奶意识清醒。”
“您要不要我去叫医生再确认一次？”
许红梅嘴唇一抖。
“不用。”
奶奶喘得厉害。
我按下床头呼叫铃。
护士很快进来。
看见病房里气氛不对，皱眉问：
“怎么了？”
我说：
“患者刚才有遗言要表达。”
“但家属争执。”
“麻烦您帮忙确认一下她现在意识状态。”
护士低头看奶奶，轻声问：
“陈桂兰阿姨，您听得见我说话吗？”
奶奶微微点头。
“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医院……”
“面前这个女孩是谁？”
***手指紧紧攥着我。
“我孙女……”
“林晚舟……”
护士点头。
“患者目前能进行简单交流。”
“但时间不要太长。”
我立刻说：
“谢谢。”
然后把护士这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