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寄了十二年的钱，收钱的人却教我恨她入骨
身体缩了一下。
我得到了答案。
"你不光收了她的钱，你还主动找她要。你一边跟我说她是个狠心女人，一边每个月跟她要五千块。"
我拿起铁盒子，转身往外走。
"顾衍！"奶奶在后面喊，"你要干什么！你去找那个女人？她不要你的！她要是想要你，她早回来了！"
我没回头。
"她没回来，是因为你们不让她回来。"
门在身后关上。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我走出去，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那个号码。
我深吸一口气。
拨了出去。
嘟——嘟——嘟——
"喂？"
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带着点小心。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声抽气。
"衍衍？是……是衍衍吗？"
"是我。"
她哭了。没有嚎啕，就是那种压着嗓子的、断断续续的哽咽。
我站在巷子里，路灯的光打在脚面上。
"妈，我都知道了。"
"你……你知道什么了？"
"汇款单。我都看见了。十二年，一百四十四张。"
她的哭声停了一瞬，然后更厉害了。
"对不起……妈对不起你……我应该……我应该早点……"
"不是你的错。"我说，"妈，你在哪？"
"我在省城。衍衍，你……你愿意来找妈吗？"
"我明天就来。"
五
第二天早上六点的大巴，县城到省城，四个小时。
我坐在最后一排，窗外的田野一片一片往后退。
手机响了。大伯的电话。
我接了。
"顾衍，***说你昨晚发疯了？你翻她东西？你什么意思？"
"大伯，我妈十二年寄了八十六万，你全拿了。这事你想怎么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什么八十六万？你听谁胡说的？***养你这么大，花的钱还少了？"
"银行流水我都打了。转账记录，你的名字，一笔一笔的。你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你——"他的声音变了，"顾衍，你别不知好歹。**是什么东西？一个被赶出去的女人，她寄点钱就是**了？这个家谁养的你？"
"你养的我？"我声音平了下来，"行。那我问你，我的学费谁交的？我的生活费谁给的
我得到了答案。
"你不光收了她的钱，你还主动找她要。你一边跟我说她是个狠心女人，一边每个月跟她要五千块。"
我拿起铁盒子，转身往外走。
"顾衍！"奶奶在后面喊，"你要干什么！你去找那个女人？她不要你的！她要是想要你，她早回来了！"
我没回头。
"她没回来，是因为你们不让她回来。"
门在身后关上。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我走出去，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那个号码。
我深吸一口气。
拨了出去。
嘟——嘟——嘟——
"喂？"
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带着点小心。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声抽气。
"衍衍？是……是衍衍吗？"
"是我。"
她哭了。没有嚎啕，就是那种压着嗓子的、断断续续的哽咽。
我站在巷子里，路灯的光打在脚面上。
"妈，我都知道了。"
"你……你知道什么了？"
"汇款单。我都看见了。十二年，一百四十四张。"
她的哭声停了一瞬，然后更厉害了。
"对不起……妈对不起你……我应该……我应该早点……"
"不是你的错。"我说，"妈，你在哪？"
"我在省城。衍衍，你……你愿意来找妈吗？"
"我明天就来。"
五
第二天早上六点的大巴，县城到省城，四个小时。
我坐在最后一排，窗外的田野一片一片往后退。
手机响了。大伯的电话。
我接了。
"顾衍，***说你昨晚发疯了？你翻她东西？你什么意思？"
"大伯，我妈十二年寄了八十六万，你全拿了。这事你想怎么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什么八十六万？你听谁胡说的？***养你这么大，花的钱还少了？"
"银行流水我都打了。转账记录，你的名字，一笔一笔的。你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你——"他的声音变了，"顾衍，你别不知好歹。**是什么东西？一个被赶出去的女人，她寄点钱就是**了？这个家谁养的你？"
"你养的我？"我声音平了下来，"行。那我问你，我的学费谁交的？我的生活费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