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没钱了
翻过来看，是前室友林菲发来的。好几条消息，第一条是一张截图。
截图来自学校表白墙的最新帖子。若兮认出那个发帖人的头像——是一个她以前上过课的学妹，叫什么来着，好像姓周。
周什么。她记不清了。但她记得那个女生每次上课都坐在第一排，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下课还会追着马教授问问题。
马教授。
若兮的胃抽了一下。
帖子内容是这样的：
“有没有人知道中文系那个若兮现在去哪了？听说跟马教授的事闹大了，被开除了？活该吧，自己主动往上贴，现在装受害者。”
点赞689，评论二百多条。
若兮没点开评论。她不用点开也知道里面写了什么。这些天她已经看过太多这样的评论了，每一条都像一把刀，但不是那种一刀致命的刀——是一把钝刀，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割。
林菲又发了一条：“你别看那些，看了糟心。”
然后又是一条：“你现在在哪？还好吗？”
若兮盯着这两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她不知道怎么回。
她跟林菲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林菲是她的室友，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全部真相的人。但把聊天记录发到表白墙的人也是林菲。
林菲说那是“替你出气”，可结果呢？结果就是若兮成了全校的靶子，而林菲全身而退，继续住在那间宿舍里，继续上课，继续跟她的小姐妹嘻嘻哈哈。
若兮不怪林菲。
或者说，她不知道应该怪谁。
怪林菲？她确实是好心。怪马教授？他确实该千刀万剐。怪自己？她确实没有躲开那只搭在肩膀上的手。
她谁都想怪，又谁都不能怪。
最后她只回了一句：“我没事。”
林菲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若兮把对话**。
她不想看到那个抱抱的表情。那个表情太轻了，像一片羽毛，而她的生活已经是一座大山。
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若兮有时候觉得自己知道，有时候又觉得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些记忆像是被人打碎了，又胡乱拼在一起，顺序全乱了。
她只记得几个碎片。
第一个碎片：马教授的办公室。
那天下午，阳光从百叶窗的缝
截图来自学校表白墙的最新帖子。若兮认出那个发帖人的头像——是一个她以前上过课的学妹，叫什么来着，好像姓周。
周什么。她记不清了。但她记得那个女生每次上课都坐在第一排，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下课还会追着马教授问问题。
马教授。
若兮的胃抽了一下。
帖子内容是这样的：
“有没有人知道中文系那个若兮现在去哪了？听说跟马教授的事闹大了，被开除了？活该吧，自己主动往上贴，现在装受害者。”
点赞689，评论二百多条。
若兮没点开评论。她不用点开也知道里面写了什么。这些天她已经看过太多这样的评论了，每一条都像一把刀，但不是那种一刀致命的刀——是一把钝刀，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割。
林菲又发了一条：“你别看那些，看了糟心。”
然后又是一条：“你现在在哪？还好吗？”
若兮盯着这两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她不知道怎么回。
她跟林菲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林菲是她的室友，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全部真相的人。但把聊天记录发到表白墙的人也是林菲。
林菲说那是“替你出气”，可结果呢？结果就是若兮成了全校的靶子，而林菲全身而退，继续住在那间宿舍里，继续上课，继续跟她的小姐妹嘻嘻哈哈。
若兮不怪林菲。
或者说，她不知道应该怪谁。
怪林菲？她确实是好心。怪马教授？他确实该千刀万剐。怪自己？她确实没有躲开那只搭在肩膀上的手。
她谁都想怪，又谁都不能怪。
最后她只回了一句：“我没事。”
林菲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若兮把对话**。
她不想看到那个抱抱的表情。那个表情太轻了，像一片羽毛，而她的生活已经是一座大山。
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若兮有时候觉得自己知道，有时候又觉得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些记忆像是被人打碎了，又胡乱拼在一起，顺序全乱了。
她只记得几个碎片。
第一个碎片：马教授的办公室。
那天下午，阳光从百叶窗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