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9个家族同时追杀，因为他们怕我记起第10个
知道名字的穴位，他的手指一麻，刀掉了。
我愣了。
他比我更愣。
我趁他愣的瞬间，膝盖顶上他的小腹，把他撞退两步，然后我跑了。从巷口冲出去，跑过两条街，钻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后门，蹲在货架后面，喘得像要死。
手心还在流血。肩膀在疼。脚底被石板路硌得生疼。
但最疼的地方是胸口——不是伤口，是一种灼烧感，从胸骨下面往上升，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我把手按在胸口，试图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它没有停。
便利店的收银员在前面打哈欠，不知道后面蹲着一个光脚的女人。我听着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维利思。
这个词在脑子里转，像一颗弹珠在铁桶里滚。我不认识这个词。从来没听过。但我的心跳在听到它的时候停了一拍——这不对。
我不知道我是谁。
但我的身体好像知道。
第二章 编号17
我在便利店蹲到天亮。
收银员**的时候发现了我，没报警，只是扔给我一双一次性拖鞋和一杯过期的热可可。我谢了他，喝完可可，走出便利店。
天亮之后的瓦伦霍姆是另一个城市。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开过去，面包房飘出黄油的味道，穿风衣的男人站在站台看报纸。正常的、无聊的、安全的。
我沿着街走了二十分钟，回到我住的那栋楼。
门板还挂在铰链上，裂了一半。楼道里没人——凌晨的动静没有惊动邻居，这栋楼住的要么是老人要么是上夜班的，凌晨三点谁都不会开门看。
我进屋，翻了点东西：一双鞋、一件外套、钱包、手机。衣服是旧的，钱包里有四十二欧元和一张过期公交卡，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用。
我看了自己一眼——镜子里的人头发乱，脸色白，手心的血已经干了，和泥混在一起，黑乎乎的。
光头是谁？为什么叫我"维利思"？
我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是：那不是第一次有人想杀我。
三天前，我下夜班回家，在楼道里看到一个男人站在我门口。他看到我，转身走了。我当时以为他走错了楼层。
五天前，我在超市买东西，有人跟了我三条街。我拐进一条人多的路才甩掉。我当时以为他是**。
现在我把这
我愣了。
他比我更愣。
我趁他愣的瞬间，膝盖顶上他的小腹，把他撞退两步，然后我跑了。从巷口冲出去，跑过两条街，钻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后门，蹲在货架后面，喘得像要死。
手心还在流血。肩膀在疼。脚底被石板路硌得生疼。
但最疼的地方是胸口——不是伤口，是一种灼烧感，从胸骨下面往上升，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我把手按在胸口，试图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它没有停。
便利店的收银员在前面打哈欠，不知道后面蹲着一个光脚的女人。我听着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维利思。
这个词在脑子里转，像一颗弹珠在铁桶里滚。我不认识这个词。从来没听过。但我的心跳在听到它的时候停了一拍——这不对。
我不知道我是谁。
但我的身体好像知道。
第二章 编号17
我在便利店蹲到天亮。
收银员**的时候发现了我，没报警，只是扔给我一双一次性拖鞋和一杯过期的热可可。我谢了他，喝完可可，走出便利店。
天亮之后的瓦伦霍姆是另一个城市。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开过去，面包房飘出黄油的味道，穿风衣的男人站在站台看报纸。正常的、无聊的、安全的。
我沿着街走了二十分钟，回到我住的那栋楼。
门板还挂在铰链上，裂了一半。楼道里没人——凌晨的动静没有惊动邻居，这栋楼住的要么是老人要么是上夜班的，凌晨三点谁都不会开门看。
我进屋，翻了点东西：一双鞋、一件外套、钱包、手机。衣服是旧的，钱包里有四十二欧元和一张过期公交卡，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用。
我看了自己一眼——镜子里的人头发乱，脸色白，手心的血已经干了，和泥混在一起，黑乎乎的。
光头是谁？为什么叫我"维利思"？
我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是：那不是第一次有人想杀我。
三天前，我下夜班回家，在楼道里看到一个男人站在我门口。他看到我，转身走了。我当时以为他走错了楼层。
五天前，我在超市买东西，有人跟了我三条街。我拐进一条人多的路才甩掉。我当时以为他是**。
现在我把这